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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
父亲不地道,他也不用替他兜着。
“唔~”沈柠不置可否,“然后你回去,感觉他们面色都如何?”
“看着……挺和乐的。”
贾珍犹豫了一下,道:“至少表面上是和乐的。”
“……”
沈柠点点头,“你老子的脑子挺厉害,轻易是吃不了亏的,他的事少过问,我们守好自个就成。”
贾珍:“……”
感觉娘在说他笨。
不过又没证据。
“嗯~”
他闷闷的应了。
“去吧,回去多读一页资治通鉴。”
贾珍:“……”
实锤了,他娘就是嫌他笨。
“我也让青竹多读一页。”
那天写信骂贾敬有眼无珠,没几天王子腾就倒霉了。
沈柠不知道他是怎么操作的。
跟他比,她感觉自个也挺笨。
“那我还是跟您一起听青竹读吧!”
本来心里哇凉哇凉的贾珍听母亲这样说,难得舒坦了,“对了,您今天都听了什么戏?吃晚饭的时候,怎么感觉政叔怪怪的?”
“唔,今天最精彩的一出戏是‘李逵负荆’。”
沈柠微笑,“我刚点了这出戏,你王二婶子就跟我负荆请罪了。”
贾珍:“……”
果然他爹和他娘就是一对啊!
他也跟着笑,“只是负个荆吗?那二婶娘挺抠门的,都没送点东西以致歉意呀!”
“别说,还真送了。”
沈柠笑眯眯的,“回头让兴儿帮我到薛家的当铺当了,拿银子回来。”
王氏送的东西,她可不敢用。
与其放家里提心吊胆,还不如送到外面换成银子。
;一场大戏落幕,宁、荣二府好像又回到了以前。
“母亲!”
吃过晚饭,贾珍陪着沈柠散步,“今天我和西府珠兄弟去看父亲了。”
“噢?”沈柠语调微扬,“你父亲如何了?”
看戏的时候,她就听贾政说过了。
搞的好像就他们父子惦记贾敬一般。
“父亲身体还好。”贾珍犹豫了一下,“不过我感觉珠儿是替王子腾就京营之事,朝父亲讨主意的。”
沈柠:“……”
她站住了,“怎么叫感觉呢?难不成中间你离开了?”
“不是儿子要离开的。”
贾珍也甚郁闷,“是父亲看出他想单独跟他说话,找由头,让我替他浇菜园子去了。”
“……”
那还说啥呢?
贾敬和贾珠都是贾家难得的聪明人。
他们要谈事……
沈柠的目光闪了闪,“你担了几担水?”
她有些好奇贾敬现在每天干的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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