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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夸了,富强挠了挠头,笑道:“那女掌柜的,最喜欢跟人唠嗑了,要不是我记着回来给您报信要走,她指不定拉着我唠嗑一下午呢。”
富承熠白他一眼,继续问:“还有没有我们有用的信息?”
“哦!对了,那女掌柜的说,她原本以为两人是新婚夫妇,但那少女说,要不是那少年强迫非要贴着她,她才不愿意跟他在一起呢!那少女看着,像是很嫌弃那少年。”
“果然如此。”
富承熠对自己的猜测,更加确定了。
“不过少爷,您打听这个干什么啊?”
“走!跟我去一趟镖局。”
“去镖局干什么啊?少爷你不是一向不喜欢去镖局吗?”
“有事情!”
富承熠家,是干镖局起家的,他们家有淮城最大的镖局,荣国和盛国的货商生意,多与他们家有来往,他们家生意也极其好,也因此,他们家有淮城首富的名号。
那少年身边,有高手护卫。
所以他要动手,必须得动用家里的镖师,才有胜算。
一想到要解救那少女,他想内心,便涌现出无尽的力量来。
……
夜慢慢来临。
明姝累了,就要歇息了。
她极其不喜欢与容赢一道睡。
自此那日说开后,容赢便顺着她,不再强求她一起睡,但两人始终在一间房,明姝睡大床,容赢则睡小榻。
月华倾洒在窗台,屋内的一切仿佛都被时间的宁静笼罩,空气中飘散着微微的香氛,伴随着人轻微的呼吸。
容赢听着室内,少女绵长的呼吸声,内心安宁无比,马上他们就要回到荣国了,他们都将迎来崭新的生活。
只是忽然间,一抹低沉而紧急的声音,犹如冰封中的溪流被打破,刺破了夜的宁静:“殿下!有刺客!”
在这声呼喊中,一个身影瞬间从深邃的黑暗中跃出,渐渐的,又有人影穿入房内。
“快!”
容赢迅速起身,一把拉起身边那沉睡中的少女,她如同一朵含苞待放的牡丹,安静而娇弱,受不了一点伤害。
他紧紧地抱住她,如鹰护雏般地保护着她。
窗外,风声愈发狂烈。树枝在风中摇曳,仿佛在挣扎、在哀嚎。月色下的影儿也似乎在扭动、变化,为这夜增添了几分诡异与惊悚。
他们疾速地跑出屋子,但刺客的脚步声却越来越近。
他们的呼吸急促而沉重,每一刻都仿佛在生死之间徘徊。
突然,一道寒光划破夜空,直指容赢的方向。
那是刺客的剑光,冷冽而无情。容赢下意识的,紧紧护住少女,将那利箭,斩断了。
“走!”
容赢拉着少女,上了桥,可桥上,却还埋伏着人。
这些蒙着面的刺客,似乎对这儿的地形,十分的熟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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