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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城,丞相府内张灯结彩,处处悬挂着喜庆的红绸,府内到处洋溢着喜庆和欢笑——丞相大人家千娇百宠的嫡亲二小姐快要出嫁了!
要说这二小姐顾婉舟,那可是京城有名的才女,而二小姐的夫婿,那也是人中龙凤,两人郎才女貌、甚是般配。
眼看着距离婚期越来越近,丞相府内的护卫数量增加了一倍。可哪怕这样死守严防,还是有人色胆包天,不知死活地潜进来。
安静的小院里,护卫被无声放倒。夜色沉沉,守在二小姐闺房外的婆子只觉得脑袋发懵、眼皮发酸,没一会儿就睡死过去。而被婆子叫去拿东西的丫鬟刚走过来,一句”嬷嬷“还未唤出口,后颈便被狠厉一击,人当即眼睛一闭倒在了地上。
纸窗被一根纤细白皙的手指戳开个小洞,接着,一根青绿色的竹烟管伸了进去。
白烟袅袅。
又过了半晌,房门被轻轻推开又小心地合上,女人慢慢往里面走去。
正是深夜,顾二小姐显然已经就寝,弥漫着浅淡安神熏香气味的屋内黑漆漆的。
巫马漓顺手点了盏梨花木桌上的青铜小灯,细微的烛光照亮了一小片区域。离得近了,能看清女人面上戴着不规则形状的银质面具,除了一双黝黑深邃的眼睛,大部分脸都被遮住,隐隐能瞧见那抹瑰艳的红唇,还有下颌处白净细腻的肌肤。
素手纤纤,握着灯盏下端,巫马漓慢悠悠地往屋内中心走。
楸木六柱架子床制作精良、雕刻精美。上好的楸木外表涂有低调奢华的紫黑漆,上面附有鎏金雕刻的人物花卉,底部采用双拼底座设计,八只香蕉腿端庄又大气。
“二小姐睡着了吗?”轻轻撩开鲛绡帷幔,借着烛光看清床上那人后,巫马漓微微挑眉,颇为轻佻地开口,“几月不见,不知二小姐可有思念在下?”
熟睡中的顾婉舟自是没有任何回应。巫马漓也不在意,坐在床边,将手里的灯盏靠近了些,眼神放荡又热烈的将她打量了个遍。半晌,她倏地伸出手,隔着单薄的里衣摸上那对小巧挺翘的乳。
“嗯~”
床上的人轻哼一声,又软又娇。
“弄疼二小姐了?”见她这样,女人笑出了声,声线像泠泠清泉,带着微沉的哑意,“倒是在下唐突了佳人。”
话虽是这样说,可手下的动作却丝毫未变,甚至更加放肆地揉搓起那对小乳来。
“嗯~哼嗯~”
床上的美人儿蹙着眉,白净细嫩的脸颊慢慢染上两片红云。
“摸得你很舒服?嗯?”
手指隔着那薄薄的肚兜布料捏上两点红梅,轻拢慢捻,不过一小会儿,被亵玩的乳尖就硬挺起来,羞答答地在她掌心盛放,连带着美人儿的呼吸都沉了几分,颊边的红晕越发深了。
指尖不过夹着那微硬的红豆稍稍用力一拧顾婉舟便“啊”了一声,巫马漓的动作一顿,接着沉下脸来。长指就势挑开她的衣襟,带着几分迫切和粗鲁地扯掉她素净的里衣,里面大红色的肚兜儿便彻底暴露在空气中。
“……”
香肩似雪,被红色的兜儿衬得更加雪白,可这红得鲜艳的物什却让巫马漓眼神一暗,也勾回了几分思绪。
“差点忘了,再有半个月……二小姐便要出嫁了。”想起那新郎官,丰醴的唇勾出一抹不屑的弧度。巫马漓敛眸,温柔地望着那张闭月羞花的脸,语气亲昵有如梦呓,“陈子杰不过是个酒囊饭袋,如何配得上二小姐?”
指尖轻抚在美人的黛眉,又划过纤薄的眼尾、秀气的琼鼻,最后落在那两瓣粉嫩的唇上。柔软的触感从指腹传来,巫马漓微微眯眼,垂眸细细描摹着她的唇形。
“二小姐真美。”
手指点了点那鲜红欲滴的唇瓣,指尖轻抚在那唇珠之上,巫马漓望着那花瓣似的唇,喉骨轻轻动了一下。想起之前的某次偷香,她眼神微闪,点在饱满唇珠上的手指随之轻动。
“唔……”
骨节分明的手指动作温柔分开了顾婉舟的两瓣唇,指腹触及双唇间两排碎玉,捎带几分强势地破开紧闭的齿关,一小截指节探了进去。触感温润,粗粝的指腹下就是柔软的小舌。指节被潮湿温热的涎液包裹,巫马漓忍不住抵着那丁香小舌轻轻磨动了好几下,然后又加了根手指进去。
像是在把玩爱不释手的玩意儿,女人神情温柔地用两指夹着那软滑的小舌,摩挲、勾挑、搅动……手法极尽磨人。
“唔~哈啊~”还在睡梦中的顾婉舟如何能抵得她这样的亵玩?很快,被玩得舌根酸软的美人满脸潮红,胸前饱满的一对乳儿剧烈起伏着。纤眉紧蹙,皓白的齿尖无意识咬着她的指节,有一丝晶莹的涎液从唇角流下。
这样夹着她的舌玩弄了好一会儿,眼看着美人儿的喘息愈发急促,巫马漓这才意犹未尽地把自己被她的唾津浸湿的手指抽出来。借着身侧的烛光,纤细修长的手指被晶莹的涎液染得亮晶晶的。仔细看了半天,巫马漓复又低眉敛目去看床上的美人,感叹着:“二小姐还是这般敏感。”说罢,丝毫不介意的将满是她香津的手指含进了嘴里。
“真甜~”
顾婉舟的美眸还紧闭着,只是不知道是不是梦见了什幺,那纤美的秀眉皱成一团,大红色肚兜下的胸乳也起伏个不停。
这副诱人模样自然被巫马漓看去,唇角轻勾,戴着面具的女人俯身,把她唇角边的湿痕尽数舔去,笑:“二小姐莫急,在下自然会要二小姐舒服。”
把轻薄的锦被掀开,巫马漓径直伸手剥了那碍事的亵裤。
红纱轻晃,顾二小姐怕是做梦也从来没想过自己会在卧室内春光泄露——玉一般莹白纤细的双腿被迫大张开,属于女儿家最娇嫩私密的腿心毫无遮拦地暴露在外人眼前。
腿心深处的花穴早就在方才被亵玩的时候就隐隐有了湿意。也不急着去挑逗,巫马漓慢条斯理地解了自己的外袍,仅着亵衣裤上床。楸木的床榻发出咯吱的轻响,巫马漓跪坐在她身旁,敛目细细审视着那桃花源。
哪怕已经被自己玩弄过数次,顾婉舟的那处还是如初见那般娇嫩。微微鼓起的阴阜像是肥嫩的小丘,稀疏耻毛染着晶亮的湿意丝丝缕缕缠在一起。原本闭合的细缝微微敞着,两片粉色的贝肉很娇嫩。许是她的视线太过灼热,睡梦中的美人似有所感地嘤咛一声,那粉嫩的贝肉就含羞带怯地轻轻翕开,更隐秘的小小蜜洞露了出来,一缕晶莹清亮的花液就从那小小的穴口缓缓流出。
“……卿卿甚美。”
喉口轻动,胯下的物什也蠢蠢欲动起来,被那销魂美景勾到的巫马漓忍不住又靠近了些,朝顾婉舟的腿心伸出手去。指尖轻轻梳弄了一下纠缠着的软发,指腹贴着那两瓣软嫩的贝肉轻轻滑动,爱不释手地流连着。
“嗯~不要~”
空气中的渐渐弥漫着幽香淫靡的气息,巫马漓两指把微微翕开的花唇分得更开一些,指尖抵着那稍显湿滑的穴眼勾挑了几下,一丝黏稠的蜜液就被挑了出来,随着她手指离开的动作在空中被拉成一道长长的银丝。
“卿卿可是想我了?怎地这般湿——”低低笑着,昏暗灯光下巫马漓凝视着手指上的水迹,眼神落在那张满是红晕的俏脸上,却是探出舌尖把指头上面的那丝花蜜舔去了。果然还和以前一样甜美可口,巫马漓满意地眯了眼睛,那双线条锐利的瑞凤眼弯了弯,望向床榻上小人儿的视线更是柔和。
不似前朝对女性的过分苛责束缚,本朝民风开放,对男女之事并不避讳。未婚的小姐若是遇见了心仪的郎君,大多都会主动前去相识,若彼此有意,当场便能交换信物,后头男子就会上门提亲以结秦晋之好。更不要说已经定亲的男女,婚前相约着出门游玩、偷行云雨之事也是见惯不惯。
就说巫马漓在性事上也是豪放不羁。
和别的女子不同,她天生生了男人才有的玩意。她那位身为御史的爹为人古板严肃,对她这样一个半男不女的女儿甚是不喜,甚至一度想要把还是婴儿的巫马漓掐死,是她娘拼了命护住了她的命。许是知道这样做太过不人道,巫马大人终于答应留下巫马漓,将府内众人狠狠敲打了一番,这才没让这秘密被泄露出去。
巫马漓出生半个月不到,巫马大人抱着一个男婴回府,对外只说夫人产下双生子,巫马漓是嫡长女,而男婴是嫡长子。朝夕相处的枕边人不仅要掐死他们的骨肉,还有一个和巫马漓年岁相差不大的孩子……生产时差点出意外的巫马夫人对这绝情的男人寒了心,调养好身子后就带着年幼的巫马漓幽居后宅,把所有心思都放在唯一的女儿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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