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哈姆基·夏有一个遥远的梦想。
他希望自己能在战场上杀死最后一个敌人后力竭而亡。
对于一个真正的战士而言,这才是武魂的极致:生于战斗,化身火神;死于战斗,零落成灰。何不快哉!
在哈姆基还是个幼崽的时候,他亲眼见到了被族人召唤出来的火神伊弗利特。失控的蛮神不仅夺走了他父母的心智,还夺走了他父母的生命。从那以后哈姆基恨透了主张用蛮神对抗人类的炎牙众。他认为只有自身足够强大,才能主宰自己的命运。把希望寄托在蛮神身上是软弱的行为。
于是哈姆基以成为部族最强大的战士为目标开始了训练。长大后,他如愿以偿获得了“夏”这一蜥蜴人族最强战士的名号,从此以“哈姆基·夏”为名,担任不悔战阵的大将军,带领族人从一个胜利走向另一个胜利。
然而作为蜥蜴人统治阶级的炎牙众渴望召唤蛮神的基本策略不是他一个人能撼动的,当炎牙众发现哈姆基不愿与他们同流合污之后,给他罗织了一个莫须有的罪名,打算把他下狱处死。哈姆基奋起反抗,带领一群和他志同道合的猛士们杀穿不悔战阵,在荒野上和炎牙众的部队大战一场后,最终定居在不悔战阵以北的群山之中。
他取古代蜥蜴人信条的“生而为战,死亦为灰”之意,给自己的组织取名为灰烬党,发誓要与炎牙众斗争到底。
“真是波澜壮阔的故事,那么他能杀穿不悔战阵的敌阵吗?”萨图雅坐在刚才趴过的车上,啃了一口果子,看着暴怒的哈姆基一枪挑飞了两个蜥蜴人,“哇,好厉害,蜥蜴人这种大家伙他居然能一次打飞两个……”
“说动这家伙可是废了我一番口舌啊。”坐在我身边的桑克瑞德喝了一大口水道,“不过你也挺厉害,居然能就这样潜入蜥蜴人大本营。”
“哎,你当我愿意啊……”萨图雅叹了口气,“来都来了,咱们得进去把艾博尔特他们救出来。你没发现敏菲利亚对他很重视吗,如果他死了咱俩可不好跟她交代啊。”
就在萨图雅躲在战车下瑟瑟发抖的时候,桑克瑞德和哈姆基率领灰烬党大军凿穿了不悔战阵厚厚的前卫防线,杀进了山谷。
从来没见过像哈姆基这样勇烈的人,在他的枪下和他体型相仿的蜥蜴人士兵几乎没有一合之敌。
桑克瑞德把萨图雅从战车底下救了出来,然后两人坐在翻倒的车上开始看戏。
哈姆基虽然有万夫不当之勇,但难免会受一些伤,更何况高处还有蜥蜴人的哨卫一直在给哈姆基放冷箭。在高烈度的战斗下,哈姆基被创数十处,失血过多,眼看着就要支持不住了。
萨图雅叹了口气,站起身抄起牧杖给哈姆基治愈了伤势,然后给他上了一套盾。哈姆基冲两人点了点头,浑身肌肉坟起,手中长枪舞成一道残影,转瞬间就在敌阵中掀起一阵狂暴的腥风血雨,以他为中心形成了一个血肉模糊的空洞。
桑克瑞德三步并作两步跳上悬崖翻身把一个蜥蜴人弓箭手一脚踹了下来,蜥蜴人士兵带着悠长的惨叫从天而降,摔在离萨图雅不远的石头上就像一个烂西瓜一样四分五裂。
萨图雅用神祝祷给自己套了个盾,挡住了飞溅来的血水。她吟唱起节制术式,一对宽大瑰丽的纯白光翼自我的背后骤然生出。萨图雅拍拍翅膀,飞上天空,开始在密实的敌阵中滑翔。
“神圣!”萨图雅高喝一声,神圣的白魔法在人群中不断炸开,无数蜥蜴人士兵惨嚎着倒在地上,身上散发出白色的火焰。
灰烬党其余的战士们也终于杀透敌阵,来到了他们主帅的身后。哈姆基敲两下铠甲,戴着蓝头巾的灰烬党大军组成锋矢阵型,向不悔战阵最深处突进。
萨图雅翱翔在他们上空,狂风吹拂着她的面庞,让她感到了前所未有的自由。
“呜吼吼!”萨图雅一收光翼,向不远处已经显现出轮廓的祭坛俯冲而下,桑克瑞德则在下方的悬崖峭壁上像一只猴子一样灵活地跳跃,速度居然不下于全速飞行的萨图雅。他甚至还有空抽出短刃杀死沿途的弓箭手。
近了!很近了!两人甚至都能看见被五花大绑扔在地上的艾博尔特。他被去除了铠甲武器,浑身只穿着一件脏兮兮的内衣,像个咸鱼一样头朝下趴在地上。
忽然,一阵极为燥热的狂风直冲萨图雅面门而来,她不由得停下来悬浮在空中,艰难抵挡着来自前方的强大风压。
“怎么回事……”萨图雅眼睛睁开一条缝,看到下方地面上的众人也被狂风压制住了。前方的祭坛此刻混沌一片,但肯定是发生了极为恐怖的事情。
“可恶!他们还是召唤成功了!”哈姆基朝天狂吼一声,带着人撤退了。
撤退了?他不是说要战死在战场上吗?
“会飞的小姑娘,还有桑克瑞德,老夫建议你们也赶紧离开这里!蛮神的威压你们承受不住的!”哈姆基冲着两人喊了一嗓子,然后又杀出了山谷。
这里已经是山谷的最深处了,在蜥蜴人的文化中,不悔战阵的祭坛是他们最为神圣的所在。而
;现在,那个祭坛被火红色的迷雾之墙笼罩,看不清楚里面发生了什么。
但是这种情况没有持续很久,随着迷雾倏然散开,两人终于看到了祭坛上发生了什么。
“我操……”桑克瑞德的嘴唇抖了起来。
萨图雅轻轻落在地上,两眼发直地看着祭坛的方向。
只见祭坛中央出现了一道极为伟岸高耸的身影。它就像一头营养不良的牛,脑袋两侧有两个雄壮的大角。它的皮肤就像熔融的岩浆,浑身散发着火红色的火焰,两只烧的白亮亮的眸子毫无感情地扫视着四周。
那是掌控地狱之火炎的火神,伊弗利特。
“老桑,问你个问题哈,那玩意怎么打?”萨图雅偏过头问道。
“呵,没法打,你一接近它就会被精炼成信徒,永世不得超生。”
“那艾博尔特还在那,岂不是说他要被精炼了?”
“愿海德林能安抚他的灵魂……”
萨图雅无语地看了眼脸色惨白的桑克瑞德,要是这玩意真的无法战胜,那蜥蜴人早就统治整个萨纳兰了,哪还轮得到自己这帮人类作威作福。
;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穿进虐文世界的最初十年,妙诀在一个安静的村庄里与世无争,有竹马有朋友。再睁眼却变成了一棵树。一棵虐文男女主用来定情的树。被他们分分合合砍了十年。被这对璧人劈死成了年轮那天,她总算迟来地得到了回溯时间的金手指,发誓要回去杀了屁大点事都要虐来虐去的男女主以及一手促成了种种虐恋的大反派。但没想到反派你踏马的,怎么是熟人啊?…反派一脸温馨甜蜜地看向远处我只是想把男女主炼了,拿来复活我儿时乡村的伴侣。我这个不知道什么时候伴上的侣看着如今作恶多端的他,默默把头顶劈他的天雷回溯了九百遍。…反派最重要的人消失了很多年。他搅动天命情劫只为复活那个人,却在大功将成之时忽然被逆转光阴,功亏一篑。后来他逆着时间恶鬼一般追来。人,找到了。天,也塌了。暴躁树x坏鸟...
程盈第一次见沈彻,是在学校120周年校庆典礼上,她是台上优雅大方的主持人,男人坐在第一排一众大佬中间,是前来捐款的优秀企业家。温文尔雅,西装革履,儒雅谦和,旁边人脸上带着一丝恭维,男人光风霁月,含笑点头,似乎认同对方的话,眼底却透着一股冷漠疏离。身旁男主持人正饱含感情的讲话,程盈猝不及防对上了男人那双淡漠的眼神。第二次见面,是在待客会议室。彼时,她是新出茅庐的财经记者,肩负了重要的使命,对这位商界大佬专访。近距离接触后,程盈完全颠覆了之前的想法,尤其是被男人那一双淡漠阴翳的眼神盯上,她顿时头皮发麻。来专访前,程盈充分做好了采访前的准备工作,对沈彻这位商界传奇的故事了然于心。父母离异,十几岁就出来混,八十年代就成了万元户,后来股灾破产,被前妻卷走了所有存款,跌到谷底再重新站起,只用了三年时间,此后开启了龙傲天的商界传奇。她故作镇定,开始采访。...
小说简介和渣夫互换身体后,我休弃了他作者然兮简介爽文+虐渣打脸+互换身体+破镜不重圆+前夫追妻火葬场+双洁夫君不爱,婆母不慈,姑子刁难,姨娘陷害。姜玉阳心灰意冷,最终得到一纸休书。悲的是家当没多少,喜的是关键时刻她和渣夫灵魂互换了!从此翻身农奴把歌唱,她也可以策马奔腾把酒言欢吟诗作对,甚至出入烟花场所而她的夫君,过上他口...
...
大家好,我叫林小晗。写这篇回忆录的时候我已经是一个男孩的母亲了。 之前有过很疯狂的经历,我从没想过我的人生会如此疯狂,更没想过我居然会把它写下来。其实写下来挺好的,可以回忆一下以往的经历。现在没有那时候疯狂,但在小范围内我仍然是一个荡妇,那些死党们随时可以扒光我的衣服干我一顿,这么多年来我们彼此已经很有默契了,有时他们一个眼神就会让我很主动地脱光衣服。 大家可以把这篇回忆录当小说看,其实我也说不好这究竟是回忆录还是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