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相对于第一次的艰难,这一回玉娇身子恢复得很快,除了第二天腿有些软,就只有花穴被磨得有些微红肿,抹上师父上次带回的药很快就恢复如初。
只是晨起去灵药阁的路上,脚步多少有几分怪异,遇到师兄弟难免关心几句,她支支吾吾一时答不上来,好在这些弟子自小没接触过女子,便当她是有自己的小秘密,安抚她几句就没有再继续问。
到灵药阁已经比往常迟上一刻钟,明善交代她几句就提着药箱往外走,山下的村民摔断了腿,附近一时找不到郎中就求到金刚寺来,往常也不是没有出现过这种情况,山下的村民还时不时给寺里送来些瓜果蔬菜,听到消息后主持立即就叫人来唤明善去。
灵药阁好几天都只剩玉娇一人,她百无聊赖地翻着桌上的病例,都是往日看过多次的,没有什么看头,于是准备找出明善保存的几本病例来看,从中挑了最薄的一本开始。
起先还只是简单的病情描述,到最后渐渐变成用药的方法,玉娇看见‘捣碎敷于胯下阳物上,连续一个时辰可缓解性欲’愣了一愣,疑心是什么没见过的怪病,她继续翻阅着,翻书的声音越来越快,不禁屏住呼吸,直到看见‘明善’二字的落款。
难怪二师兄身上会有那么清新的药香,难怪她每次一碰到他,就如惊弓之鸟,恨不得和她隔着三丈远,原来是有‘药人’的体质。
那本病例上甚至有清楚的阳物尺寸的描述,从一开始十二三岁未长成到现今二十寸许,看得出来这些年二师兄因为这个体质受了不少折磨,但他却不能脱离金刚寺出去找其他女子纾解,只因他是世家送到宫里供妃嫔们使用的药人,一经现是死罪。
玉娇抿着唇看着书本上二师兄描画出来的性物,粗粗大大的一根,头部微微上翘,即便是这样看着都能想象出实物该是多么壮观,明明二师兄看起来金刚寺最温润如玉的师兄,至此她猜测是不是金刚寺的师兄弟个个都是大鸡巴?
狐狸精本就滥情,对待男女之情极为随意,前世没成年,族长压着她不准她接触人间的男子,狐族的男狐狸又少,往往都被姐姐们捷足先登,那些被碰过的她素来是瞧不上的。
如今尝了男人的滋味,更是迫不及待要多享受享受,金刚寺正是最得她心意的地方。
门外脚步声有规律地响起,玉娇连忙把二师兄的病例都放回原处,装作研究药材的模样从桌上抬起头往外望去,意外地挑起眉,黑沉着脸走进来的不就是前几天中惑毒的大师兄?
他一跨进门就寻找明善,扫了一圈没见到人才终于把视线落在玉娇身上,古板肃谨的神色一点都没有变化,像是在看一个可有可无地石头一般:“明善怎么不在?”
玉娇可忘不了前几日夜里这个男人还趴在她怀里要吃奶,没料到转眼又变成那副刻板规矩的死样子,放下手中的毛笔搁置在笔架上,迎着他的视线微微一笑就往后院走去,身后的男人以为明善在后院也跟着她走。
到了后院绕了一圈也没见到明善他明白玉娇是在耍他,二十五岁的人也做不来和小了一轮的小师妹吵嘴,眉眼沉了沉就准备要拂袖而去,玉娇却不急,微抬眼地看了他一眼便道:“大师兄莫非是忘了那晚生的事?”
话音结束不禁带上几分泣音,好似有无尽委屈没有说出来。
明悟一愣,似是想起了什么伟岸的肩膀一僵,转过身依旧镇定道:“那几日我中了惑毒,有冒犯到师妹的还请原谅。”
玉娇却不打算这么容易就让他轻轻揭过,步子往他身前迈进,待能感受到彼此呼出的气息才停下,仰着头望着他,眼底已经有晶亮的泪水沁出。
明悟对来寺里的师弟素来是严肃有余温和不足,金刚寺都是男弟子,以往并不觉得有何不合适,陡然对上玉娇这个娇女娃竟束手无策起来,嘴唇嗫嚅几次都把重话给咽了回去,缓和的话又说不出来,最后急得额角都冒出了汗。
“师妹有什么要求只管提,我能做到的定不会拒绝。”语气颇为坚决,看出来他是信守承诺的人。
“那你答应我一件事,不准反悔。”
玉娇回忆起那夜的细节,又看了看眼前严谨有如老学究的男人,她是不喜欢太过无趣的男人,但是大师兄的粗鸡巴确实是难得一见,不知道错过还会不会遇到,她有些舍不得。
在他看来,小师妹还是个不知事的孩子,大概率也不会提出什么非常为难的要求,顶多是想要些姑娘家喜爱的小物件,明悟便点头答应下来,同时悬着的心也放了下来,他生性克制,极守规矩,最怕的就是亏欠别人,只要有解决的办法都好办。
“那大师兄明天落日前到灵药阁来。”
大师兄走后不久,明善也回到灵药阁,一身的疲倦看得出来山下摔断腿的村民恐怕比较严重,玉娇往日还能正常看待二师兄,今日一见着他视线便忍不住拐着弯往他胯下看,从前她都以为二师兄那处应该比较小,顶多算正常男人大小,毕竟自小生病的男人体质都会弱一些。
哪里知道这看似单薄的身体下居然长了那么一根巨物,而且二师兄的身体处处都是珍贵药材养出来的,据那书本上讲,精液竟然有修复温养女子秘处的功效,即便只是单纯插在穴里也能养护蜜穴,玉娇现已尝过性爱的滋味,知晓肉根粗大的男人在床上才是真快活,自是不想迁就普通的男子,而如何保持私处紧致幼嫩正是要紧事。
她的视线太过火热,明善劳累了几天也忽略不掉,转过身向她看去,似是在问她有什么问题,他近日快成年对男女之事越忍耐不住,更是不敢稍微与她接触。
玉娇眨着眼摇头,表示没有什么事,心里百转千回,根据明善的经历要是她过于主动只怕他会逃避,不如以逸待劳,静等着他忍耐不住主动,只需在平日里稍微撩拨几下,想必会有机会。
明善没有停留多久,拿了些药材就再次离开灵药阁,挺直的脊背如青竹一般,自有一种翩翩气质,玉娇察觉到他拿的药与接骨疗伤并无关系,更像是清热败火的,还有几种她都没有弄明白,暗忖二师兄现在正是气血方刚的年纪,这‘药人’所用的药多有催情的功效,能忍这么多年也是难得。
灵药阁关了门,缓步走到小院门口便遇到一个陌生的小僧弥,望见她走来略拘谨地快走两步:“玉娇师妹,弟子院那边已经为你腾出一间屋子,你看什么时候方便搬过去?”
一句话鞭炮似的说完,小僧弥如释重负地看着她,须臾又低下头。
要不是有个人来提醒,她一直没觉得住在主持的院子里有何不对,此时方才想起当初只是权宜之计,她作为弟子终究是要和主持分开。
“好的,我知道了,这边还需要收拾几日,麻烦师兄了。”
她衡量着住在哪一处更方便,小院这边清净但不好与师兄弟们接触,搬去弟子院再想回来只怕是难。
到第二天下午玉娇也没想出一个更好的办法来,门口走进来一个人她才现不觉间日头落下去,淡淡的霞光从门口照进来,金刚寺的僧袍千篇一律,都是斜襟的领口灰色的袍子,她皮肤白皙穿上身就比旁人更衬得精致秀美些,再加上胸臀饱满,给普普通通的袍子增加了几分妖娆的风姿。
对于古板规矩的人来说,正是最看不惯她这副模样的,更别说翻了一整日的医书,没留意到上身的斜襟微微松开,露出领口白皙细腻的肌肤,要是略弯腰还能瞧见一抹柔嫩的弧度。
明悟抬了抬手,克制住说教的冲动,他没忘记今日是要来给她赔罪的,要是把人得罪,担忧她狮子大开口,更不好解决。
明亮的眸子斜斜看了门口的人一眼,“把门关上吧。”
金刚寺内纵使是二十五岁的男人对男女之事也生疏得很,哪里会想到那上面去,便当她羞涩不肯让外人知道她的要求,虽觉麻烦明悟还是依言照做,甚至她说跟着她走进内室也没有出口质疑。
娇小的女子走在前面,顶堪堪到他肩膀,走进内室只听到身后门一关,窸窸窣窣的声音响了一阵,他扭头一看立即又扭回来,声线止不住抖了一下,语气已经多了几分训诫的意味:“作为女子,你怎可随意裸露身体,岂不放荡?!”
玉娇听见近乎辱骂的话,强忍住反驳,低头瞥一眼扯开的斜襟,略屏住呼吸鼻头便涌上酸意,眼泪当即就簌簌掉了下来,单薄的肩膀颤抖着已经抑制不住的哭腔泄出声。
“可是大师兄,你那夜……看光我的身子,呜呜……你还,还含着娇娇的……吃奶……”
说完话像是不堪重负,放肆地大哭,粉颊被泪水打湿,大敞的衣裳也没管,胸前两团哭得一颤一颤,似乎在控诉他那夜的禽兽行为,又像是勾着他去看、去摸。
彩蛋内容:
明悟训话的表情一僵,嘴唇张合几次再说不出重话来,等待半晌见她丝毫没有停歇下来的趋势,抿了抿唇还是说出了道歉的话:“师妹,对不起,是我冒犯了你。”
说话间根本不敢稍微往后看一眼,“你有什么要求尽管提出来,我都会尽量满足。”
一颗一颗滚落的泪珠停了下来,少女抽噎着道:“那大师兄不能食言,不然我就将此事告诉主持。”
“我誓。”沉沉的三个字落下。“那大师兄躺到床上去,不准拒绝我。”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文案君乔慕本以为各种角色她都能信手捻来,可是最后才发现反派来无事亲试公司产品的慢的变态了,被人追的感觉好爽,于是他开始穿梭在乔慕需要攻略的任务身上各种...
从镜头里,一条清晰的沟缝中,有一个充满无数粉红皱褶的小洞,正在镜头下一收一放,像是一个饥渴的小嘴,正想吸吮些什么填满它空虚的内在。 紧接着我就看到自己的粗大的巨龙,和着雯华的淫水,抵住了那个看似深不见底的洞口。这时我不再犹豫,立即将还没干涸的炮口,一股脑地往那粉嫩的菊洞里钻,并让这台小小的摄影机,为我见证这历史性的一刻。...
空降‘野火’战队之前,左陶做足了有关男神的所有功课。男神喜欢游戏打得好的,安静的,话少的,要乖一些的,左陶只符合第一点,以上,得出结论,想要追到男神,他得装。为了俘获男神的芳心,左陶每天战战兢兢如履薄冰,生怕忍不住飙出不合人设的话。直到某日比赛结束,维持好乖巧人设参加完赛后复盘会议,等队友都走完了之后,左陶再也忍不住,他点燃一根烟,打算再次欣赏一下男神绝美操作。隔着屏幕,他不屑地看向敌方对手恕我直言,在座各位在我老公面前,都是菜鸡。看到情不自禁处,抱着比赛视频舔屏流泪,各种荤话不经脑子呜呜呜,我老公今天好厉害,我好想亲亲老公。啊,老公请正面太阳话落,嘚瑟一抬头,刚好撞见去而复返的男神宋时寒。左陶僵硬在原地,从嘴里呛出了一个烟圈,他脑袋一抽,下意识乖巧递烟老公来一口?像是发现什么有趣的事,宋时寒倚着门框,眉峰微剔正面太阳什么?宋时寒发现了他们新辅助的小秘密,就在他来战队报到的第一个月。小辅助在自我介绍时,重点保证自己‘很乖安静,话且少’,才几句话而已,一张脸就已经红的要滴血。看起来确实挺乖的。直到某天,他在阳台抽烟的时候,就看见那乖巧的小辅助,将基地外守了好几天的私生一个利索的过肩摔掀翻,行云流水的一套下来,一看就是惯犯。神色张扬,眼神不屑,说话也像是个刺头呸,傻逼。一点也不乖。还挺会演。阅前小提示1双初恋。2没原型没原型没原型,重要的事说三遍。3没打过游戏也不影响阅读,主要还是搞甜甜的恋爱啦4本人各大MOBA类游戏万年黄金选手,很菜,涉及到游戏的部分可能写的不好,大家不要计较哈!...
爱比杀人重罪更难隐藏爱情的黑夜有中午的阳光。――第十二夜**********I加纳德夫人(已完成)将军身边心思叵测的副将amp将军的未婚妻婚外恋,副将绿了自己顶头上司的故事,未婚妻背着丈夫与下属偷情的故事。II笼中花(已完...
车骑将军之子郑思,是燕京城中贵女们心仪的姻缘之人。贵女们说他仪表堂堂丶才学过人丶温文尔雅,只有长公主陈瑶用无趣二字形容他。这样一个她口里的无趣之人,她却想嫁。高高在上的长公主情窦初开,想让这世间最好的儿郎当她的驸马。可这男人竟拒了婚。陈瑶恼羞成怒转嫁他人,也因拒婚之事一度成了燕京城里的笑谈。半年後,她的夫君战死沙场,郑府因叛国之罪全族赐死,只留郑思茍活于世。再遇已是两年後。她还是地位崇高的长公主,他却是受尽奴役,茍延残喘的罪奴。陈瑶早已无意郑思,却未料後面却与他纠葛不断,还逼这男人当了自己的面首。郑思虽不愿,却也不得不从,更未想春夏秋冬间,心里有份情愫萌生滋长。几年後,大殿之上。男人在独属于他的庆功宴上公然与天子作对,说着不合时宜的话。郑思心悦公主,想求娶公主。陈瑶将一杯酒顺着他的额头缓缓倾倒了下去,轻视的看着对方。一个以色侍人的面首,本宫看不上。可慢慢的,那声音里又带了些哭腔本宫不喜欢你,也不想嫁你。全文存稿修改中,每两天更新一章。内容标签治愈日久生情其它细腻,温情,圆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