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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就这么点小事?该死的,药都不吃,她是故意的?让她自己识相点去打掉,她人呢?”颜辞眼中冒火,用手扇开烟雾。
&esp;&esp;不知是因为庄际的烟味让他烦躁,还是这件事让他不爽。
&esp;&esp;“对了,她现在在医院,那正好今天就把事办了。”
&esp;&esp;“她在医院?怎么了?”颜辞看向吞云吐雾的庄际。
&esp;&esp;想到那个女人,他眉头立刻蹙起,神情复杂地望向楼梯转角那幅原本挂着玻璃裱画、如今空荡荡的位置。
&esp;&esp;那天他从地上醒来,只见一地的碎玻璃,找遍整栋房子也不见她的身影,刚要叫救护车,正好柳宿风带了医生来给他处理伤口。
&esp;&esp;回去后他回想很久,才记起被她推下楼前,似乎划伤了她的脸。
&esp;&esp;可只是划伤脸而已,有那么严重吗?他摔下楼又被她踹了十几脚,都没什么事,她至于住院一星期?
&esp;&esp;“给项的女神捐了骨髓。啧啧,老项,你还真是一往情深的大情种啊,单恋七八年,现在千方百计找到骨髓了,估计你女神要被你感动死了吧。”
&esp;&esp;“就是这手段,似乎不太干净。”庄际唇角一扬,绽开灿烂的笑容,对着刚停好车进门的项丞左啧啧暗讽。
&esp;&esp;说实话,项丞左的做法让他有些嗤之以鼻。
&esp;&esp;想到项丞左可能是在利用那个蠢女人,他就有点抱不平,可谁让他那会在国外?
&esp;&esp;反正无所谓,那女人这下该看清谁对她是真心的了。
&esp;&esp;之前跟她说过,她还不听,还真以为项是什么大好人。
&esp;&esp;气死他了,他到底哪点不比其他野男人了?
&esp;&esp;该,蠢死得了。
&esp;&esp;“怎么回事?”颜辞一头雾水。
&esp;&esp;“哦~听说项丞左的女神得了白血病,一直找不到匹配的骨髓,正好舒心忧……”庄际看似不经意地解释,实则句句都在吐槽项丞左。
&esp;&esp;他其实也一直知道项丞左在给唐娜找匹配骨髓,只是没想到匹配的是舒心忧。
&esp;&esp;这很难不让他揣测,项丞左或许从一开始就是有计划有目的性地接触舒心忧,让她沦陷。
&esp;&esp;……
&esp;&esp;舒心忧提着一大袋食物走进敞开的铁门时,赫然看见车库里停着四辆车。
&esp;&esp;四个人?项丞左也在?他从不主动来这,除非是接她。
&esp;&esp;她认得庄际、项丞左和柳宿风的车,还有一辆是谁?
&esp;&esp;难道是她出院的事被发现了,项丞左以为她失踪了?有没有吓到他?舒心忧恶趣味地猜测着种种可能,想象项丞左冰寒的脸上出现吃惊的表情,连日苍白的脸颊飞过一抹红霞。
&esp;&esp;人这么齐,还是头一回。
&esp;&esp;她想起项丞左说过的那句“交给他处理”。
&esp;&esp;是项丞左把他们叫来,帮她解决麻烦的吗?
&esp;&esp;所以,是他为了她,想帮她撇清和其他男人的关系?
&esp;&esp;她甚至自作多情地猜想,项丞左会不会这次直接宣布,让她成为他的人,警告其他人别再招惹她。
&esp;&esp;如果是这样,她就能彻底摆脱那几个男人了。
&esp;&esp;好奇心驱使下,舒心忧猫着腰,轻手轻脚地推开了虚掩的木门。
&esp;&esp;“我爱她,哪怕手段不干净又如何?说得你们又是什么善人一样。”项丞左冷肃的声音掷地有声。
&esp;&esp;躲在玄关的舒心忧脸颊更红了。
&esp;&esp;记忆中那个不苟言笑、眼神凌厉不容置疑的项丞左,竟然会说出“我爱她”三个字,虽然不是亲口对她说。
&esp;&esp;只是,她万万没想到,这三个字接下来会变得多么讽刺。
&esp;&esp;随后,客厅陷入一片死寂。
&esp;&esp;舒心忧粉唇轻启,刚要说出“我回来了”,一个闷雷炸响,盖过了她的声音。
&esp;&esp;她下意识回头看了眼已然变色的天空,伸手准备关门……
&esp;&esp;“那舒心忧呢?她在你心里算什么?她喜欢你,在你一步步谋划要她的骨髓去救你爱的女人、顺便占有她的时候,你还把她送上其他男人的床。这对她公平吗?”柳宿风沉默片刻,猛地起身抓住项丞左的衣领质问道。
&esp;&esp;连他自己也不知道为何会突然气愤地连续反问。
&esp;&esp;因为除去庄际所说的那些,明明他也有部分知情,明明他也无作为。
&esp;&esp;拉着门把手的舒心忧愣住了……什么……意思?她幻听了吗?
&esp;&esp;项丞左越过柳宿风的脸,看向他身后上方的中央空调,那有个红点在闪烁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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