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姜早表情微顿,扫了眼他腿间耸起的猩红的巨物,那东西似乎比一开始的时要胀上许多,赤红的一根,血筋暴露的裸在水中,充满了雄性的野蛮和强悍。
她只扫了一眼就立刻撇开头,红着脸说道:“你随便搓两下就行了,就像我刚刚教你的那样。”
金色的兽眸里有异色闪过,他望着她,表情显得困惑又委屈:“姜早,不会。”
他依旧坐在那里,没有半点儿要起来的意思,那架势仿佛是她肯不帮他,他就要在浴缸里坐到天荒地老的样子。
姜早莫可奈何,只能走回去,又在浴缸里坐了下来。
她挤了满手的沐浴露,搓出泡泡后揉向他的下体。
那硕大的性器已经完全勃起了,粉紫色的蘑菇头从撑开的包皮里伸出来,湿淋淋的一颗从水面探出头来。
姜早才握住它,那东西便在她手里重重的弹动了几下,以极快的度再次勃胀起来。
“唔……”头顶传来一声沙哑难抑的闷哼。
姜早心尖一颤,握着性器的手都跟着抖了抖。
“姜早……”她攥紧的手指似乎让他更难受了,低着头朝她靠过来,黏糊糊的舔着她的耳朵。
他靠在她耳边喘个没完,不知道是不舒服还是太舒服。
姜早垂着脑袋不敢去看他的表情,只将手里的泡泡快的抹在他的茎身上,握着那硕物上下快的搓了两遍,又把粗长的茎身翻到他的小腹上,露出底下鼓胀的精囊。
就着手上多余的泡沫托住那沉甸甸的两颗快揉了两下,很快就想把它放开了。
但那只兽却瞬间将她的手攥紧,紧紧压在身下。
他黏在她颈间,呼吸沉,抬胯耸动着腰胯,带着硕大的性器在她手里摩擦。
他的手也跟着摸到了她的腰上,顺着细窄的腰线摸到乳房下沿,托着她一边奶子揉进手里。
“姜早……”他沙哑着嗓音叫她,猝不及防伸出舌头,打着旋的钻进她的耳朵眼里,来回的勾刮。
“颙……”姜早打了个哆嗦,被耳朵里那股极致的痒意刺激得差点儿上不来气。
腰间一麻,身下的小嫩穴跟着张合了两下,咕嘟一声吐出一口粘湿的汁液。
她紧抓着那只生物扶在她腰上的手,本能的想要挣开。
“姜早,好香……”那只生物喘息着将搂进怀里,色欲熏心的在她脖颈处舔个没完。
耳朵里的那股子痒意仿佛从体内深处冒出来,先将她的五脏六腑搔过一遍,才沿着腰椎只蹿向四肢百骸,叫人无法忍受。
姜早感觉身上一阵酥软,整个人仿佛要滑进浴缸里去。
他沉重的身子跟着压上来,劲瘦的窄腰挤到她腿间,一低头便吞下她大半颗奶子。
带着倒刺的舌尖勾着她的奶头打着转的搔刮。又痒又湿,又酥又麻。
“颙……别闹了……啊……”姜早刚想拒绝,奶头已经被他狠狠嘬了一下。
她甚至猛然一颤,已经不由自主的扬起下颚,抖着一对奶子在他身下颤抖起来。
那只生物趁势而入,身子重重的伏了上来,肿胀的性器抵着她泥泞的花唇,一路分泌着润滑的黏液,沉沉挤了进去。
层叠的媚肉,紧致的蕊心,终究抵挡不住他壮硕粗硬的性器。一整根裹挟着热烫的温度的阴茎,狠狠贯入她的体内。
“啊…”姜早的声音被撞成破碎的颤音。
她张着腿躺在浴缸里,浑身震颤着串在那根大阴茎上。
肉穴里又热又撑,满满的肉感。整个穴道完全被他撑开了,吃力的裹着那根赤红粗硬的大阴茎。
“唔…姜早…”那只生物伏在她身上低声长叹,腰胯迅猛的摆动。
此刻的他犹如猎食的野兽,强势凶猛,嗜血凌人,次次撞入都直击花心,鼓胀的囊袋拍打着她的穴口,带出一片黏腻的汁水。
“嗯啊…颙…,太深了…啊…”姜早被他撞得四肢乱颤,只能紧紧抱住他的脖颈。
硕大的阴茎贯进深处,隆起的筋脉刮出酥麻,蘑菇头跟着捣弄撞击。
满穴的软肉被捣得软糯捣出汁液,又被他沟壑嶙峋的阴茎挤出体外,顺着股缝缓缓往下流。
壮硕圆润的蘑菇头对准她蜜穴中凸起的敏感点反复撞击碾弄,汁水被捣成白沫,全滑温水里。
姜早攀着他的背脊,隐约感觉他的肩胛骨似乎多出了一条缝隙……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小说简介(女A男O)分配的小作精Omega治好了我的性冷淡作者雨窗茶完结文案30岁的裴宸单身至今,原因无它,她性冷淡。谁让她倒霉,二次分化碰见自己初恋出轨现场,直接就是对Alpha一个从心理到生理的毁灭打击。本来以为和分配到的Omega是合作关系,她给他容身之所,他给她充当伴侣。谁知道最后他们给彼此了一个家。作精日常彭知元吃葡萄不...
...
谢怀珠是小官之女,却生得容颜绝色,定下的亲事也是人人羡慕。未婚夫婿对她百依百顺,发誓绝不纳妾,甚至被双生兄长认回国公府后,依旧非她不娶。裴氏百年望族,家风清正,特别是与丈夫容貌相似的兄长,虽古板严肃,对他们夫妻却关照有加,谢怀珠对这桩亲事很是满意。然而成婚三月,谢怀珠偶遇夫君那不苟言笑的长兄,行礼问安时却窥见他颈边齿痕。位置大小竟与她昨夜留在夫君身上的一模一样。谢怀珠强自镇定,然而就在当夜,她再次依偎在夫君怀中,嗅到白日香气。*镇国公世子裴玄章端方持重,年纪轻轻便大权在握,却于女色上寡淡,至今未婚。他幼承庭训,言行为士族之范,有澄清天下之志,是以当母亲要他替弟弟成婚,他只觉荒谬,断然拒绝。且不说他并不喜爱这等娇弱美人,那可是他的弟妇,两人岂可行逆伦之事!可再后来,他重穿当日喜袍,将昔日避之不及的弟妇拥在怀中亲昵缱绻,一遍又一遍问道韫娘,睁开眼,看看我是谁?他违背人伦,被拉入万劫不复的泥沼,挣扎沉溺,最后却将之视为极乐天堂,即便为此尝遍诸苦,亦甘之如饴。...
啪叽,啪叽一张足够容纳十几人的巨大床铺上,用玫红色的床垫与枕头铺设的柔软事物之间,两瓣蜜桃般形状的肉腻厚臀正在艰难的上下起伏着,两条肉乎乎的玉白长腿向青蛙一般朝两侧叉开,努力保持着身体平衡的同时,高高撅起着肥大巨硕的白嫩尻球,不断对身下的东西坐下抬起,噗叽噗叽的粘腻水声从深邃的臀沟之间响彻着,肥臀的每一次抬起都会带起一大片散着热雾的银丝。而在这巨臀间出入的,是一个大到骇人的惊惧肉屌,硕长的肉龙甚至向上微微翘起着,蛋大的龟头和边缘凸起的伞状部位就像是为了征服雌性而生一...
为了活下去,时无开始了抽马甲扮演其他人的艰难道途。只是因为各种原因,抽到的马甲总是缺胳膊断腿,伴随着一些小问题。但是敬业的时无并不在意,非常努力地磨练着自己的演技。因此横滨出现了坐轮椅的哒宰,目盲的侦探先生。并盛中无法使用火焰的蛤蜊小首领。杜王町情绪认知障碍的不良高中生。咒术高专无法开口的哑巴咒言师。八原再也看不见妖怪的少年。也不是什么很奇怪的事情吧?不掉马,无cp。...
作为一个普通家庭出身且占世界全部人口百分之九十五的beta,无论是alpha还是omega对云舟来说都是只有在电视新闻里才能看见的人。直到某天云舟发现和自己同寝室的室友是个装B的alpha,还试图下药让他变成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