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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转念一想,被听到了也无所谓,反倒省得她再和他解释两人的关系,毕竟她这段时间也一直想找合适的机会和他说‘我们不合适,还是当朋友吧。’
&esp;&esp;“你怎么在这?”
&esp;&esp;“该我问你吧,你这个连基督教堂、天主教堂都分不清的人,怎么来了?”公冶析扬着眉头看向她。
&esp;&esp;“额?我进错了么?”
&esp;&esp;她抬头去看教堂上的雕塑,是一个大大的十字架,她记得电视上的教堂十字架上会有一个人的哦……
&esp;&esp;这个好像的确不是天主教教堂,天主教教堂的十字架上有耶稣的,而基督教教堂只有一个十字架。
&esp;&esp;“嗯哼。”公冶析挑眉,高傲地从鼻孔中哼了一声。
&esp;&esp;舒心忧顿时耳根发烫,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头。
&esp;&esp;公冶析冷冷地低头看了她一眼,继续打击她道:“我觉得你应该去隔壁天主教的告解室,先找神父忏悔一番,再祷告。”
&esp;&esp;她被说得无地自容,显得自己像个十足的文盲,她烧红了脸,低头怯怯地狡辩了一句:“我看电视上都是这样,我又不信教,只要诚心到了,神不会和我计较的吧……
&esp;&esp;再说了西班牙这边不是还有个科尔多瓦清真寺大教堂,不就是混合,既然不同的神都能共存,那我也……不需要分那么清的吧?”
&esp;&esp;而且不是说基督教和天主教是包含关系,是三大分支之一吗?所以他们的神明是同一个耶稣吧?
&esp;&esp;公冶析只觉得一滴豆大的汗从额头直冒,他已经被她弄得无语了。
&esp;&esp;不是被她顶嘴弄得无语,而是被她这奇特的辩白弄得无语,这还真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辩驳角度。
&esp;&esp;公冶析忍不住揶揄道:“那你应该去toledo,那边包容性更强也更多元,基督教、伊斯兰教、犹太教都在那荟萃繁荣,神明肯定不会和你计较,没准还会替你转达心愿。”
&esp;&esp;“……”他是说那个曾经的西班牙多朝首都吗?另一个西班牙版「西安」?
&esp;&esp;舒心忧被他嘲讽得耳根烧红,完全没了可回嘴的说辞。
&esp;&esp;公冶析本欲再说几句,但,看着舒心忧那头低得快呈现出直角的羞愧难当模样,他不知是该夸还是该讽,说了一句:“不过你确实有上心,毕竟至少没把哈利路亚说成德玛西亚,多少能让神明感受到点诚意。”
&esp;&esp;好冷,这是冷笑话么?
&esp;&esp;听到公冶析说的话,舒心忧立马抬起了低得不能再低的头,看着公冶析一本正经的表情,下巴都快掉到地上了。
&esp;&esp;他这是夸她还是损她呢?“我看起来有那么愚不可及么?”
&esp;&esp;还德玛西亚,她又不打游戏,她也没有那么搞笑好不好。
&esp;&esp;“你觉得你看起来很聪明?”
&esp;&esp;“还行吧,至少我不会低情商发言,没有反驳型人格,也不会尖酸刻薄到让人下不来台,公冶先生,你觉得呢?”舒心忧实在没忍住,回嘴了一句表达自己的不满。
&esp;&esp;公冶析清冷的眸子深邃地看了她一眼,转过身继续说道:“时间不早了,早点回去睡吧,你这样的祷告不起反效果就是万幸了。”
&esp;&esp;“……”舒心忧无言以对,跟随他的脚步走出教堂。
&esp;&esp;经过这一星期左右的相处,她发现,公冶析虽然有时说话挺难听,但是在生活作风上无可挑剔。
&esp;&esp;他一点也不像国内的富二代,有着瑞士人特有的“富而不奢,富而不露,不追求奢侈豪华繁杂,而崇尚低调简单”。
&esp;&esp;就连手上所戴的表,似乎也不是什么特别有名的名表,没有特别醒目的标识,好像只是为了注重时间才戴的,只求质量而已。
&esp;&esp;而且他只要答应了你某事,就一定会做到,有时也还挺体谅人、十分有边界感的。
&esp;&esp;最主要还是,他真的很大方。
&esp;&esp;给他当翻译的几天,她都快要赚到之前一个月的工资了。
&esp;&esp;——
&esp;&esp;哈哈哈,我觉得舒舒和公冶的小嘴,不合适聊天,只合适吃嘴子!chapter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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