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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声音中有真诚的困惑,和他方才感受到的目光一样。
这样的真诚让他更加羞耻了,就好似他在这梦里幻想出的呼吸、引诱还有碰触,都充满了罪恶而又隐秘的欲念。
“不是的……我……”
最后几个字他实在说不出口,哪怕在梦里也一样,于是他只能换个说法告诉她:“我……我还是希望……你能像我平时想的那样。”
“哦?你平时怎么想的我啊?”
陈姑娘问得十分认真——除了坐在他身上的姿势依旧十分不雅,压得他十分难受——她既没有乱动,也没有开口戳穿他身体的窘迫。
白日清醒着的时候,他从没听过她这样纯然而又平静的好奇语气。
不太像她。
不管怎么说,很少有好心的人能拒绝这样认真的发问,尤其是在知道答案的时候。
所以纵使千山知道这个问题的答案也很羞耻,但他还是决定回答她。
而且这个答案说来话长,大概能帮助他拖到清醒,避免梦境的一路滑坡成奇怪的春梦。
就这样,千山耐心而细致地给她说了那个关于少年侠客“叁千”的故事。
他告诉她,平时他没事的时候,就爱根据自己看过的故事给叁千也编上一些,和做梦一样。
梦里“叁千”总会以不同的面目、不同的性格出现,但是每一段故事里,他总会遇到一个眼如秋水,面若春花的心上人。她总会站在高高的、临水的朱楼上,明月装饰着她的楼阁,月光修饰着她的乌发,而她装点着过客的梦境。
大多数故事里,叁千只会远远地看上这么一眼,偷偷将那个好看得要命的姑娘记在心里,之后就继续他自己的冒险,不会有任何交集。
而在极少数的故事里,“真的是极少数”(千山按),他会故意御剑自楼下呼啸而过,带起的清风掀得她的裙裾与身后纱幔一同乱飞。
她会恼得轻呼一声,不高兴地拨开那些遮眼的轻纱,再将它们用力拽下——“对,她不是那种全然柔弱、完全没脾气的姑娘”(千山又按)。
在半遮半掩的刹那,她会不经意地抬眸,视线恰好撞上他的。
她的第一反应不是脸红,而是张着好奇的眸子打量他,双眼微微睁大,像是受惊的鹿,无辜又纯洁。
那一刻,月光映在她的眼里,像是一泓小小的秋潭,不多不少,恰好能装下一个小小的、清晰的叁千。
“而你——我第一次在聆枫救你、同你照面的时候,就是这个感觉。一模一样。”
千山尽量让自己显得平静。
尽管他知道自己面颊太烫,说得太快,声音太涩,可他还是强忍着不适,就这样诚恳地将那个小小叁千的“秘密”告诉了梦里的陈姑娘。
他希望这位陈姑娘足够通情达理,也希望自己在被尴尬杀死前,能赶紧醒来。
陈姑娘听了一时没说话。
半晌,她才幽幽叹了口气。
“噢,原来我在你心中这么好呀。”
她语气怅惘,带着那种他不久前清醒时刚听过的、不明所以的怀念意味,再没了那种要将他钓上来,挂在半空,然后一口一口吃掉的调笑意味。
千山一听有戏,赶紧继续劝她。
“是的,”他肯定了她的说法,“我真的觉得现在的你就很好,再好没有,所以我们不能做那种禽兽不如的事。”
“真的不可以。”他又强调了一遍。
“好罢,”梦里的陈姑娘感慨,“既然你那么喜欢这个‘我’,今天就先算了吧。”
千山大喘一口气,心终于落回了肚子里,同时惊喜地发现自己恢复了不少力气。
可陈姑娘并没有立即消失。
他也没能完全动起来。
她露出苦恼的神情,咬唇想了会儿,问他:“你说的那个叁千……他有亲妹妹吗?或者千山小仙师,你有亲妹妹吗?”
这个问题很突然。千山虽然觉得莫名,还是诚实地摇了两下头。
“噢,那可太好了!”
她声音雀跃,先前的怅惘消失殆尽。
“那我就不做‘陈莫儿了’,”她笑眯眯地宣布,“我还是做你妹妹吧。”
说完她腰一软,扑入千山怀中,比先前的“陈姑娘”直接多了。
千山懵了一瞬。
怀中少女伸手搂住他,脸贴在他胸膛上撒娇似地蹭了蹭,毫不客气地抱怨道:“哥哥,我饿了,想吃东西。”
——吃什么东西?什么吃东西?
千山隐隐有了不好的预感。
见怀中人毫无反应,她又重复了一遍:“哥哥,我真的饿了,很饿。”
说着她往下坐了点,用力蹭了蹭,一下就蹭得他差点没蹦起来,狼狈非常。
“你你你你做什么!”千山手忙脚乱地抓住了她的腰,
“你不要乱来!”
可身上的人毫不配合,不仅扭得愈发用力,还顺势拽住他的衣襟,开始扒他胸口的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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