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他的目光环视了这屋子一周,最后将目光落在了晏岫身上。
挑起眉毛,莞尔一笑,“你就是那大煦的公主?”
不知是不是铁链太重,晏岫四肢忍不住发颤。不过攥紧的心倒是稍稍地落下了些。对方知道她是昭宁公主,她便多一个谈判的筹码。他既然将她绑来,就绝不是为了图谋她的性命,肯定是要物尽其用才行。
晏岫回问:“你是谁?”,只是她许久未进食,嗓音听上去有些沙哑。
对面的人也并未回答她的问题,只是拿着手上的烛台走近,将蜡烛靠近她的脸,将她从上到下细细打量了一番,“大煦的公主长得是比我们岛上的舞姬漂亮些,会跳舞吗?”
齐喻眨了下眼睛,露出一个人畜无害的笑容。
岛?果然是海寇的人,晏岫别过脸,不想与他对视,“你把我抓来,想要什么?”
“要什么?”,齐喻不屑地勾了勾唇角,“原本是打算要些什么的,不过看公主模样生得好,我现在反悔了,不想要别的什么了,不如公主就以身相许,和在下一同私奔如何?”
那双细长的眼睛看向晏岫,像是看着一只落于自己网中的猎物,残忍冷酷。被他看着,恐惧感霎时顺着脚底涌上心头,晏岫开口道:“既然知道我是公主,还敢绑架,不怕朝廷找你们的麻烦吗?”
齐喻显然不将晏岫的威胁放在眼里,他后退一步,将手上的烛台放在桌上,嘴边扬起一个玩味的笑容,“那他们也得找得到我们才行啊。”
“你说是吧,公主殿下~”,他尾音脱得很长,听起来有种暧昧的恶心感。
晏岫不想再和他多说废话,开门见山道:“如果我猜得没错,你就是海寇派来炸毁堤坝的奸细。如今你们任务成功了,何必多此一举。你们抓了我,青州官兵必定不会善罢甘休,肯定会派出大批人马前来搜寻抓捕,你们也无法轻易离开青州。这样吧,我们谈个条件,我想办法送你们出城,你们放我离开,可好?”
齐喻一听,脸上的笑容逐渐扩大,一边笑着摇了摇头,“真是好算计,你可是尊贵的公主殿下,我们既然冒险抓了你,就让你把我们送出青州会不会太大材小用了些?”
这个人显然是这些海寇的主事人,晏岫站得双腿发麻,脚上的锁链太重,将她脚腕磨的生疼,如今就算是没有这铁链,以她的情况,想独自逃生也绝不是易事。
只能先拖延时间,白芷肯定会带人来救她。只是公主府的人手有限。白芷肯定得寻求外援。还有俞樾,晏岫想起几日前城隍庙,她还只给他留了个气愤的背影。
要是他此次能不计前嫌来救她,她以后肯定会对他笑脸相迎,用不着来世,这辈子便涌泉相报。
晏岫沉下心,打定了主意先和这人周旋一番,等到白芷带人来救她。
她继续开口试探对方的目的,“那你想要什么,我们都可以坐下来慢慢谈。”
“谈?”,齐喻并不将她的话放在心上,“你有什么筹码让我和你坐下谈?”
晏岫见此人油盐不进,看那样子似乎也不是来审问她的,便打算换个策略,总之先不要激怒对方,多拖延些时间为上,“那你不如先说说,你叫什么名字,我们谈话,总要有个称呼吧。”
齐喻闻言,挑了挑左眉一屁股坐在了那桌子上,跷着二郎腿,俯身,“在下姓齐,齐喻。不知殿下闺名啊?”
殿下闺名,晏岫哪儿知道?
她眼珠一转,正打算给自己编个名字,齐喻却将目光扫了过来,“公主提出要和我谈,如今不过说个名字而已,公主都不肯报上,想编个名字糊弄我,在下可没看见殿下谈判的诚意。”
晏岫来不及多想,只觉得眼前这人敏锐非常,不愧是海寇头子,她赶紧开口道:“李秀,我叫李秀。”
“哪个秀?”
“俊秀的秀。”
“啧”,齐喻看着似乎没再怀疑这个名字,“真难听。我还是叫你的封号吧,昭宁公主殿下。”
晏岫见他满脸春风得意的笑容,才反应过来,这人刚才根本就是在逗她,故意恐吓,他根本不在乎自己叫什么名字。
她气得握紧了拳头,却并未发作。如今她寄人篱下,受困于此,还是得忍。
晏岫:“既然都有称呼了,齐公子,我们谈谈吧,你到底想要什么?”
“我想要什么,不是跟昭宁殿下说得很清楚了。你若同意,我现在就给你解了这铁链子,我们远走高飞,可好?”
晏岫第一次见他,摸不清他这是在玩笑揶揄,还是有什么其他目的,只好先行拖延,“这么大的事,你总得让我想想。不如三天,你给我三天时间,三天后我答复你如何?”
“三天?”,齐喻眯着眼睛摇头,“那太久了,我可等不住。”
“那两天,两天如何?”,晏岫:“两天时间一点儿也不长,齐公子总得给人点时间仔细想想吧。何况我们如今在海上,想要离开也不是容易的事啊。”
“海上?”,齐喻疑惑问道:“殿下刚才不都看见了,青州可是为了找你,封锁了码头,如今我们的船离不了港,入不了海,还走不了。如今又何必在我面前演戏?”,说罢他走近晏岫,手指捏着她的下巴,头靠近她的脖颈,轻嗅了一下,“殿下在这待了许久,身上的香也快散了。”,说罢他偏过头,看着晏岫,像是看着一堆猎物,“别想着拖延时间,没人找得到这里。”
晏岫被他此举吓得满身冷汗,一动不敢动地站在原地,浑身像只蓄势待发的猫,汗毛竖立,眼中含着愤怒,可这眼神落在敌人眼里,却毫无威慑。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本文又名为什麽後来者失败,因为前者又争又抢!胆小漂亮宝贝学渣受×自我攻略心机校草攻末日降临,胆小又怕疼的孟阮在小卖部茍了一年,弹尽粮绝时,他忍痛咬破自己的手指,按在门缝渗进来的丧尸脓血上。666系统惊叹好一个无痛当丧尸。下一位宿主,就是你了!孟阮死後穿书了,穿成N那个P玛丽苏小说的炮灰男配。刚来新家第一天就爬上了男主司白泽的床。司白泽小说四大男主之一,圣安贵族学院学生会主席,津市司家继承人,以冷酷毒舌着称,人有多帅,下手就有多恨,惹了他的人,都没有好下场。懵掉的孟阮哭唧唧,还可以重来一次吗?只见对方满眼戾气,眉头紧锁,薄唇隐隐渗出血丝,厉声呵斥,滚出去!对,对不起。孟阮战战兢兢道歉,连滚带爬消失。後来。司白泽贴心地给孟阮披上大衣,语气温柔,我喜欢你,你应该感受得到,你有权利拒绝我,但是说着他眸色一暗,但是别让我知道,你答应别人。胆小的孟阮心里咯噔一下。忘记自己是文明清网系统的666你个狗东西,竟然敢威胁我家宿主,我家宿主有什麽错,要怪就怪你没本事留住他的心。二三四号帅哥还在等着排队告白呢!666系统嗨,宿主,只要完成任务就可以活下来哦。孟阮握紧拳头,我可以!本以为只要完成系统颁布的任务就可以,没想到炮灰配角也有自己的闪光点。原主不但是男扮女装,爱穿漂亮小裙子的coser美梦,还是经常配冷清/活泼/可爱/娇纵受的配音演员。根本没接触过这些的孟阮握紧拳头,我可以!备注大学校园,主角均成年,无血缘关系,不在一个户口本上。内容标签豪门世家系统甜文穿书腹黑追爱火葬场其它万人迷,穿书,系统,恋爱脑,追妻火葬场...
我是一个正直的人,一个不太善于说谎的人,但很容易通过长期的网络谈情说爱中学习说谎的本领。比如,我想对一个美眉说我想上你,她一定大惊失色,说你能怎么这样啊!我估计她想听我说点别的,比如我爱你什么的,除了上她。不幸的是,只有上床才是我内心真实的表白。那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到底多久?我记不得。我的生活像无数碎片,五颜六色闪闪光,而凑上去仔细看,却是支离斑驳,都是一些灰色的东西。偶尔有一些绚烂的烟花,一阵风过,马上在城市的上空吹散了...
...
文案杀伐系护短温柔女妖×白切黑缺爱偏执仙师丹桂村济世救人的医师裴守卿要娶妻了成亲当日,新娘听信了裴守卿克妻克子的传言临阵脱逃,跟裴守卿入洞房的,是个伤痕累累的外乡女子。成亲数月,裴守卿发现他的娘子不太一样。而此时外面关于妖的谣言喧嚣鹤唳裴暗戳戳清除妖气守卿一定要为娘子遮掩好可小心翼翼藏着的人还是被发现了他最後一次见她,是她独战万敌,身中三十六道血刃被丢进绞杀黑洞。裴守卿双目血红,撕心裂肺,心痛到无以复加。被带入仙门後,裴守卿彻底变成了一个冷漠的修炼疯子,甚至复刻出绞杀黑洞,日日自伤。他想,他现在还不能死,哪怕入魔也是要为娘子报仇的。多年後裴守卿紧紧抱住千疮百孔的祝胭,恨不能融进骨血里。裴守卿阿胭,我来接你回家。备注1小衆鳏夫文,男主有一定潜藏的心理疾病,疯批偏执预警。2分水岭前甜度超标,总体甜虐交织,虐虐更健康,HE。3感情流,女宠男,剧情需要前期含较多种田元素。4会经常修文,小本生意创作不易,请支持正版。不过多透露剧情,码字去啦~女师男徒切片占有文案恃美行凶焉儿坏师父切片分裂死疯批徒弟萧旭身世凄惨,被虞婵从乱葬岗捡回,虞婵一向重法术而轻管教,导致大徒弟越养越歪,虞婵痛定思痛,对陆续捡来的其他小徒弟悉心照料丶关怀备至。起初虞婵二徒弟善良,练功那麽辛苦,也不忘给後院小兔子割草料,师父熬了筒骨汤尝尝看三徒弟知礼,山下农户上门挑事还能笑脸相迎四徒弟懂事,总把自己的糖糕分给嘴馋的小师弟。後来虞婵喝醉酒,作息比往日迟了半柱香,她看到了截然不同的徒弟们二徒弟面不改色捏断了公鸡的脖子,三徒弟蒙面下山把农户打了一顿,四徒弟抢了小师弟所有的零花钱怎麽回事?又又又又养歪了?—萧旭作为半妖,有切片分身之能,每每见到师父对着其他人好,他妒火焚心,嫉妒得发狂。既然师父喜欢救那些没人要的小可怜,那为什麽不能全部都是我?过度使用妖力附在他人身上造到反噬,记忆错乱,昏迷不醒。虞婵到底心疼大徒弟,以魂魄入梦,辗转梦境间,解救逆徒。—师父,你费尽心思想要的好徒儿没有,只有一个恶贯满盈丶以下犯上丶偏偏觊觎你的坏徒弟,你到底要不要?文案写于20241115,已截图内容标签情有独钟天作之合仙侠修真东方玄幻逆袭救赎祝胭裴守卿其它疯批,救赎,爱与被爱一句话简介不要分开,求你了立意坚定不移的爱...
我叫池野信,经过多年的奋战,在妈妈和继父的资助鼓励下终于考到了东京大学并来东京读书。从偏远的乡下考来真的很不容易呢,妈妈也同意给我生活费赞助我读书。没想到的是妈妈每个月居然能寄那么多钱,不但够我生活,也足以让我在东京租下一间不小的房子。叮咚门铃响了,我径直走去开门,微微低头一看,没想到门外的居然是妈妈。妈妈是个很不会穿搭的人,长年累月都喜欢穿着她那宽大的浅蓝色上衣和一条肥大的蓝色牛仔裤,偶尔更换也都是些非常廉价的地摊货。妈妈还有一定程度的老花,平常若不戴着一副小镜框,镜片是白色的老花镜便看不清东西。那镜片还特意买了那种经过特殊处理的太阳镜,从外面看不到她的眼睛。唯有头的整理看上去非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