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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傅晟说。
与杜文谦擦身而过,耳边被小声而暧昧地附了句‘注意安全’,程朔皮笑肉不笑地顶了顶牙膛,正想回敬一句,走在前面的傅晟转头,杜文谦自然地拍了拍程朔的肩膀,“我先回去了,下次再联系。”
程朔双手插兜,笑道:“路上注意安全。”
“知道。”
不懂他们在打什么哑谜的傅晟眸色深了深,阖起的唇一言未发,在程朔跟上来时别过了脸,匿在灯的影子下。
摸着黑一前一后踩上通往阁楼的木梯,程朔熟练用钥匙打开了门,昨晚他睡在这里,地方有点乱,不甚在意地把篓子往旁边踢了踢,打开墙上的开关,顿时屋子亮堂起来。
“你想喝什么?威士忌?伏特加?或者我给你调点。”程朔边整理边随性地问道,就好像真的把傅晟当成了客人。
傅晟看着他屈伸的后背,紧身的t恤漏出一截腰身,“你会调酒?”
“我以前做过酒吧服务生,跟着调酒师学过一点。”
“调酒师?”傅晟睨来一眼。
程朔耸了下肩,没有一点被看穿的心虚,“交往过两个月,这是个很好的接触借口。”
傅晟收回视线,良久,沉声开口:“度数不要太高。”
“你不能喝?”
“明天还要上班。”
程朔一愣,随即笑了两声,还真是一个令人信服且没法质疑的理由。
“等我一下。”
再次上来,程朔手里已经多了一套调酒工具,太久没有练习,一下子想要上手还有点生疏。把工具和酒瓶一一在桌上摆好,程朔才从记忆里翻找到一丝头绪。
当初学习,他就不是奔着调酒去,对方指导的时候他一直盯着人看,直到把那个年轻的调酒师弄得满脸通红,摔坏了一只玻璃杯。
记得那人有着一头棕色的卷发,性格很腼腆,这种没有感情经验的年轻男孩,追到手也就只用了不过两周时间。
但得手得越早,腻得越早。后来杜文谦喊他来basent做店长,装修的事忙碌起来,他自然就拍拍屁股跑了,至于对方是什么反应,已经没有印象。
程朔边回忆边依次将酒液倒进金属调酒杯,举起来有模有样地在半空中快速摇匀。伴随发力,小臂绷起极其漂亮的肌肉弧线,透着自然的力量感,傅晟敛下镜片后微深的眼眸,冰块在耳边清脆地碰撞,碎裂,舌根似乎尝到一丝虚空的凉意。
也像苦味。
“好了。”
程朔将调制好的酒倒进杯子推向傅晟,橘红色的液体在透明容器里轻微晃荡,透着迷人的色泽,他饶有兴趣地看着傅晟饮下后的表情。
“怎么样?”
傅晟咽下喉咙里辛辣的酒,入口先是酸甜,后劲出乎意料的凶猛,将嗓子熏得泛哑:“这是什么酒?”
“没有名字,我随便调的,好喝吗?”
傅晟放下酒杯,“你可以自己尝尝。”
程朔没有去碰那杯酒,而是手掌撑住桌子,欺身吻住了对面的傅晟,一个不算长的吻搅乱了呼吸,分开时,程朔舔去了唇角的水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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