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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满棠反唇相讥:“我天生就这样儿,你听不了就别听,受不了就放手让我走,实在不行就忍着,忍不了也没用,反正我不改。”
“……不是。”
展鹤无奈到极点,反而笑出声:“你的叛逆期迎来第二春了?”
姜满棠冷哼:“近墨者黑,我满身的坏毛病完全是受了你的影响。”
展鹤:“???”
展鹤:“……”
哇塞。
听听这话说得,讽刺批判的意味十足。
他是个绝世大魔王。
她是朵无辜被沾染的纯白小花。
恶事都赖他,而她天生干净。
展鹤垂眸扫过腕表,课间剩余时间不多,继续争下去没有任何意义,他决定暂时避让她的锋芒:“行,你说的都对,是我不识好歹上赶着招惹你,现在悔不当初,真心向你道歉,求你给我一次重新做人的机会。咱俩各退一步,友好讨论一下你生气的真正原因,行不行?”
姜满棠看着展鹤这张极有迷惑性的斯文清秀长相,再联想他在背后搞得那些小动作,怒火噌噌燃烧,浓烟蒙住残存的理智,她忍无可忍,无需再忍,憋了一肚子的牢骚通通冲着他发泄:“昨天晚上你心情不好,我给你送吃送喝,顶着冷风陪你聊天……”
“我是怎么对你的?你又是怎么对我的?”
“展鹤,你这人真没良心!”
刚才两人对峙的时候有同学经过,以防被人瞧见传闲话,展鹤提前收回抓着她的手,姜满棠沉浸式细数他的“罪行”,情绪过分激动,压根没察觉到。
这会儿她双手叉腰,正要继续发力,恍然发觉自己的身高太矮,对上一米八三的展鹤没有压迫感,转身踩上花坛边缘。
展鹤担心她摔倒,及时扶了一把,等人站稳之后又装作若无其事。
姜满棠如愿得以俯视他,刚刚被迫中断的情绪续上,她厉声谴责:“你凭什么不先过问我的意见就擅自做主给我报名加入啦啦队?你明知道我的肢体不协调,训练时间这么短,我根本应付不了,你是不是存心让我上场出丑,等着看我的笑话?”
只是口头抱怨还不满足,姜满棠葱白似的指尖戳着展鹤的肩膀,一下接着一下地推搡他,力道对展鹤而言不算重,他脚步却不稳,倒退一步后又回到原地,沉默着承受每
一次与她短暂接触后的甜蜜余韵。
“说话啊,你怎么不出声了?是不是也觉得自己理亏?”
姜满棠第一次跟他吵架占上风,当然不肯放过这个绝妙的反击机会。她下巴微挑,扬起一抹胜利者的微笑:“道歉吧。你跟我说一声对不起,我就大度的原谅你。”
“……”
展鹤身体轻飘飘的,灵魂仿佛已经被抽干了,感官废止,周围一切声音全部隔绝,留下的最后一丝力气都用来望向她。他眼底的冰渐渐融化,闪烁着细碎的光芒,像是因为羞涩躲在云后的星星按耐不住悄悄探出脑袋窥探人间,他同样也在注视着自己暗恋许久的女生。
有句话是怎么说的来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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