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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气渐渐凉爽下来,寺院后山的枫叶也染上了红,远远望去层林尽染,在一片绿色中格外地夺目,玉娇最近便爱在饭后往后山跑,偶尔空闲时,带上一本药典能在枫叶林中坐一个下午,还用枫叶做了不少小物件挂在院子里,枫叶书签更是制了好几支。
随着认识的药材多起来,很多陌生药材的药性也能融会贯通,相较于一开始学医多了几分乐趣,而且她配置的药油和药膏效用都不错,金刚寺的师兄们也会主动找她拿药,这给她多增添了几分信心。
这日一下值时间还早,玉娇念着上午看的病例,还有许多不明白的,便带着病例本去后山看,绕过前面的几个低矮的枫树到林子深处去,直到走到最大的几棵枫树前才停下,树下有一张石桌和四只石凳,放在外面看再普通不过,在枫叶林里才多了几分意趣。
这病例是周国有名的游医于神医所写,措辞颇为有趣,理解起来并不难,只不过很多都是少见的疑难杂症,这对于学医不久的玉娇来说是个不小的挑战,许是周围环境甚美,促使她思绪放松,上午许久没有头绪的病例也逐渐能理解通透。
收起病例本准备沿原路返回,犹豫须臾转身沿着之前从未走过的路绕回小院,这条路比较狭窄偏僻,平常少有弟子会走,旁边甚至长了不少的杂草,要不是天色尚早,她恐怕是不敢走的。
偏僻的小径也别有一番趣味,心情愉悦之下便是路边的小花瞧着都轻松明快,以至于突然看见一个人躺在草丛中着实吓得不轻,玉娇等待许久见那人没有丝毫动静才大着胆子走近些看。
靠近后血腥味更浓了些,这人身上最明显的伤口在腿上,此时还有鲜红的血液在往外冒,皮肉被撕咬开,连带着下身的衣物也被撕扯掉大半,场面血腥淋漓,令人害怕得不敢看那伤口,只略略瞥一眼就转开,视线错开瞬间竟落在他几乎赤裸的下身。
仅有破碎的两块小布残留着,黝黑健硕的大腿暴露在外面,所能见到的部分都非常精壮,尤其是双臂粗硕有力,肌肉隆起,留意到他双腿中蛰伏的性物也赤条条露在了外面,好在其上并没有伤痕,玉娇悄悄再看了两眼,捡起一旁碎烂的布料勉强遮掩住他下身,往寺中跑的时候脑中一直想的竟然是那膨大的龟头,比常人要大上好几圈。
很快寺里就有弟子到后山把人抬到灵药阁,这样凶险的伤势还轮不到她上阵,换了两盆水明善才算是帮他把伤口处理好,玉娇也把熬好的药汁端了出来。
那人身上已经换了一身衣裳,唇色白显出失血过多的苍白感,五官硬朗而锐利,即便是睡着双手也是微握呈力的状态,玉娇已经猜测到他应该是山中的猎户,只是不知为何会晕倒在金刚寺后山。
给人喂了药后天色已经完全黑了下来,必须有人看着他以免夜半高烧,明善便让她先回去休息。
那伤口颇为可怖,不养半个月根本不能下床,玉娇便想着先回小院休息好,待明日再来替换明善去休息,出了灵药阁走了几步竟瞧见拐弯处站着一人,清隽俊朗的少年一看见她便快走两步,牵过她的手握在掌心里。
“没有被吓到吧?”
这时候弟子们大都已经回弟子院里休息,明序多半是听到了消息出来的。
狐狸精不是没有见过的血腥场面,只在一开始有些不适应,稍后便从容许多,不过玉娇还是依偎进男子怀里,带着他的手抚在胸前,语气犹带惊慌:“那伤口真的好恐怖,现在心还慌呢。”
明序没感觉出她的心慌,触手间的绵软饱满倒是感受得一清二楚,少年血热,本就经不起撩拨,何况他才初尝情欲不久,正是贪恋的时候,只恨不得能一天十二个时辰都在床上弄那档子事,要不是她克制着,怕是日夜都要用精液把她给灌满。
几乎是一碰上胸乳的瞬间,胯下就传来一阵热气,他双腿稍微分开些硬挺的欲根就弹跳了出来,实打实地顶在她腰腹,玉娇上次也是尝过这大家伙的滋味,体验确实不错,自是有些想念,但这时候先不说小院不能带他去,就是弟子院也住满了人,稍有动静都会惊扰到旁人。
两人往阴暗处藏了藏,旁边的阁楼是已经废弃的藏书阁,平日里少有人走这边,只有去小院这条路是最方便的,眼前的光线骤然暗下来,好几日没亲密的少男少女立即相拥在一起,玉娇坐在阁楼旁的台子上,双臂攀附在少年身上,微抬含吮住他的下唇,忍不住轻咬一口。
似是上一次开了窍,少年再没有之前的拘谨,覆在椒乳上的手大胆地揉捏,须臾就将她前襟给扯开,露出里面粉白的小衣,幽幽的暖香从衣襟里透出来,暗夜中喘息渐重,修长的手掌直接越过那道间隙探入到里面去,斜斜穿过小衣掌捏住一边软嫩。
玉娇挑开他的齿关,轻松地勾缠住他的舌尖,嘴唇研磨不停,舌头相互纠缠在一处,夜间微凉的空气被迅驱散开,以往都不觉得,他的舌面宽厚粗糙,舌尖也偏圆厚,口腔温度高,亲吻时极为舒服。
不经意就想到了另一处,要是这舌头在身下进出,想必也是极为快活的,舌形宽厚能把甬道填满,粗糙的舌面能把穴壁上的肉粒都伺候舒服。
细嫩的小手摸到身下时已经能触碰到一手湿润,膝盖微屈便把亵裤解了一半,薄薄的一张布料晃悠悠挂在另一只小腿上,有僧袍垫在臀后到不觉得寒凉,只是大腿裸露在外到底是有几分瑟瑟,要更贴近少年的身体才能汲取到暖意。
明序以为她是坐在石台上太硬,便想托着人抱起来,哪能知道手一落在少女身下就是一掌滑腻的汁水,寻摸到上次已经熟悉的入口,中指微紧便喂了进去,直直一根尽数没入,当即就被贴附着的软肉按摩得掌心紧。
少年的欲望本就来得急,触摸到那湿润立即就想要解开裤子把肉棒插进去,不过他也知道,此处虽少有人走,要真是做起来一时半会停不下来,只能用手指抽送着解解馋。
他手指修长,虽也能喂满了小穴,但终究是比不上粗大滚烫的肉根,玉娇起先还没那么想要,被手指抽插数回后撩起了兴致,渴得紧了便想让他用嘴弄上一回,大鸡巴是不能肖想了,要是舌头入进去也是能享受到几分的。
揽着明序的脖颈往下压,仰凑近他耳边细语几句,霎时热血奔涌过手掌贴抚的位置,若不是光线太过暗淡,定能看见他红到脖子的羞窘。
即使很不了解,他对这事并不抗拒,甚至有些陌生的期待,修长微薄的身躯弯下腰去,手握住少女细瘦的脚踝略往上推,同时朝两侧分得更开,借着朦胧月色便能隐约瞧见中心的两瓣软肉,其间有一个小小的入口,被他的手指插得稍微打开些。
凑近些后那淡淡的暖香更浓郁了些,他唇瓣一贴上去便听得女孩软软地出一声娇吟,娇滴滴的能掐得出水来似的,如此便知是快慰的。
嘴唇略用些力,湿漉漉的两瓣向两边分开,里间的温度稍微高了些,但远不足他舌尖的热烫,一贴上去那嫩乎乎的肉便颤抖着收缩一下,他稍移开些又不舍地翕合,渴盼着他去含吮舔舐。
玉娇的手不知该放在哪里,一会儿撑在石台上一会儿抱住膝盖,最后他舌尖滑动时扶在他顶,渐有凉风拂过两人裸露在外的皮肤,提醒着他们这是在室外,只是没能阻止这场欢爱,反倒增加几分野趣。
那舌头果真宽厚有力,初初只能在入口徘徊,喂不进里面去,他便绷紧往蜜穴里顶戳,舌尖灵活挑逗着很快就弄出了一波淫液,毫无遗漏地被他吞吃进嘴里,陌生的味道吞下肚才意识到那是什么,之后少年更是积极,舌头也大胆起来。
他鼻梁顺直,偶尔蹭磨到肉缝间的阴蒂,那处很是敏感,一蹭到便惹得娇喘声声,在深夜的室外多少有几分放荡,便努力压制住,只是耐不住那舔弄的舒爽,双腿就夹紧了他的头,赤着的脚随着他舌头推进撤出而摇摆。
“好舒服……再快点……嗯~~~要到了。”
室外的刺激加快感的来临,小姑娘的身子本就敏感,破了身之后更是一沾男人便软成水,那火热的舌头入了数十回就有泄身的迹象,不禁更加夹紧双腿,小屁股一抬一抬地往他嘴上送。
正是紧要处,不远处传来轻缓的脚步声,玉娇身子一僵,侧身望去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大脑当即一片空白,这般近的距离再整理衣裳装作什么事也没做已经来不及,紧张之下她屏息不敢稍动,连带着花穴都收紧许多。
埋在少女双腿间的明序还什么都没觉,只以为她是舒服的表现,更卖力地顶直舌头朝穴里插。
这样用力的顶送爽得她汁液汩汩,却不能出任何声音,露在外面的手臂起了一层鸡皮疙瘩,无法出声音令他停下,也不舍得他停顿下来,只好咬住唇强忍着将逸出口的呻吟,眼望着师父从前面的小径走过,步履从容,似是什么都没生才放松下来。
待潺潺的蜜液奔涌而出,了空已经消失在小径尽头,高潮过后玉娇身子慵懒,任由明序帮她把僧袍穿上身,揉了揉少年把下袍顶得高高的鸡巴,小声安抚几句才踩着虚软的步子往小院走去。
彩蛋内容:
明善闭着眼感受着一股灼热从胯下激射而出,自尾椎骨到天灵盖都爽得酥麻,‘药人’因为药性催本就比普通男性更早地接触到性欲,他又是少见的天赋异禀,基本上十一二岁就开始忍耐着欲望不,实在忍不住自读一回,下一次会更难忍。
而这一切唯一的药就是需要把阳精泄给女人,阴阳调和方能不受‘药人’所限,就在他以为没有出路的时候,玉娇出现了。
灌满穴道的浓精像是最为有效的灵丹妙药,沁入到皮肤下面滋养着柔嫩敏感的媚肉,她本就天生名器,这般滋养调弄甬道更加幼嫩紧致。
作为正把鸡巴插在里面的男人自是第一个感受到其中的变化,才软下来的性器官又在小穴里抬起头,膨胀着把她撑得满满当当,里面的精液混着分泌出的汁水堵得严严实实,花芯被硕大的龟头顶撞着,快感一层层荡漾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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