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疼痛让她的精神愈发清醒,否认的话到了嘴边,又被她囫囵咽了回去。
此时绝不能告诉他们真相。
若让青州府的人知道了她的真实身份,恐怕会立马派人将自己送进大牢。要是倒霉些,公主真死在青州,皇帝必然震怒,相关人等肯定会即刻下狱。她身上本就还背着官司,再摊上公主的命,怕真的是半点活路都没了。
帝王之怒,伏尸百万,血流千里,到时候谁会管她是不是无辜。
晏岫越想越觉得公主幸存的希望不大。
海上的风暴来得猛烈,她水性一流,准备周全尚且危险重重,何况公主穿着一件如此厚重的嫁衣,一旦落到水中,这上面价值连城的金片和缀饰立马会成为她的索命符。
况且,听闻公主自出生以来都生活在道观,恐怕根本不会水。这样恶劣的天气,从小生活在水边的人也未必能生还,更不必说一个娇生惯养的公主了。
晏岫越想越后悔,这哪是上天的馈赠,这分明是要她的命!
想起自己刚刚手贱,见钱眼开,恨不得狠狠扇自己两个巴掌,都是贪心惹的祸!
为今之计,她只能先暂时装作公主。要是公主找不回,她就先假扮公主,伺机再行逃脱。要是公主回来……左右都是个死,晚死总比立马死好。
现在唯一的问题是,到底有没有人知道公主长什么样?
晏岫记得,在晏家祠堂时,公主和她身边的侍女一直戴着面纱,那些随行的官兵都是男子,应当没机会见公主,青州的人自然更不可能知晓。
除非,皇城那边寄来了公主的画像。只要没有画像,唯一可能知道公主长什么样的就是她身边伺候的婢女。
晏岫冷静下来,回想那日和公主说话时她的声音,努力模仿道:“我的婢女呢?”
“您是说白芷姑娘吗,她在海边找了您一夜,这会儿还在东莱县海岸,您是要将她叫来吗?”,小士兵一板一眼地回答道。他是青州的府兵,对公主婢女的了解恐怕也只限于知道名字了。
白芷。
晏岫暗暗记下这个名字,没再问下去。
“你们先随我回驿站。”,晏岫想赶紧换身干净衣裳,若到时候被婢女指认出来,想跑也方便。
下一刻,晏岫立马发现自己说错了话,公主应该不会自称“我”?
晏岫没当过公主,她根本不知道公主一般得自称什么。好在她前几日见过公主,知道公主是不用说太多话的,一个眼神,一个动作足矣,自有人为她做事。
不过那小兵没和公主说过话,一点儿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对,“公主殿下,我们已经将您所在报给了校尉大人,他正在赶来的路上,若我们先行离去……”
晏岫生怕多说多错,只学着那日公主的神态,眼神上挑,多了几分凌厉之色,吓得那小士兵立马低下头去,“您稍等,我们立马去准备轿辇。”
晏岫头一次坐轿子,虽然今天的比不上那日祠堂中见过的那顶,但也是极极奢华的,看着应该是得青州刺史府的规格,朝廷三品大员的轿子,绝不是百姓人家有钱就可
以享受的。
四个人将轿子抬得很稳,晏岫靠在柔软的座椅上,脚下踩着毛毯,手上捂着暖炉,轿子里还熏着香,淡淡的,沁人心脾,想来价格不菲。
刚刚在海上漂了几天,晏岫算得上是饥寒交迫。刚刚太过紧张她还不觉得,如今炭火一烧,冷意自脚底冒出,席卷全身,只有在炭火附近的肌肤有轻微针扎似的感觉,其余的地方只有冰冷。
手边是一张纯白色的兽皮,晏岫眼珠子在轿子中转了一圈,心想,反正都已经假冒了公主,再用一条毯子应该也没事。她心虚地将毯子拽过来,披在了身上。
呼,果然暖和多了。
柔软的兽皮毯盖在身上,似乎能源源不断地发热,再加上轿子行进得足够稳,微微摇晃之下,晏岫只觉得困意侵袭。现在还不能睡,她迷迷糊糊地想,她要是因此而死也值了,毕竟不是谁都有机会体会做公主的感觉。
如此想着,心中那股忧伤劲儿竟然渐渐淡去。总之事情已经足够糟了,总不会更糟。
轿子很快到了驿站,驿站伺候的侍女早为她准备好了沐浴用的热水,花瓣和香薰,眼看她们还要近身伺候,晏岫熟练地掌握摆了摆手,那几个侍女便立马会意,乖巧地退了出去。
晏岫所料没错,这个驿站的所有人都不知道公主长什么样儿。
她借着热水将全身擦洗一遍,后背的伤果然已经开裂渗血,手臂,大腿都有大大小小的擦伤。
她如今身无分文,不如借着公主的名头再开些药材。她穿上侍女为她准备的纱衣,不知是何种名贵的料子,柔软顺滑,穿着这层层叠叠的衣服,却不感黏腻,反倒清凉舒爽,又将面纱戴好。
她一出门,侍女便侍候在两侧,“公主,大夫已经在屋里等着了。”
晏岫强行压住不自觉上翘的嘴角,跟着那侍女回到房间。大夫看起来应该也是从皇城随行而来,穿着一身官服,恭谨地跪地行礼。
她照例没有开口,只颔首,用手做了个起来的动作,那医官起身,将药箱摆在桌上,替晏岫诊脉,全程不曾抬头。
“公主此次意外落水,染了寒气,身上有几处擦伤,容臣开些祛寒的方子,再辅之以药膏擦拭伤处,公主放心,不会留下疤痕。另外,您受了外伤,体内血流不畅,臣一并加些有助恢复的药材,卧床休养一段时间就好。”
晏岫轻点头,收回手臂。身边的侍女将医官送走。另外几个侍女也被晏岫打发了出去,她总算是能收起那端庄模样,一摊烂泥似的趴在榻上。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本文又名为什麽後来者失败,因为前者又争又抢!胆小漂亮宝贝学渣受×自我攻略心机校草攻末日降临,胆小又怕疼的孟阮在小卖部茍了一年,弹尽粮绝时,他忍痛咬破自己的手指,按在门缝渗进来的丧尸脓血上。666系统惊叹好一个无痛当丧尸。下一位宿主,就是你了!孟阮死後穿书了,穿成N那个P玛丽苏小说的炮灰男配。刚来新家第一天就爬上了男主司白泽的床。司白泽小说四大男主之一,圣安贵族学院学生会主席,津市司家继承人,以冷酷毒舌着称,人有多帅,下手就有多恨,惹了他的人,都没有好下场。懵掉的孟阮哭唧唧,还可以重来一次吗?只见对方满眼戾气,眉头紧锁,薄唇隐隐渗出血丝,厉声呵斥,滚出去!对,对不起。孟阮战战兢兢道歉,连滚带爬消失。後来。司白泽贴心地给孟阮披上大衣,语气温柔,我喜欢你,你应该感受得到,你有权利拒绝我,但是说着他眸色一暗,但是别让我知道,你答应别人。胆小的孟阮心里咯噔一下。忘记自己是文明清网系统的666你个狗东西,竟然敢威胁我家宿主,我家宿主有什麽错,要怪就怪你没本事留住他的心。二三四号帅哥还在等着排队告白呢!666系统嗨,宿主,只要完成任务就可以活下来哦。孟阮握紧拳头,我可以!本以为只要完成系统颁布的任务就可以,没想到炮灰配角也有自己的闪光点。原主不但是男扮女装,爱穿漂亮小裙子的coser美梦,还是经常配冷清/活泼/可爱/娇纵受的配音演员。根本没接触过这些的孟阮握紧拳头,我可以!备注大学校园,主角均成年,无血缘关系,不在一个户口本上。内容标签豪门世家系统甜文穿书腹黑追爱火葬场其它万人迷,穿书,系统,恋爱脑,追妻火葬场...
我是一个正直的人,一个不太善于说谎的人,但很容易通过长期的网络谈情说爱中学习说谎的本领。比如,我想对一个美眉说我想上你,她一定大惊失色,说你能怎么这样啊!我估计她想听我说点别的,比如我爱你什么的,除了上她。不幸的是,只有上床才是我内心真实的表白。那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到底多久?我记不得。我的生活像无数碎片,五颜六色闪闪光,而凑上去仔细看,却是支离斑驳,都是一些灰色的东西。偶尔有一些绚烂的烟花,一阵风过,马上在城市的上空吹散了...
...
文案杀伐系护短温柔女妖×白切黑缺爱偏执仙师丹桂村济世救人的医师裴守卿要娶妻了成亲当日,新娘听信了裴守卿克妻克子的传言临阵脱逃,跟裴守卿入洞房的,是个伤痕累累的外乡女子。成亲数月,裴守卿发现他的娘子不太一样。而此时外面关于妖的谣言喧嚣鹤唳裴暗戳戳清除妖气守卿一定要为娘子遮掩好可小心翼翼藏着的人还是被发现了他最後一次见她,是她独战万敌,身中三十六道血刃被丢进绞杀黑洞。裴守卿双目血红,撕心裂肺,心痛到无以复加。被带入仙门後,裴守卿彻底变成了一个冷漠的修炼疯子,甚至复刻出绞杀黑洞,日日自伤。他想,他现在还不能死,哪怕入魔也是要为娘子报仇的。多年後裴守卿紧紧抱住千疮百孔的祝胭,恨不能融进骨血里。裴守卿阿胭,我来接你回家。备注1小衆鳏夫文,男主有一定潜藏的心理疾病,疯批偏执预警。2分水岭前甜度超标,总体甜虐交织,虐虐更健康,HE。3感情流,女宠男,剧情需要前期含较多种田元素。4会经常修文,小本生意创作不易,请支持正版。不过多透露剧情,码字去啦~女师男徒切片占有文案恃美行凶焉儿坏师父切片分裂死疯批徒弟萧旭身世凄惨,被虞婵从乱葬岗捡回,虞婵一向重法术而轻管教,导致大徒弟越养越歪,虞婵痛定思痛,对陆续捡来的其他小徒弟悉心照料丶关怀备至。起初虞婵二徒弟善良,练功那麽辛苦,也不忘给後院小兔子割草料,师父熬了筒骨汤尝尝看三徒弟知礼,山下农户上门挑事还能笑脸相迎四徒弟懂事,总把自己的糖糕分给嘴馋的小师弟。後来虞婵喝醉酒,作息比往日迟了半柱香,她看到了截然不同的徒弟们二徒弟面不改色捏断了公鸡的脖子,三徒弟蒙面下山把农户打了一顿,四徒弟抢了小师弟所有的零花钱怎麽回事?又又又又养歪了?—萧旭作为半妖,有切片分身之能,每每见到师父对着其他人好,他妒火焚心,嫉妒得发狂。既然师父喜欢救那些没人要的小可怜,那为什麽不能全部都是我?过度使用妖力附在他人身上造到反噬,记忆错乱,昏迷不醒。虞婵到底心疼大徒弟,以魂魄入梦,辗转梦境间,解救逆徒。—师父,你费尽心思想要的好徒儿没有,只有一个恶贯满盈丶以下犯上丶偏偏觊觎你的坏徒弟,你到底要不要?文案写于20241115,已截图内容标签情有独钟天作之合仙侠修真东方玄幻逆袭救赎祝胭裴守卿其它疯批,救赎,爱与被爱一句话简介不要分开,求你了立意坚定不移的爱...
我叫池野信,经过多年的奋战,在妈妈和继父的资助鼓励下终于考到了东京大学并来东京读书。从偏远的乡下考来真的很不容易呢,妈妈也同意给我生活费赞助我读书。没想到的是妈妈每个月居然能寄那么多钱,不但够我生活,也足以让我在东京租下一间不小的房子。叮咚门铃响了,我径直走去开门,微微低头一看,没想到门外的居然是妈妈。妈妈是个很不会穿搭的人,长年累月都喜欢穿着她那宽大的浅蓝色上衣和一条肥大的蓝色牛仔裤,偶尔更换也都是些非常廉价的地摊货。妈妈还有一定程度的老花,平常若不戴着一副小镜框,镜片是白色的老花镜便看不清东西。那镜片还特意买了那种经过特殊处理的太阳镜,从外面看不到她的眼睛。唯有头的整理看上去非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