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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阿妧鼓起勇气依偎到了赵峋身边,吐气如兰。“妾身给您生个孩子,妾身要孩子平平安安的,不想他受到任何威胁……”
见赵峋又要皱眉,阿妧立刻道:“若妾身此时的心意是假,宁愿承受天打雷劈的——”
她话还没说完,便被赵峋捂住了嘴。“又在胡说八道!”
“皇上,您答应妾身好不好?”阿妧眼巴巴的看着他,那模样既可怜,又透着些真诚似的。
赵峋沉着脸看了她好一会儿,才冷声道:“等朕的安排。”
虽是阿妧想争取单独见贤妃的机会,但她也知道赵峋能点头让她去已是难得,不敢再多提要求。
“谢皇上!”阿妧欢欢喜喜的答应下来。
赵峋这才意识到,哪里是自己在教训她,简直是被她带着走,还要答应她提出的条件。
对着那双清澈而执拗的杏眸,他发现自己很难拒绝她。
罢了,就再给她一次机会——
赵峋见她明媚的笑容,心中也跟着松快了几分,只是面上仍板着脸,不肯露出来。
很快有宫人来询问是否进来服侍,两人间古怪的气氛这才消散了。
一时赵峋更衣离开后,青兰也进来服侍阿妧。
“主子,沐浴的水已经备好了。”青兰替阿妧披上外袍,问道:“您可要这会儿过去?”
阿妧在去与不去之间犹豫了片刻。
若去了,赵峋会不会觉得她昨晚的承诺全是假的?可若不去,又显得过于刻意讨好。
“走罢。”末了,她扶着青兰的手去了净室。
不急于这一时,能不能怀上也不是她能决定的,更要看皇上的意思。
因是在福宁殿中,即便在热水中很是舒服,阿妧也没敢耽误太久,洗好后换上了新的衣裙,让青兰帮她梳了个简单的发髻,只插了两根赤金南珠的发钗,整个人看起来多了几分柔婉。
阿妧惦记着要回去,悄悄拉着青兰来到了廊庑下。
落了一夜的雪已经停下,屋檐上的琉璃瓦、树枝上皆是堆满了洁白的雪,还有结了冰凌。
有不少小内侍已经开始清扫甬路上的雪,福宁殿外的路上应该也在清扫了罢?
阿妧默默的在心中盘算着,她留了一夜已经够招眼,还是早些回去的好。
“娘娘,皇上在等您用早膳。”阿妧正准备跟赵峋说一声就回琢玉宫的,有宫人过来请她。
阿妧忙快步走了过去,果然赵峋已经等在了桌旁。
昨夜她穿着赵峋的常服不方便,今日阿妧一心想表现,便主动拿起筷子替赵峋布菜、又取了碗替他盛汤。
“皇上,您请用。”阿妧神色殷勤的递了过去放下,指尖不小心碰到赵峋的手,一触便立刻缩了回来。
赵峋反手捉住了她的手,蹙着眉道:“手怎么这样凉?”
“方才,妾身去外面看雪,掰了段儿冰棱。”阿妧红着脸,有些讪讪的道。
赵峋眉梢微挑,见服侍的宫人都在,好歹给阿妧留了点面子,没再说什么。
保持着食不言的习惯,两人用完早膳。赵峋起身后,阿妧紧跟着他,柔声道:“皇上,若是您没有别的吩咐,妾身就回琢玉宫去了。”
“着急回去做什么?去琢玉宫自己玩雪?”赵峋停下了脚步,阿妧没站稳险些撞在他身上。
阿妧忙替自己辩解:“皇上,您误会妾身了!”
“路上的雪还没清扫干净,等等再走。”赵峋语气淡然的道。
阿妧只得恭声应下。
这一拖便到了午膳时,阿妧又陪着赵峋用过了午膳,看着日光正好,赵峋终于开恩,大发慈悲让她回去。
直到见阿妧出了福宁殿的大门,赵峋才收回视线,从窗边回到了书案前。
“放朱蕊回去,把前些日子派去的人撤回来。”他淡淡的吩咐道:“对琢玉宫的待遇,一如往常。”
崔海青面露喜色的答应下来。
眼见皇上和熙昭仪和好,他们也不用跟着日日提心吊胆。
年关将近,终于能松口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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