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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音很难把视线从李向笛身上移开,但看到李向笛的双手都挽在身旁的人的手臂上,他的心就像是被黄连水泡着,连说出的话都是苦的:“这就是你到处跟别人说我死了的理由?”
李向笛也忘了自己还挽着尚乐的手,这个情况在闻音看来可不就是他跟尚乐有点什麽,但他现在不准备解释,毕竟曾经他也吃够了吃醋的苦,所以让闻音醋一下好像也没什麽。
只是尚乐还在状况外,他感觉到李向笛紧紧地扒拉着他的胳膊,把他胳膊内侧的那块肉都快掐掉了。
“乐哥,我跟你介绍一下,这就是我的前夫。”
尚乐一头雾水,啥,你前夫?你什麽时候有前夫了?不是,你什麽时候结婚的,你现在弄得我有点不知所措啊老弟,我是该保持微笑拿出现任的气度还是无情地拆穿你?
闻音纵使有千般苦,有千般怒,也不敢在李向笛面前表现出来:“小九,我们还没离婚。”
“我单方面跟你离了。”李向笛又掐了尚乐一下,尚乐这才从状况外找回自己该有的位置。
他搓了搓手:“那个,前夫哥你好啊,我,我是……”他拼命朝李向笛使眼色,我他妈该是谁啊?
李向笛点了点头:“他是我的新欢。”
闻音的眼神很肆无忌惮地落在李向笛的脸上,酒吧里的灯光昏暗,淡蓝色的光落在李向笛的脸颊上,他最近胖了点,脸已经有点圆了,圆圆的苹果肌看起来很健康,这是以前的他给不了的。
看了很久李向笛之後,闻音才把眼神落在尚乐的身上,个子比他高一点,身上的肌肉应该没有他的好看好摸,脸也不太如他,但是他能把李向笛照顾得很好,这是他永远也比不上的。
台上的演出已经结束,台下凝滞的空气还是依旧,闻音就那麽站着,目光肆无忌惮地停在李向笛的身上。
李向笛被他看得眼神不知道往哪里放,但不论怎麽样,李向笛的馀光都放在了闻音的身上,虽然那些话说了很多,但有一点不能否认,他其实也很想闻音。
“那个,时候也不早了,不如咱们各回各家?”尚乐内心是崩溃的,他不想在这里参与什麽爱恨情仇的大戏啊,他只是个平平无奇的馄饨店老板而已。
李向笛点了点头,闻音只是跟在他们後面。
就在李向笛要继续爬上尚乐的摩托的时候,闻音拦腰把他抱住了:“摩托车太危险,你坐我的车回去。”
李向笛被他一抱,差点跳起来,生怕闻音会觉得他的肚子有蹊跷,他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浑身的毛都炸了起来:“我喜欢坐摩托车,小乐哥骑车非常稳。”
尚乐看着今天在他店门口惊鸿一瞥的豪车,李向笛你不想坐他想坐啊,哪个男人不爱豪车啊!
但没办法,他不能拆李向笛的台,他这会儿扮演着奸夫的形象。
闻音拦不下李向笛,只能看着摩托车的尾气消失在街角。
李向笛隔着风,回头看了看闻音落寞的身影,他趴在尚乐的背上,尚乐感觉到自己的背上有点湿。
尚乐放慢了车速,回头跟李向笛说话:“祖宗,你哭什麽啊?你这会儿不应该叉着腰笑嘛?哭啥?”
“我其实好想他。”李向笛抹了一把脸,想起刚刚在路灯下看到的闻音,“小乐哥,他瘦了好多,我刚刚看到他有几根白头发了。”
尚乐虽然不知道他们之间发生了什麽,但从之前遇到李向笛来看,一定是那人伤害过李向笛,他作为李向笛的朋友自然是站在李向笛这边的:“有白头发怎麽了?你哥我也有白头发啊,我白头发还比他多呢!”
尚乐把他送到他的小区门口,在小区门口就看到了闻音的车,尚乐狐疑地看着他:“你今晚不会把他放进你的房子里去吧?”
李向笛也看到了闻音的车,他狠了狠心,直接走进了小区。
到了家里他就给岑颖打了个电话:“姐,为什麽闻音现在就找到我住的地方了啊?”
岑颖正在敷面膜,表情不能动,于是说:“你不是都用他的卡了吗?我以为你已经原谅他了啊?”
李向笛:?
“我什麽时候用他的卡了?”
说完他就想起,昨晚上他确实是刷了卡,酒吧灯光暗,他没发现自己拿错了卡。
阿这,失误失误。
作者有话要说:
闻总喜提外号:前夫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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