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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妧立刻警觉起来,她摇了摇头,轻声道:“贤妃疯了。”
“这香料我先带走,其中必定有内情。”
杨氏点了点头,欲言又止的望着阿妧。
“有什么话,不妨跟本宫直说。”阿妧看出了她的迟疑,宽慰她道:“若本宫能做主的,一定帮你。”
杨氏这才迟疑着轻声道:“娘娘,还请您提防着温昭媛些。”
温昭媛被带去宗人司的消息还没传到冷宫中,杨氏还不知情。
阿妧微讶,在杨氏被打入冷宫前,温昭媛都是以温柔贴心的形象示人。
“娘娘,在冷宫的这些日子,我一直在想,当初怎么就冒失的撞了您——前些日子我收拾东西,发现我的鞋子不对。”说着,杨氏拿出了一双干净的绣鞋。
“这是那日绘芳殿给皇后祝寿时,我才头一回穿。”杨氏解释道:“等众人都离开后,是温昭媛留下照顾何修仪,我虽是被带走,温昭媛还特意来看过我,让我别害怕。”
几乎整个后宫的人都在琢玉宫关注阿妧,温昭媛的动作自然没有引起注意。
“这鞋子才被分到我手上时,我看着侧面有些不平整,便重新拆开缝了一次。可前不久再看,显然不是我缝过的那双——”杨氏特意解释,生怕阿妧不信。“我没站稳,怕是鞋子被人做了手脚。”
“娘娘,我没有想挑拨的意思,这双鞋也算不得证据,您已经关照我许多!”杨氏诚恳的道:“只是您得了大皇子,又受宠,要小心提防才是……”
杨氏的话,无疑印证了给她下药的人就是温昭媛。
“多谢你的好意,本宫知道了。”阿妧心中清楚,见她肯知恩图报,柔声道:“你放心,本宫会斟酌着办的。”
见阿妧信了她,杨氏这才松了口气。
***
福宁殿。
阿妧从冷宫出来,没什么犹豫,直接去见赵峋。
在温昭媛一事上,她始终是有遗憾的和不甘的,帮凶贤妃都疯了,只怕温昭媛心中压根没受到谴责。
“皇上,昭贵妃求见。”
当小路子跑进来通传时,赵峋立刻放下了手中的笔起身。
自从两人闹了那场不愉快后,阿妧还是头一次来福宁殿找他。
“妾身见过皇上。”阿妧进去时,见赵峋并没有忙着批折子,而是坐在一旁的软塌上,摆着棋子。
等她进来,赵峋放下了书卷,扶住了她。“天就愈发热了,怎么这会儿过来?”
“皇上,妾身从冷宫看了杨氏回来。”阿妧开门见山的道:“她跟妾身说些旧事。”
说着,阿妧便把杨氏猜测告知了赵峋,并拿出拿包香料来。
赵峋皱起了眉,眼神也冷了下来。
无论当时阿妧是否有孕,从台阶上摔下来都是极危险的——这也是温昭媛计谋中最恶毒的一环。
“杨氏没道理撒谎,还请皇上准许妾身去见温昭媛一面。”阿妧提出了自己的要求。“事到如今,她应该不会再说假话了罢?”
她还想借此知道皇上的态度。
温昭媛已经准备好了证据,皇上却没有验证……
“让纪云益陪你去。”赵峋没什么犹豫的应下,旋即他又改口道:“等过了晌午,朕陪你一道去。”
阿妧正要起身谢恩,心中微微一震。
“是。”她垂下眼睑,掩去眸中的惊讶。“谢皇上恩典。”
皇上这是不信她么?
“这会儿走太热了,你留下用午膳罢。”赵峋替阿妧坐了决定,他一副闲适的神色,随口道:““陪朕下会儿棋?””
阿妧心中有事,又不好拒绝,只得先强调道:“皇上,您知道的,妾身棋艺不精。”
她照例先拿了黑子,只盼着不要输得太难看。
然而不过一炷香的功夫,连阿妧都感觉到赵峋在尽力让她,她还是输得格外难看。
“妾身棋艺太差,让您为难了。”阿妧真心实意的道。为了让棋,赵峋每走一步都要花上许久思索。
“已经比先前进益了许多。”赵峋绞尽脑汁的夸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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