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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我们现在还是一家人,有福同享,有难同当。如今要分家了,所有的一切都得平分才对。”
李老二见大哥吱声,而且看起来还想让自己二房一家把二丫赎身的债务也给平分了,自己也不憋着了。
“大哥说得好听,有福同享,有难同当。怎么有闺女这事儿你和三弟就不能同卖呢?”
族长虽然面上依然严肃,可看向李老二的眼神里却带着丝丝笑意。
族长再次把视线挪回到李老头身上,直接就着李老大的话问:
“既然你家老大说了一切都得平分,那你家的房子和地、粮食都得平分才行。”
李老头儿那叫一个气啊。
他原本只打算随便分个二三十斤的粗粮,就把二房一家全给轰出去。老大明明是挺聪明一个孩子,怎么在这件事上就犯浑了呢?
不说别的,家里偷偷攒下的家底和那田地随便分给二房两亩,再加上院子里面最差的两个小房子,凑一起也比十两银子多了。
不过十两的欠条而已,以后再和老二一家打亲情牌,让老婆子有事没事去撒个泼哭个穷,缺什么都能要回来。
连三儿媳那么个性子都扛不住的软磨硬泡,老二一家没见过世面的能扛住?
糊涂东西!
族长才不管他心里打着什么算盘,只开口催促道:
“就这么办吧,我现在就给你们写分家文书。”
李老大还要说什么,却听李牧承那稚嫩的声音不知道在哪个角落里飘了出来。
“大伯既然不同意分家,一定是舍不得咱们。大伯以后还要继续科举的,若是考出来了,还得带着咱们吃香的喝辣的呢。”
“只要咱们一天不分家,三叔的钱就得给咱们家花,大伯读书人的名声咱们就能沾。”
说到这里,刚好看到偏心奶奶的身影出现在门口,李牧承就又加了一句。
“以前是咱们想岔了,以为少吃一些就能节省一些,给大伯读书的钱就能多一点。可爷奶吃的那么好,十顿里有八顿都是白面精米,一定不差咱们那么一点子吃食。以后爷奶吃什么咱们就吃什么,都是一家人,干什么那么客气呢?”
这话听在李老太耳朵里还得了?
“不行!你们一家子都能吃得很,我和老头子一把年纪了能吃多少?就算放开了吃还能吃几年?”
李老太一巴掌就拍到了李牧承大伯的脑袋上,“读书读傻了?既然要谈分家就好好谈。族长里正和村长他们都过来了,你们在这儿一会分一会不分的折腾族中长辈,传出去名声就好听了?”
虽然李老太也十分肉痛那张十两银子的欠条落不到二房头上了,不过她也不能白吃这个哑巴亏。
“你们也看到了,家里实在是没有钱了。但凡能凑出银子来,我们也不会腆着大脸让二房一家去村里帮忙借。”
李牧承暗暗搓了搓手,又到自己出场的时候了。
“给郎中结诊金的时候奶奶就说没钱,大伯娘过来找你要就有。我亲眼看见那么大一个口袋,你只从里面挑了一个破破烂烂的小荷包。”
李牧承心里也清楚,那个大口袋里肯定还有其它的东西,不可能全都是钱。但给大伯娘拿走的那个小荷包里绝不可能只装了家里最后的家当。
李老太瞬间脸涨得发红,眼睛都快冒火了。
这死小子怎么神出鬼没的,什么都能看见?
眼看着几尊惹不起的大佛都把视线移了过来,李老太就是再不满,也只能打开柜子磨磨蹭蹭的把大口袋拿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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