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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腿盘好。”
钟柢哑声道。
苏言乖乖照做,而後钟柢一手扶着他的背,一手拖着他的大腿,就开始兴风作浪起来。
苏言虽然自己也是个身高腿长的大帅哥,但是他个子比钟柢低些,骨架也比他细。
现在这样的情形,简直是被钟柢完全掌控住了,叫他挣脱不得。
他的两条腿时而绷的紧紧的,时而有些没有力气一样虚虚软软的垂在钟柢腰侧。
两人面对面闹了好半天,苏言衬衣上的扣子全崩掉了。
这样倒是方便了钟柢,想如何就如何。
闹了一会儿,钟柢善心大发,去给苏言端水来喂他喝。
苏言无力的坐在地板上,接受他的投喂。
他确实渴的厉害,索性从钟柢手里接过水杯,自己大口大口的喝了起来。
那杯子口很宽,他喝的又急,有些水珠就难免洒到了衣服上。
要是平时还好,顶多衣服上有点水渍。
现在却格外不妙,他那件衬衣毫无遮挡功能,水珠径直打湿了苏言的胸膛。
他自己还不待做什麽,钟柢的手就已经伸了过来。
虽然两人更亲密的事都做了,但是这样毫无遮拦的看着对方对自己上下其手,感觉还是不一样的。
苏言觉得有些羞赧,但是心里也愿意和钟柢亲近。
水杯被放到一边,钟柢抱住他的腰,轻轻松松的就让苏言转了个身。
现在两人变成了钟柢在苏言身後,而苏言则背对着他的姿势了。
苏言本来以为他已经偃旗息鼓了,没有想到只是中场休息。
不过今天他想纵着钟柢,也想纵着自己。
苏言心中想着,又不是天天都这样。
而且关起门来就他们两个,他爱钟柢,钟柢也爱他,相爱的两人想让彼此开心又有什麽错呢。
两个人又是一番胡天胡地,等一切都结束了,苏言的手描摹着钟柢英俊的眉眼,他一边摸,一边笑。
钟柢捉过他的手亲了一口,道:“笑什麽?”
苏言:“笑我自己很幸运。”
钟柢将他抱到怀里,和自己额头贴着额头。
“我也很幸运,要是没有遇见你,我从来不知道活着这麽有意思。”
苏言贴着他,听着他的心跳声,道:“所以我们把过去的都尝试着放下,好好的过以後的生活吧。”
“嗯。”
苏言眉眼弯弯,心里也直发甜。
外面的雨还在下,雨声仍旧淅淅沥沥。
苏言却觉得一切都好极了。
在这样的天气里,和相爱的人贴颈相拥,彼此关怀,尽管他们仍有一些属于内心深处的秘密不能交流,但是这又有什麽妨碍的呢。
每个人心中都总有些不能对任何人说起的秘密呀。
钟柢牢牢的抱住他,生怕自己一松手,这个偶然跌进他怀里的幸福就倏然溜走了。
***
医院。
苏言像之前一样,捧着一本书在沙发上翻看。
不过这次和之前不同,等医生走後,苏言站起身来对江巧熙道:“我已经通知了江卓,他一会儿就过来接你回去。”
江巧熙目露惊惶,道:“哥哥,我不走,我不走。”
苏言定定的看着她,道:“你已经康复了,可以回家了。”
江巧熙摇头,一脸泫然欲泣的望着苏言。
苏言不为所动,继续道:“如果你是害怕你母亲和江显的事影响到你,那不用担心,江卓会把一切都安排好的。而且这次的事你是受害者。”
江巧熙挣扎着叫道:“不,不是……哥哥,我……不认识他们。”
苏言就那样静静的看着她,然後道:“我知道你没有失忆。”
江巧熙面上一僵,然後强撑着道:“哥哥,你在说什麽,我听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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