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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来探阿延的班。”商衔妄看向耳朵发红的商雪延,嗓音里带点微末的笑意。
寒暄了几句,竺真鸿回到了监视器前,商雪延正式拍摄了。
时间很晚了,两人走在静谧的柏油马路上,苏容的手要先亲密地挽着陈植的手臂,两人慢吞吞地往前走。
从看到商衔妄的那一刹那,商雪延心跳有些快,从人群里走到抚城大学的一棵栀子树下,心跳慢慢恢复平静。
开拍之前,蒋春安要先挽住商雪延的手臂,亲密地走向女生宿舍。
蒋春安按照走戏的安排,挽住商雪延的胳膊,商雪延身体顿时一僵,朝不远处的人群看去。
商衔妄站在工作人员的后面,长身玉立,鹤立鸡群,看不清他的神色。
“商老师,怎么了?”蒋春安问道。
“没,没什么。”就是挽个手臂而已,算不得很亲密的动作,而且这是他的工作,大哥又理智成熟,怎么可能因为这点东西吃醋?
场记打卡,这场戏正式开始,刚开始陈植和苏容说的几句话,气氛还算甜蜜。
“卡,商雪延,你往我这里看什么?”竺导喊了停,重新拍摄。
又过了一分钟。
竺导道:“你走神了,商雪延。”
商雪延说抱歉。
又拍了一遍,商雪延才勉强沉浸在角色里,演完了这场戏。
竺导:“你后面吵架的时候情绪给得太多了,而且你离苏容八丈远干什么?”
八丈远是导演夸张的说法,只是离开了她两步远,比起刚刚走戏多了两倍。
商雪延不怎么n机,竺真鸿对他的态度和蔼,一直没有生气,这次n机后还打趣道:“你大哥来探班你害怕什么?商雪延,他又不是你女朋友,何况我们这又不是激情戏,收拾一下情绪,重新来。”
商雪延:“……”
又拍了一遍,商雪延才进入状态,这场戏拍完,大家就可以收工了,道具组的人慢慢收拾东西,演员和导演们可以先离开。
大巴车上,商雪延原想和他大哥坐在一起,导演先他一步,坐在了他大哥身边,商雪延只好坐在过道的另一侧,听导演和他大哥寒暄。
他木着脸拿出手机。
中途,大巴车停了下来,停在了一家烧烤店门口,快半夜十一点了,看到商衔妄出现后,商雪延暂时不记得了饥饿,烧烤的香气扑进鼻端,商雪延货真价实地觉得饿了。
众人下车吃夜宵。
商雪延这次坐在了商衔妄身旁,等烧烤上桌,大快朵颐,商衔妄没觉得饿,对烧烤也不感兴趣,只要了一碗桂花酒汤圆,慢吞吞地品尝。
大家明天都还要继续上班,而且都是年富力强的中年人,也没有劝酒聊天,剧组的同事基本都是低头吃烧烤。
夜宵吃完,大家坐上车,不多时,抵达剧组的酒店。
商衔妄去前台开了一间房,然后才和商雪延上楼,开房的这一会儿时间,剧组的人所剩无几了,进入电梯的只有他们两个人了。
刚刚人多的时候,商雪延恨不得所有的人立刻原地消失,天上地下就他和商衔妄两个人,现在真的只剩下两个人了,商雪延看了一眼商衔妄,对上他沉黑色的眼神,眼睫忽地抖了抖,掌心微微发热。
叮一声,电梯在十八楼停下。
商衔妄一只手拉着行李箱,另外一只手带了带商雪延的胳膊,不轻不重地拉着他,离开了电梯。
“阿延,你住哪一间?”商衔妄低声问,嗓音沉得发哑。
看到商衔妄浓黑如墨的眼神,商雪延手指忽然有点颤抖,他深吸了一口气,把房卡从衣兜里摸出来,“09。”
商衔妄带着他走到09的房门前,抽出他手心里的门卡,打开了房门,他在身后推了推他后腰,商雪延咽了咽干涩的喉咙,先一步走进了房间。
商衔妄跟着走进来,咔哒一声轻响,带上了房门。
商雪延转过脸。
时隔六十一个小时,再次和心上人处在一个私密的房间里,欲望不需要克制,商衔妄微微低下头。
一只手背忽然挡在了商雪延的嘴唇上,堵住了商衔妄期待已久的吻。
明亮的顶灯从商衔妄的头顶射下来,他一半的脸在亮里,唇角和眼睛却都在看不清的阴影里,看不清他眼底的深色和唇角紧绷的弧度。
“不可以亲了吗?”商衔妄看起来很平静地问。
商雪延往后退了两步,捂着嘴巴说:“我刚刚吃了烧烤,我去刷个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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