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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宁好似又回到会被老师抽背的学生时代,每当学完有关爱情的古诗词,男同学还会故意捉弄有好感的女同学,略早熟的姜宁觉得他们真幼稚。
放课钟声响,女夫子离堂,安静的学堂逐渐失控,变成姜宁意料之中的吵闹。
有女夫子这个约束力在,他们尚能装的人模狗样,约束力一旦不在便统统打回原形了。
姜宁兴致勃勃的趴在窗外,观看着这古代的课间十分钟。
环扫了一圈,姜宁的目光便落在第一排的女孩子身上,她的眉眼与温雅如出一辙,怕不是少女时期的温雅?
“雅雅,下堂课的手工课要验收成果,你的花灯做好了吗?我多做了一个,就勉为其难送给你吧。”
小温雅正要离桌便被一少年拦下,那人也是个熟人,那模样像缩小版的靖王。
脸上的表情拽拽的,好似小温雅求他,他看她可怜才勉强送花灯,可他那双热切期盼小温雅收下花灯的眼神,早已经出卖他内心的真实想法。
小温雅双手从身后伸出,正一手提着一个精致的金鱼花灯,对小靖王微微一笑,“谢谢,我已经做好了。”
说完,小温雅便欢喜的向后排的一个青衣少年走去,唤道:“小南哥哥~”
小南哥接过小温雅手里的金鱼花灯,亲昵的摸着小温雅的头顶,“小雅真棒,还会做花灯呢。”
小靖王脸色当即变得难看,恶狠狠的盯着他们,手中的莲花灯笼被他发泄似的捏变形了。
“不需要!”
一道厉声吸引了姜宁的注意力,她看过去,也是在后排位置。
围了一堆人,大概有七八个少女手里都举着各色灯笼,其中一个粉色肉嘟嘟的可爱少女挤在最里面,满心欢喜的把手中莲花灯送给被包围的美少年。
得来的却是美少年毫不客气的拒绝,声音里没有一点温度,“都走开,你们吃饱没事做了吗?烦不烦人!”
粉衣少女惨遭拒绝,明亮的大眼睛顿时染上气雾,泛着泪光,踮起脚尖,气呼呼的喊:“我可是公主殿下,我命令你收下我的花灯!”
美少年连表情都没有一丝变化,斩钉截铁:“不需要!”
“呜哇——”
成功惹哭粉衣少女,其他少女也在美少年的冷脸下被驱逐离开。
小南哥向美少年走来,道:“渐深,你怎么可以和女孩子说话那么凶呢?”
渐深?
顾渐深?
刹那,看戏的姜宁突感一阵恶寒,揉了揉眼睛再去看这美少年,果真是越说越像。
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酷样,还真是从小到大都没有改变过。
小顾同学一脸不耐的反驳小南哥,“男女授受不亲,该有的分寸要守,不是所有人都像你和温雅一样有婚约,你们近亲些没什么,我要是和她们近亲些,与登徒子有什么两样。”
克己复礼,像个小大人似的。
小南哥和小温雅四目相视,顿时脸红。
好一会儿,小南哥问:“那你等会上堂了,怎么跟夫子交差?”
小顾同学挑眉一笑,“别说的我好像没有灯一样,给你见识个新鲜货。”
小顾同学把手伸进书桌抽屉,小南哥和小温雅都好奇的看过去。
姜宁也探头盯着,好奇他能掏出个什么玩意出来。
当小顾同学掏出义乌出品的生日莲花灯时,姜宁小脑萎缩了一下。
什么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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