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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碰就燃,一燃就失控。
除了最初那次带着报复意味的占有,和上一次易感期失控之外,他后来其实一直都有所注意,尽量克制着不真正伤到他。
那之后,逢煊足不出户地养了好几天伤。
颈后腺体的位置又缠上了一层洁白的纱布,遮掩住底下反复被咬破的痕迹。
乔星曜每天让相熟的高档酒楼准时送来滋补的炖汤,放在保温盅里,叮嘱逢煊喝掉,说是对恢复身体有好处。
这天傍晚,逢煊正拿着瓷勺,有一搭没一搭地搅动着盅里色泽醇厚的参汤,晏东的电话就打了进来,那边的声音带着显而易见的焦躁:“圈子就这么大,你和星曜那天在游轮上闹出的动静,现在已经传得人尽皆知了。乔总那边已经亲自过问了……这段时间你尽量少出门,避避风头。”
晏东叹了口气,语气里混着无奈和一丝责备:“我说乔星曜真是疯了吧?就非得把场面搞得这么难堪吗?”
晚上乔星曜回来时,逢煊把白天剩下没喝完的汤重新热了,端给他,又蒸了米饭,另外叫了几个清淡的炒菜。
有时候乔星曜下班早,会是逢煊提前把菜备好,等他回来系上围裙掌勺。
乔星曜在做饭这事上确实有点天赋,做出的菜色香味俱全,他不止一次在逢煊面前带着点小得意地炫耀过。
乔星曜也没挑剔是剩汤,接过来直接泡了米饭,风卷残云般地吃完了一碗。
逢煊吃得慢,期间好几次抬起头,目光悄悄落在乔星曜脸上,欲言又止。
几次之后,乔星曜察觉了,挑起眉看他:“看什么看?”
逢煊迅速低下头,扒拉着碗里的米饭,不再作声。
夜里,乔星曜洗了澡出来,一边擦着头发一边说还有些工作要处理,让逢煊先睡。
逢煊睡了不到半个小时就惊醒了。
卧室里一片漆黑,寂静无声。他轻手轻脚地起身,想去客厅那只落地花瓶后面拿藏着的安眠药,没有那东西,他近来很难真正入睡。
连做爱都不行。
经过书房时,他发现门虚掩着,里面透出一点微弱的光亮。他下意识放轻了脚步,正准备快速经过,却恰好听到乔星曜压低了声音在讲电话。
男人的语气带着明显的不耐和嘲讽,清晰地穿过门缝:“有病吧?培养个屁的感情。”
电话那头似乎又说了什么,乔星曜嗤笑一声:“找过了,我能怎么说?难道说我要跟他结婚吗?我又不是傻子。”
逢煊的脚步瞬间钉在原地,指尖刚刚触碰到冰凉的药瓶,指节却不受控制地微微蜷缩,泛起用力过度的白。
那晚睡觉时,乔星曜依旧习惯性地将他整个人揽进怀里,手臂箍得很紧。
然而第二天清晨醒来时,乔星曜却发现,不知何时,逢煊已经背对着他蜷缩在了床的另一边。
乔星曜皱了下眉,似乎有些不悦,固执地伸出手,再次将人捞回自己怀中,让那微凉的脊背紧紧贴着自己的胸膛,不留一丝缝隙。
等逢煊身体彻底养好之后,他们就当然要做,然而乔星曜却敏锐地察觉到逢煊似乎是在故意地、带着某种不易察觉的挑衅意味,在床上挑逗他。
以往全然不是这般光景。逢煊在床上总是顺从的,甚至可称得上温驯,总是依着乔星曜的节奏和喜好来,鲜少有主动逾矩的时候。
可此刻,他却像是骤然褪去了所有拘谨,举动间带着一种近乎放肆的、不管不顾的挑逗。
乔星曜上半身赤裸着,水珠沿着紧实的肌肉线条滑落。他有些不耐烦地将额前湿发向后撩去,露出光洁的额头和陡然锐利起来的眼神。背脊的肌肉因克制而紧绷出清晰的轮廓。他猛地将正埋首在他腿间的逢煊一把拽了起来,铁钳般的手扣住对方纤细的手腕,声音沉哑带着怒意:
“操,你他妈跟谁学的这些乌七八糟的东西?”
这简直像是在存心找虐。
逢煊被他攥得生疼,却抬起眼,甚至伸出舌尖,极慢地舔了舔自己湿润的唇角,眼神里带着一种破罐破摔的勾引:“你不想做吗?”
他声音很轻,像羽毛搔刮在神经上:“我不怕疼的。”
乔星曜的眼神瞬间沉了下去,像是被这句话彻底点燃了某种晦暗的引信。他忽然松开手,翻身下床,在抽屉里翻找着什么。
男人垂着眼,一边动作利落地将那东西扣戴在自己脸上,一边调整着侧面的金属卡扣,发出轻微的“咔哒”声。黑色的皮革衬得他肤色愈发冷白,眼神在金属条的遮挡下,呈现出一种奇异的热烈与冰冷交织的矛盾感。
乔星曜修长的脖颈绷直,此刻像极了一头被激起凶性、却又被迫戴上束缚的高傲狼犬。
他歪过头,透过止咬器的间隙盯着逢煊,喉咙里滚出一声低笑,语气里混着危险的兴奋:“你自己要的。到时候别哭着喊停。”
作者有话说:
我看又要锁哪里,我改吧
他想结束这场荒唐的交易。
那副止咬器,是乔星曜特意让段亦尘给他弄来的。
他是真的害怕,怕自己总有一天会在失控的瞬间,在床上失手把逢煊那截纤细脆弱的脖子给咬断。
偏偏逢煊像不知危险为何物,不仅不怕,还主动伸出手指,好奇地碰了碰那金属质地的笼状物,抬眼看他时,目光里带着纯粹的探究:“戴着这个……不难受吗?”
乔星曜一把扣住他乱动的手,指尖在手背上暧昧地摩挲了两下。
他还记得逢煊刚来他身边时,手上还带着一层薄薄的茧,如今早已被养得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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