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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耽搁了两天,队伍便连夜赶起路来。
夜里起了风,还是有些冷的,阿梅窝在安生怀里,只觉身体又暖和又舒服。
安生的手依旧落在阿梅的小腹上轻轻揉按,阿梅舒服极了,长这么大第一次被呵护至此,阿梅只觉自己这几日的心都是滚烫中带着颤意的。
“夫君。”
阿梅轻轻唤了一声。
“嗯?”安生正闭目养神,闻言抬了抬眼帘,对上阿梅亮晶晶的目光。
阿梅沉吟片刻,终于问出口:“阿梅想问夫君,干爹之前说的税收的事还有什么战事的事解决了么?”
她心底一直记得当初干爹说的那句‘最险的路’,这一路走来,关于这差事,夫君说她便用心听着,夫君不提她便不问,因为阿梅知道自己什么都不懂,也帮不上夫君什么,她只想夫君平平安安就好,可是,到底还是担忧的。
夫君曾经说过,这是皇帝给的差事,若是办不好,可是要掉脑袋的。
曾经安生问过阿梅怕不怕死,阿梅自然是怕的,可如今,比起死,阿梅最怕的是夫君有事,她真的,不想和夫君分开。
听阿梅这么问,安生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随即被柔情覆盖,却不欲多言,他平静道:“这是咱家的公事,说了你也不懂,你不用知道。”
阿梅低低哦了一声。
安生看着阿梅什么都挂在脸上一脸担忧欲言又止的表情,眉头高高挑起:“怎么,担心咱家了?”
阿梅点点头,又摇摇头,抬头望进安生幽深的眸里,诚实又认真:
“夫君这般厉害阿梅自然是相信夫君的,可是,可是,阿梅就是担心嘛,阿梅不想夫君有事,阿梅想和夫君永远在一起。”
这话落入安生耳中,他整个人一顿,深深吸了一口气,对上阿梅懵懂乖巧又依赖的眼神,幽深的眼底翻涌,那极近变态的占有欲倾泻而出,还藏着阿梅看不懂的热烈与欢愉。
终于,他缓缓将这口气吐出,将那几乎快要决堤的情绪平复下来,低头轻轻吻了一下阿梅的迹,似叹似怜:“你呀,不用担心,此次的差事咱家心中有把握。”
阿梅自然是相信夫君的,闻言心慢慢落了回去,她嗯了一声,又问:“夫君,那我们什么时候能回家?”
“阿梅想家了?”
阿梅摇头,软软开口:“也不是,阿梅有时候会想豆子,还有干爹,爹爹,可是一想到我们要是回去了,夫君又要回宫里当差,到时候夫君要是忙起来半个月一个月才能见一次,阿梅就又不想回去了。”
这话安生心里听着舒服,他勾了勾唇角,缓缓开口:“也快了,咱家这没什么问题,崔大人那还得耽误几日,等他那边的事处理完咱们就得往回赶了。等回了宫,咱家想想办法,长夜漫漫,定不让咱家夫人独守空房,咱家尽量晚上回家陪你。”
阿梅一听,眼睛当即亮了起来。
“真的么?”
安生哼了一声,反问:“你说呢?”
阿梅心里窃喜,整个人高兴的扭了扭,又扭了扭,忍不住小声开口:“太好了,阿梅想要和夫君一起睡。”
安生诡异的沉默了片刻,望向阿梅的眼中宠溺中透着一丝古怪,他伸手捏了捏阿梅滑嫩的脸颊,忍笑开口:“你呀,倒是一点也不扭捏,咱家真想看看你这脑瓜里成天想些什么,怎么平日不该羞的时候反而害羞的不成样子了呢。”
什么跟什么啊,阿梅眨了眨眼,一脸天真:“夫君说的阿梅没听懂。”
安生眼角弯了下来:“得了,当咱家没说,没听懂就对了。”
阿梅狐疑的哦了一声,随即心思又飘到夫君说的回家后晚上陪她的话上,又高兴起来,喜滋滋傻乐着,可一会儿又不知想到什么小脸又垮了下来:“不行呀夫君,上次你回家,阿梅记得夫君说寅时就要回宫,时辰那么早,夫君这般宫里宫外的跑会休息不好的。”
阿梅窝在安生胸口,努努嘴,不舍得的开口:“阿梅不想夫君受累,要不,还是……还是……”
阿梅还是了好一会儿,安生挑眉看着阿梅言不由衷的小模样,掩下眸中的情绪,故意接话:“好,既然阿梅这么善解人意,咱家还是不回家了住在宫里吧。”
“哎,不是。”阿梅急了,她对上安生似笑非笑的眸子,连忙摇头,掰着手指说:“也不是,也不用每天都回家,但是至少也得五天,嗯,不能过十天,最起码十天就回一次家吧。”
安生哦了一声,凑近在阿梅耳边吐息,暧昧又缠绵:“十天?上次咱家走了六七天你便想咱家了,这十天就不想了?”
上次?阿梅脑子里突然想起那夜夫君问自己想不想哪里想的画面,小脸轰的一下红透了。
安生眼角挑起,依旧不放过阿梅,温热的鼻息喷洒在阿梅的红透的脸蛋上,意味深长道:“咱家就说你不该羞的时候羞的不成样子吧,你看看,也不知道又想些什么,怎么脸红成这样。”
阿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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