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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剑本不锋利,只在灌输灵力之后才可杀人于无形,他伸手抚过剑刃,体内被封印的妖力久违的涌动起来,已经很久没有过这种感觉了。
回屋的路上整个人都是恍惚的,连怎么推门进屋的都不知道。
裴暮云坐在桌前看见他手上的剑脸色变了又变,嘴唇翕动不知说些什么好。
他比裴寂竹大了一轮,当年的事情对他来说记忆犹新,裴寂竹重新拿起剑他自是高兴,可高兴之余也不免担心害怕。
若他又像寻常捉妖师那般去修炼导致妖力不稳而暴走是迟早的事。
裴寂竹把剑搁在桌子上,与他对视,“兄长觉得这剑可好?”
裴暮云细细看着,确实是一柄好剑,这木也不是普通木头,“好剑自然要配个好名,想好了吗?”
裴寂竹低眸与他对视,久久才说:“春生,同我原来的剑一样。”
-
是夜,月明星稀。
萧阶结束了今天和裴寂竹的练剑,对方确实如泠烟所说,不过年仅十七,天赋异禀,悟性极高,若勤加修习日后必难有人可与其匹敌。
泠烟在临安留了几日,给足了裴寂竹融合新剑的时间,到了要走的那天泠赋和谢珏清不知道从什么地方跑来在城门口假惺惺的含泪送别她们。
“你不跟我一起吗?”泠烟拽住泠赋的衣袖,小声问:“你不是说要去昆仑山?”
泠赋抬眸,周围车水马龙,久藏的记忆似乎又跑了出来,脸上哀伤一瞬便又恢复了那股子痞气,“不了,昆仑山而已,其实我也没那么想去。”
“而且我已经想好要去哪里了,我要去京城。”
“你疯了?”泠烟拧着眉。
“我没疯,”泠赋凑到她耳边小声道:“你还记不记得我跟你说的福安公主?”
泠烟点点头,她当然记得,刚来泠府的那一年泠赋正好随父入京,回来之后嘴里就念叨着什么“我见到福安公主了,她说长大了要嫁给我”这种话,她当时只觉得他脑子有病,现在看来,果真不假。
“怎么?”她问:“你该不会真要娶她吧?”
谁知泠赋却摇摇头:“不,我只想跟她道谢。”
……
灵马不需要车夫,宽敞的马车内坐着四个人,萧阶有事并未同行,一路上泠烟都在恶补南疆志怪,终于,在第二日终于受不了了,捏着书角哀嚎起来。
裴寂竹和裴暮云尽量坐在一旁不出声,这些天泠姑娘的努力他们都看在眼里,虽说没有什么成效。
“姑娘,要不别看了,这不是还有裴二公子嘛。”
芙黎端着甜杏子递过去。
泠烟一口气塞了三颗,小声道:“总不能让他在我面前出风头吧?就当话本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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