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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有人在这里办公过吗?
姜夏悦仰起头,扫视周围,整个房间的光线很暗,只有一扇半大的窗户勉强进光,空气中还有一股难闻的霉味。
她叹了口气,将包斜挎在身上,拿起桌角旁早已准备好、崭新的抹布。
罢了,至少单间清净。
她这样安慰着自己,转身走出房间,顺着走廊摸索到公共卫生间。
她从卫生间里搜罗了一个还算干净的脸盆,盛了些清水,把抹布丢了进去,挎在腰侧,走了回去。
这趟回来,办公室里来了位不速之客。
是名男性。
但她看不清是谁,这人把光挡得死死的。
姜夏悦敲了敲门,“找谁?”
听到门后叩声,这人转了过来,房间内的灯管也应式而亮。
姜夏悦的瞳孔一缩,指尖不禁下压,将灯的开关又按了下去。
四周又陷入黑暗……
她看错了吧。
这人……
是他吗?
“灯坏了?”那人问。
“嗯,应该是坏了。”
姜夏悦的声音有些颤抖,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唇齿在打架,她把手从开关的地方迅速缩了回来。
下一刻她就听到皮鞋履地的声音。
啪嗒。
白炽灯照亮整个房间。
“看来这灯还看人下菜碟。”
果然是他!
他怎么会在这里?
他怎么会出现在郯城z大,她的办公室里?
他不应该在a市吗?
“有事吗?”
姜夏悦故作镇定,把脸盆放在了桌子上,她像是没看到人似的,将手放进水里,开始捣鼓。
“调课归你管吗?”他问。
“嗯。”
姜夏悦将毛巾拧干,哗啦啦的水声盖住了她胸腔里那颗心脏剧烈跳动的声音,盆内溅起的水珠毫不留情地扑在了那人的身上。
这使她不得不抬头,把视线放在那双被银色半框眼镜遮挡的黑色瞳孔上。
她嘴巴半张,喉咙堵塞,实在是说不出话。
一瞬那段潜藏破碎的记忆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重组,愧疚接踵而至。
她的眼睫微颤,一股酸楚滋味从心底慢慢蔓延开来。
五年未见,再次见面,没有想到居然是会在这里。
“我是经管系的任课老师,今天下午我在物流四班有两节会计课,麻烦帮我调到周五上午的三四节。”
他说着,把任课表从手机里调了出来,递到了姜夏悦面前,“对了,我叫陆玧洲。”
“我想你应该知道是哪几个字吧,姜老师。”
啪!
被拧干的毛巾从姜夏悦的手上脱落,像一枚深水炸弹爆开,水花从盆内溅起半尺高,打湿了她和陆玧洲的衣摆。
“怎么了?姜老师。”
陆玧洲见她身形有些摇摆,他把手机揣进西服口袋,神色匆匆地握住那节裸露出来的纤细手腕,“是哪里不舒服吗?”
“我、我,没事。”
她摇了摇头,把手从炙热的掌心里脱离出来,握住了桌子的边缘,因为太过用力,她的指尖泛白,“我刚来报道,现在调不了。”
“急么,不急的话,一会儿收拾好再给你调。”
陆玧洲眼皮下压,眼角微微上扬,他将停滞在半空中的手收回,中指推了推鼻梁架,“只要在中午前帮我调好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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