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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流景握着他的手,摇了摇头说:“没事,不用管,你现在是贵客才对,哪有让你帮忙的道理。我带着你逛逛,省的咱两个坐在这无聊。”没等袁满回答,南流景拽着他起身去了三楼,这层放置的都是娱乐的东西,正对楼梯放置着一个鱼缸,养的竟是些花花绿绿的小鱼。一楼梯拐角处也摆了一个鱼缸,养了几条龙鱼。露台旁摆放着象棋桌,袁满目光盯在上面,南流景晃了晃他的手臂,“要不,来一局?”见袁满不做决定,南流景直接拉着他坐下,“放心,有事他们会叫我们。”袁满棋艺算不上高超,从小跟着奶奶玩了十几年,占了经验上的优势,南流景现在还不是他的对手。免得扫了南流景的兴致,他时不时就洒点水。阳光斜着洒在棋盘上,阴暗交界处正好落在楚河分界,两人影子在地板上拉的修长,映衬出一举一动。“弃子求活。”头顶突然传来声音,给两人吓了一跳,南流景顺势找到了突破点,“老爸,厉害啊。”“厉害啥啊,没看出来都是让着你下的。”南栋拍南流景的后脑勺。“叔。”袁满起身与南栋对视,两人一起呆愣住。南流景看着两人大眼瞪小眼,眼神中情绪流转万千。不是,这个氛围咋搞的像失散多年的难兄难弟,再次团圆一样?袁满试探地叫了一句,“东木哥…叔?”南栋也没想到能再次见到袁满,袁满?“孙满?”南栋和袁满像是接通到了特殊暗号,两人的表情就差喜极而泣了。南流景站到他们中间,硬生生给两个人分开,“不是,等会等会,你们叫的都是些什么乱七八糟的?”南栋拦住南流景,面带笑意看向袁满,“看来你那时也没用真名啊。”“说笑了,当时也是刚出社会,各方面上都有顾虑。”袁满看向南流景,“细说下来,我跟叔之前还有些交情。”袁满在校期间就筹拍了你这狐狸尾巴是越来越藏不住了或许是跟南栋有过交集,袁满心里的不安少了些,桌上聊得都是些家常话题,南栋时不时跟他说两句电影方面的事情。南熹看着袁满,脚在桌底踢了下南琛,转头看向他,挑了下眉,眼神示意,‘我说什么来,姐夫这模样没的说吧。’南琛夹起菜送到嘴里,眼神看回面前的碗筷,默默点了下头。南熹趁着给南琛夹菜凑过去,“愿赌服输,红包红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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