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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赶紧取了银针试了锅里的汤,又刺进猫腹试了试。
姜云婵点了点头。
姜云婵正剪线头,忽而察觉到一束异样的光,转头望去,险些陷入一片星辰浩海中。
六只趴在罗汉榻下等着的猫儿也立刻站起来,一边喵喵地叫,一边排成一列跟在谢砚身后离开了,跟母鸭带一群崽似的。
姜云婵当然是知道的。
“一起洗?”谢砚顺势拉住她的手,自下而上仰望她。
她陷入一个轻柔的吻中。
此事一时陷入胶着。
铠甲银亮的光点折射在她白皙的脸颊上,清风淡扫过鬓发。
他迎上她微启的唇。
尽管,这两个月她未曾给他捎过一封信……
他想见她,想吻她,所以才不能死。
“无毒啊!”扶苍将银亮的针躬身呈到谢砚眼前,“回世子,进出小院的人、食材属下每日都一一查验,绝无问题!夜里也有派护卫轮番守着二奶奶,不会有差错的!”
“夏竹姑娘放心,夫人一切安好,可多用些补气血的药助生产就成!”
此时,房檐下,日日来给姜云婵请脉的宋大夫拱手与夏竹道别。
谢砚意味不明睇了一眼,沉吟片刻,“把他带来见我。”
略想了想,又改口道:“还是把他带去偏房见我,鱼汤的事先莫知会二奶奶,免得吓着她。”
“喏!”扶苍领命而去。
另一边,宋大夫刚一脚踏出院门,就被拎住后衣领,拖进了偏房。
偏房朝西,傍晚已不见阳光。
逼仄的小房间里,点着一盏油灯,忽明忽灭。
上首,身材颀长的男人端坐在太师椅上,烛光照着他的右侧脸,影影绰绰。
拉长的身影,遮住了他身后墙壁上的佛像,窥不见一丝佛光。
宋大夫心生寒意,颤巍巍躬身,“敢、敢问公子找我何事?”
“无他,听闻宋大夫是远近闻名的神医,想请您治个病。”谢砚微微颔首,似笑非笑。
明明是极客气的语气,宋大夫却腿脚发软,提着药箱上前,“公子过誉了!敢问公子有何症结……”
“啊!!!”话到一半,宋大夫余光瞟见他腿上僵死的猫。
那猫儿七窍流血,眼珠子充血快要掉出来一般,嘴角还潺潺流着白沫。
在昏黄的灯光下,尤显可怖。
宋大夫趔趄后退,抹了把额头上的冷汗,“公、公子,这猫已经死了,没法救呀。”
“神医谦虚了吧。”谢砚用手帕擦拭着猫儿身上的血,不疾不徐道:“宋大夫若不是能妙手回春,如何数月内就能赚得一只羊脂玉扳指呢?”
谢砚记得两月前,请这位大夫给姜云婵把平安脉时,他还寒酸得很,衣服都打补丁。
怎么数月不见,就锦衣华服了?
身后,无人回应。
良久,眸光一亮,“公子说的有毒的鱼,是不是鲶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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