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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哭笑不得的推了韩枭一把:「合什麽!我还梦见你穿嫁衣嫁给我了呢。」
「......」
韩枭没笑,韩枭盯着季清欢看。
季清欢被他盯得有点发毛,收敛笑意:「也...不是吧,红裙子?反正,也可能是我穿的,我忘记了。」
「你什麽时候梦到的?」韩枭追问。
季清欢老实巴交:「不知道,我忘了。」
是真的忘了。
「你想想。」韩枭语气很执着。
季清欢无奈挠了挠额角:「我真记不清了,大概很久了吧。」
「我在哪儿嫁给你的?」韩枭自动代入到自己和季清欢成亲的画面,兴致很浓。
「我真不记得,可能,山里野地?还是茅草屋啊,反正周围有梨树,梨子结的特别大,我还爬树给你摘梨来着,不过後来你就变成了墨鱼的脸....」季清欢说着说着想起来,「哦!季州城後面的白云山上有一片梨树园,我小时候跟墨鱼他们去玩过,就是那个地方。」
韩枭眸色灼灼的看人:「等这场仗结束,我们就去梨树园盖一处茅草小院儿。」
去那里成亲,拜堂。
入洞房!
「...行吧,到时候再说,」季清欢正起身要走,毕竟在马车里待太久了,「我去看看饭菜,你饿了吧?」
韩枭一把拽住他手腕,简直片刻都不想分开。
「叫旁人去拿饭菜,你别走。」
季清欢看了看正午有些憋闷的马车:「那我们出去吧,坐在遮阳棚底下吃饭,这里太闷,也摆不开桌子。」
「下去可以,不过.....」韩枭视线下落。
落到眼前人一张一合的嘴上。
季清欢:「嗯?」
「给我亲一下。」韩枭嗓音低沉的说。
「你——唔。」季清欢心跳刚要怦然眼前就猛地一暗,随即唇上覆来一层温热柔软,是韩枭吻住了他。
唇瓣相触的瞬间,两人都呼吸一窒。
季清欢不久前垫肚子吃过两块儿藕粉糖糕,虽然喝了薄荷凉茶,但还能从薄荷味道里尝到一点点藕香。
味道好清甜,薄荷的凉气都被舔化了。
「嗯。」韩枭喟叹的哼。
他许久没亲过季清欢,想起来都觉得恍如隔世。
刚才那个清脆的丶一触即离的啄吻,根本不算亲吻。
韩枭眼眸低垂着,某个瞬间睫毛颤了一下。
季清欢在他嘴里写名字。
陌生勾缠又极致的颤栗感令韩枭从後脑麻到脊背,再蹿到後腰往下,甚至於肩膀都抖了一下。
韩枭:......
才分别一个月。
季少主的吻技就登峰造极了?
这个发现让韩枭有点儿恼,因为他莫名有种被戴了绿帽子的感觉,就像是自己老婆被『别人』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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