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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给的。”身旁的苏白出声,替她解围。
“对,族长给的。”她攀着座椅,努了努嘴,问,“怎么样,还不错吧,给它取个名字呗。”
手里的刀泛着流光,转而落在她手腕,成了个装饰用的银手环。
“所以,它叫什么?”
“寸雪。”
还是之前的名字,就像还是之前那把刀一样。
苏白扭头看着窗外,路边的树散了一地的落叶,黄色绿色夹杂着,说不上难看,却也讨不到欢心。
飞机穿过云层,由近到远,慢慢成了一个黑点,直到彻底消失。
追踪
这里成了另一片天,仿佛上一场雨下了之后,这里就再也没有雨水,阴沉着天,连空气都变的干燥。
临街摆上了桌椅,霓虹灯闪烁着,听着人们的欢声笑语,苏白摇上车窗。
副驾上的阿然额头抵在窗玻璃,看着外面那些吃的正畅快的人,心里起了小心思。
鼻腔呼出的空气模糊了视线,她突然又觉得没意思,靠回座椅瘫着。
“你还在等她的回信吗?”后座苏白开口问了一句。
阿然看了眼后面坐着的人,自从海楼下车后,她就一直沉默着,好像对什么都提不起兴趣。
喉间发出“嗯哼”声,提到这件事还真是让人觉得有些失落呢。
“她一封信也没有回过我,明明之前不是这样的。”
苏白闭眼靠在座椅上,手指交错落在膝盖,点了句,“或许,你可以去见见她。”
她的声音很轻,落在阿然耳朵里,像烟一样。
开车的人听着她们的对话,时不时通过内视镜观察后面的人。
手指落在玻璃上,转了几个圈,留下些痕迹,“我不敢去找她。”
后座的人睁开眼,视线落在她后脑,舌尖抵住牙齿,“她不知道你活着。”
当年失败后,那人都自顾不暇呢,哪还有能力顾得上她,等反应过来后,只得到了一具假的尸身。
车子拐进一条单行道,这条路安静的多,空气里也没有了食物的香味。
“你就算给她寄去上百封信,都不如去看她一眼。”
阿然叹了声气,坐那儿长吁短叹,手指划着玻璃发出嘎吱嘎吱声,听的人头皮发麻。
苏白拧了眉,指尖揉着耳朵,试图驱赶那难以言表的感觉。
“虽然不会改变什么,但如果有机会,去看看她吧。”
阿然“嗯”了声,窝在座椅里,百无聊赖的玩着自己手机,也只是玩。
拐进城中村,谛澜把车停着空地,四周阴暗的环境让她心里紧了起来,回头看向苏白,不死心的再问了遍,“族长,真的不需要我们陪你去吗?我觉得这里很不安全。”
副驾的阿然也附和着,“就是就是,要不我陪你去?”
手落在把手上,推开车门,用行动表示了拒绝,“在这里等我。”
苏白独身一人走进黑暗的小巷,阿然瞟了眼后靠在椅背上,满脸乐哉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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