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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公主虽是似懂非懂,却用力的点点头。
***
京郊行宫。
等赵峋赶回来时,夜色已经渐渐散去,东方露出了鱼肚白,一轮红日将跃出地平线,金色的光辉蓄势待发。
然而如此壮观的景致无人欣赏,赵峋在长锦宫前下了马,本来召了沈铎前来问话,却见淑妃、苏婕妤陪着宁妃先来了。
“皇上,妾身有罪。”宁妃跪在了地上,她眼睛红肿着,嗓子也哑了,说话都格外艰难。
赵峋虽是心急如焚,却没有责备宁妃。
珠珠和阿妧被带走是有人精心谋划,若全然怪到宁妃身上就是迁怒了。
“起来。当务之急,想找到人。”赵峋沉声道:“当时的情形就是怎么回事?”
在苏婕妤的搀扶下,宁妃站了起来,哑着嗓子又说了一遍。
赵峋面沉如水的听着。
很快沈铎便从行宫外赶了回来。
“皇上,臣问过昭妃娘娘身边的朱蕊,她说娘娘被迷晕带走,她们也中了迷药很快失去意识。在河中发现的那件衣裳,确实是娘娘当日穿的外袍……”
听到阿妧并没有直接被推下水,赵峋稍稍松了口气,道:“这不过是个障眼法。若他们真想要昭妃的命,也不必大费周折。”
最重要的是阿妧和珠珠活着,他定会找到她们。
“沈铎,随朕出宫。”赵峋顾不得安抚宁妃崩溃的情绪,得知行宫中已经被整个搜过一遍,并没有结果后,准备亲自带人去找。
淑妃见状,带着宁妃和苏婕妤先告退。
“皇上,太后娘娘来了。”还不等赵峋出去,便听到内侍通传。
赵峋墨色的眸子暗了暗,面色又沉了几分。
“皇上,太后的人一直积极在帮着找昭妃和大公主。”沈铎飞快的低声道:“连去近卫营给您送信,太后也派人来提醒过。臣让人盯着他们的动作,不像是作假。”
有能力在行宫中带走阿妧和珠珠的人不多,太后便是其中一个。
若只绑走珠珠,赵峋的猜测是她发现了珠珠的身世。可凭着太后的精明,总不会做出伤害阿妧的蠢事来——
赵峋刹那间心中转过无数念头,亲自迎了过去。
“皇上回来了!”冯太后似是憔悴了许多,脸上的皱纹也比往日深了些。“哀家对不住你,没照顾好昭妃和珠珠——”
她看起来很是自责,竟没什么心虚的模样。
“朕也相信母后并非有意,毕竟阿妧是母后给朕的,她又怀着身孕。”赵峋眉眼冷峻,淡淡的道。
他没有提大公主,只提了阿妧,冯太后心中一惊,却面不改色道:“珠珠是哀家的孙女,阿妧怀着哀家的孙儿,哀家自是希望她们平安回来。皇上放心,哀家已经发动人去找了。”
“阿妧和珠珠当然会平安回来,无论是谁想要谋害朕的爱妃和女儿,朕绝不姑息。”赵峋望向冯太后的目光,不似往日温和,像是不愿再跟她虚与委蛇。“母后安心等在宫中便是,找人的事由朕来。”
“如果母后得闲了就帮朕想一想,究竟会是谁谋划了这件事。”
冯太后心头悚然,面上却是镇定自若的应下。
“朕还有些事,就不送母后了。”赵峋下了逐客令。
被赵峋这样态度强硬的对待,这还是头一次。冯太后脸色也不大好看,扶着张嬷嬷的手离开了长锦宫。
“行宫周围已经搜过,没有见到昭妃娘娘和公主的踪迹。”沈铎请示道:“只是行宫环山抱水,羽林卫人力有限,臣恳请皇上调近卫营的兵力过来。”
赵峋颔首,目光沉静的道:“朕离开前已经令近卫营分出一半的人马来,稍晚些就到。你拿着兵符,再去调京郊驻军,以行宫为中心扩大搜索。”
“拿地图来。”
沈铎忙展开地图送上,赵峋在京郊周围的村镇画上红圈,沉吟片刻后,又圈出了京城附近的几座城镇,吩咐道:“这些地方也不要放过,由羽林卫和近卫营的人暗中进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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