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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有,你就当是我偷的吧。”少女回头盈盈一笑,身形逐渐透明,她的遗愿完成了。
曜檀的视线落在她腰间,那里少了一块玉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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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停了,玉溪的故事也讲完了。
泠烟醒来的时候船已经靠岸许久,船舱只剩她一个人,船夫抱着船桨坐在船头打瞌睡,禁术已经解除了,她‘噌’地一下站起来往外跑去。
岸上灯火通明,人来人往,她一刻不停地跑回福来驿馆,上到三楼推开裴寂竹的房门,与里面的三人面面相觑。
“姑娘,你回来了。”芙黎倒了茶递给她。
泠烟没接,走到桌前问道:“我回来之前有没有人来过?”
裴寂竹没说话,坐在他身边的裴暮云笑说:“泠姑娘多想了,今日除了我和芙黎姑娘再无人进过这间房。”
泠烟松了口气,放心之余又想起了玉溪跟自己讲的那个故事,虽然只听了一半就睡着了,但他为什么莫名其妙地一定要她听?况且现在玉家正在找他,这么明目张胆的出现不怕被抓吗?
芙黎担心她没吃饭,出门买了些吃食回来,泠烟看着满桌子饭菜没什么胃口,“你们吃吧,我不饿。”
“姑娘好像不高兴,你们吃吧,我去看看。”芙黎追了出去。
裴暮云给裴寂竹夹菜,问道:“你有心事?”
“没有。”裴寂竹回过神低头扒饭。
裴寂竹看破不说,但还是提醒道:“泠姑娘绝非常人,你在她身边凡事要多加小心,切勿莽撞行事。”
“兄长多虑了,”顿了顿他又道:“我会找到星轮去昆仑山的。”
这几日泠烟总是早出晚归,每次出门前必定会先在裴寂竹的房间里下一道禁制。
翌日。
裴寂竹看着落下禁制准备离开的泠烟问道:“泠姑娘今日可否放我出去转转?”
泠烟背对着他沉默以对,这些天虽关着裴寂竹,但没阻止裴暮云见他,之前只有裴寂竹一个人,他手无缚鸡之力没什么好担心,现在裴暮云来了,若是想走轻而易举,她不相信他们兄弟俩,一个都不信。
“不行。”
她说完就要走,裴寂竹叫住她,“泠姑娘,我不会走的。”
泠烟下楼的脚步一滞,还没说话就听见他继续说:“我既已答应助你找炎陨便会信守承诺,兄长会跟着我,你如此提防并非长久之计,我若一心想走,今日之前有大把的时间。”
泠烟何尝不知道,可……可他是被自己硬‘绑’来的啊,上回还打了他,万一那瓶药没有让他消气呢?
不知有没有说动她,裴寂竹斟酌着接下来的说辞,正当开口时就见她突然转身快步走到自己面前,割下一缕青丝浸在掌心的血液里,片刻后将它同发带缠绕在一起,作势就要往裴寂竹手腕上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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