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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方双手生有利爪,且苍白利爪每一根都有半米长,如同一柄柄尖锐的短剑,寒光闪烁,刺向白渊。
在变身后,对方速度极快,白渊后退的同时仰头闪躲,光是利爪末端爆发出的气劲,就在他的脖颈处划开五道血痕,只差半分,就将他的动脉划开。
“师弟,纵使你有天纵之资,今天也必定要死在这里,等你死后,我会把你的尸体带回去,把你丢进鼎中,成为最后的阳眼。”
白渊想起宋断指昨天的行为,还有她所说过的话,当即肯定了原先的猜测,原本垫在下方的生桩都是男弟子,作为燃料的都是女弟子。
但铜雀师姐却是个例外,宋断指把她作为生桩,垫在了下面,相应地,也会有一个男弟子被用做燃料,被丢进鼎中。
原本白渊只是有所猜测,但听了木犬的话,便愈发肯定,似是找到了问题的突破口,想好了接下来的谋划,当即脱口而出一句话。
“嗯?还有这等好事?”
“你在说什么?”
看到白渊面对死亡的威胁,非但没有恐惧,反而是面露喜色,也开始觉得诧异,每次都是那种胸有成竹的笑容,他以为自己胜券在握,可对方就是能够化险为夷,甚至倒打一耙。
“你莫要虚张声势,今天谁也不会来救你,我就是杀了你,师尊也不会说什么,她早就想好了要牺牲你我二者中的一人!”
木犬知道,今天就是他最后的机会,若是让宋断指来二者选其一,对方大概率会选择自己这位师弟。
念及此处,他手上的攻击愈发狠辣迅捷,招招致命,铁了心的要将白渊格杀当场。
“师兄啊,你就这么肯定,她炼成人遁机后,就会放过你?”
“为什么不行?我为她做了那么多,我跟了她三年,你一个初入师门的外人,要死也该是你死。”
“你忘了师姐是怎么死的了?”
这话,把木犬给问住了,昨天铜雀被垫在锅底下的时候,他也在场,顿时心中升起一丝动摇。
但这轻微的动摇,很快就被他心中的执念冲垮,他不相信自己这三年来做牛做马,每天活得像是狗一样,杀了很多人,吃了很多苦,他怎么不知道,那些弟子看他的异样目光,在背后如何议论他这颗狗脑袋。
他要学神通,要修成大道,为了这些他什么都做得出来!
倘若宋断指最终要过河拆桥,他这一路来所付出的,都将是空谈,他不敢去想,也不愿意去否定自己。
狼人呼吸粗重,一双狼目赤红如血,充斥着暴怒,仿佛化作择人而噬的野兽。
“吼吼……你,你休要乱我道心,对,你他妈的就是想要搅乱我的道心,好趁机逃跑,哈哈哈哈,被我看穿了吧,你不是很聪明,很能说吗?我今天不管你说什么,就是要杀你,你能如何?”
“谁说,我要跑了?”
“虚张声势,死!”
说罢,狼人双脚猛地蹬离地面,同时掌心传出一股可怕的吸力,没有任何花哨的动作和技巧,毫不犹豫地向白渊扑来。
白渊顿时感觉身体不听使唤,在那股吸力的牵扯之下,身体向对方的掌心飞去,二人之间不过三五米,只需呼吸的功夫,白渊就会被吸到对方爪下。
只是这一次,他已然无法闪躲,但也无需闪躲。
等的就是这个时机!
灵力在丹田凝聚,托举起那条慢鱼,瞬间将其顶出丹田,与此同时,一股玄之又玄的力量,以白渊为中心散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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