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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许归沉陷入昏睡,那自然苏白的情况也不会好到哪儿去。
那人的状况那么糟糕言书越不会看不出来,只是不愿意接受而已。
在言书越眼里,许归沉怎么可能就只是老师的身份呢,早就成家人了,哪有那么轻易放得下。
天空积满了乌云,这场名叫离别的雨,还要下很久很久。
无梦亦无忧
言书越带着海楼进了房间,许归沉安静的躺在床上,手背上扎了针,正安静的给她输送营养液。
罗姨一脸的愁容,没一会儿就是一两声叹息,听的人心里也不是滋味,难受的紧。
像许归沉这种从梦阵里被救出来过一次的人,再次陷入昏迷后,不会再产生梦阵,这被他们称为无梦状态。
没有一丝一毫的拯救可能,说白了就只能躺在床上等死。
海楼扭头看了一眼,感受到了对方的不安,握紧和她交扣的手,拇指摩挲着手背。
转而将目光落在罗姨身上,试图追寻事情的真相,“你家夫人到底发生了什么,怎么会变成现在这个情况?”
她得到的情报是许归沉出事,可具体因为什么还没查清,不过想来没有人会比面前这人知道的更清楚。
又是一声叹息,罗姨一直望着许归沉,偶尔暗暗瞥一眼抿唇一言不发的言书越,手搅在一起。
“什么事都没发生,我和往常一样去书房叫夫人吃午餐,可我喊了好几次都没得到回复,等我进来就发现夫人就躺在地上,怎么也叫不醒。”
眉头因为疑惑而拧在一起,可明显有不对的地方,“那阿然小姐呢,她怎么会在这儿?”
从梦阵出来之后,她还以为阿然会出去躲些日子,着实没想到会在这儿再遇见,那句话怎么说来着,情理之中意料之外,也就是合情不合理。
“那是夫人让我联系的。”
“什么时候?”
“昨天下午。”
海楼沉吟片刻后,问了个很私人的问题,“你晓得你家夫人和阿然聊了些什么吗?”
清楚看到对方面上闪过的犹豫表情,心里有些惊讶,随后听她说:“晓得,阿然小姐和夫人谈话时,我就在旁边。”
“那她们聊了什么?”沉默的言书越开口,接上海楼之前的询问。
如果能有第三人在场,那肯定不是什么谈得上秘密的话题,毕竟就像宝藏一样,越少人知道越好。
她的目光一直落在言书越脸上,海楼疑惑望去,不明白她犹豫是出于什么原因。
“要是有什么不方便说的,那我就先去外面等等。”
海楼以为是注意到有外人在场不方便言说,可不是,罗姨拦住了她的步子,摇头,转而问言书越:“小姐是知道夫人以前的身份了,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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