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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予安考虑了几秒,勉强点了点头,认可了这个方案。
总算将此事揭了过去,纪轻舟瞧着他不怎高兴的冷峻面庞,忍不住捏了捏他的脸颊:“你说说你,这辈子多幸福啊,喜欢什么,想要什么,全都有了,宽容大度点不行吗,你看我什么时候怀疑过你?”
“你不该反思吗?为何总让我疑心。”解予安嗓音虽低,语声却格外清晰,习惯性地握着他右手环上自己的后颈,微仰起头在他颈项与面颊肌肤上亲吻起来,寻求更多的安慰。
一边在那白净的肌肤上留下浅浅的红印,搂在青年腰侧的手掌却摩挲着西裤料子抚摸到了臀侧。
“诶,摸哪呢?”纪轻舟按住了他的手,挑起眉道,“这可是在办公室,能不能正经点。”
解予安微红着耳朵,理不直气也壮:“你不是想要刺激吗?”
“究竟谁想要啊,”纪轻舟都快被他这副得理不饶人的气势给逗笑了,“拜托我现在正上班呢,外面好几个秘书,随时会来敲门的。”
他仿佛安抚小狗般地摸了摸对方的下巴:“乖,晚上行不行?”
解予安下意识地按住他的手,贴着自己的面颊蹭了蹭,随后又仰起头亲了亲青年的唇瓣,嗅着对方身上散发的淡淡馨香,肚子里积攒的那股子说不清道不明的不满足感总算缓解了许多。
纪轻舟见他情绪转好,便回过头来,拿起桌上的两件样品仔细瞧了瞧细节,忽而转头寻求建议道:“诶你觉得这个有没有做男款的必要?会不会有市场?”
解予安打量了两眼那在他眼中可称得上是伤风败俗的蕾丝花边内裤,静静开口:“谁会穿?你吗?”
“我是有三角款的,但我的观念和你们又不一样,这不是想让你从你们这个年代的人角度考虑考虑吗?”
解予安就摇了摇头:“我不是受众,但也许会有人为了追求时髦而买。”
“为了追求时髦,或者为了那方面的情趣是吧?”纪轻舟考虑着微微颔首,“那应该再加个纯蕾丝款的,说不定会更受欢迎,回头我让他们再开发几个情趣款试试。”
解予安闻言,不知脑补了些什么东西,耳尖略有薄红,假作不在意地问:“蕾丝,能遮住?”
“遮不住啊,这不就是要若隐若现的效果才有氛围吗。”
“这种内衣的受众是谁?”
纪轻舟瞄了眼他故作镇定的薄红面色,说:“可能是那种喜欢瑟瑟又不好意思说的闷骚男吧,那种人最喜欢买这种东西偷偷摸摸地送老婆了。”
“你在说谁?”
“谁心里有鬼谁知道。”
“……”
纪轻舟将两件样品内衣随手折叠放进了一个空文件袋里,转过头见他板着面孔、一副正人君子般的神情,刻意言辞暧昧地引诱道:“届时我打了样,你要不要拿一套回去?白的,粉的,黑色的?”
解予安微抿着唇,默然不语,仿佛已经看穿了他的把戏。
“嗯?”纪轻舟朝着他纯然地眨了眨眼,“要不要啊?你不要我可就不做男款的内衣了。”
解予安犹豫片刻,终是没忍住踩了圈套:“你挑,你眼光好。”
“真要啊,”纪轻舟一副惊讶的表情扫视着他,继而微眯起眸子啧了啧舌,“都说你是性本色吧,还不承认,这么容易被我鼓动。”
解予安一时又有些羞赧:“拜谁所赐?”
“我我我,都是我的错,行了吧。”纪轻舟愉悦轻快地笑了两声,目光瞥向桌旁印着工厂名字的文件袋,问:“吩咐你的活给我干完了吗?”
提到这正经事情,解予安便收敛起思绪,淡然点头应了一声。
“效率很高嘛,刚才屯着一肚子气都不忘给我干活?太乖了吧,奖励亲亲一个。”他说着便转头挑起男子的下巴,在那淡粉的双唇上落下一个轻吻。
旋即挪开对方搂在自己身上的手臂,站起身道:“既然干完活了,那走吧,你陪我去趟医院。”
解予安神色微微一怔:“怎么了?”
纪轻舟低头触及到他眸光中无言的担忧,便知他又脑补了什么,立即解释道:“不是我生病,是泰勒先生,他去年总是腹胀,去医院诊出了肝硬化,之后身体就不大行了。从今年开始,便没有再去学校上过课,仅是偶尔去学校转转。
“我认识他的时候,他好像六十出头吧,这一晃都七年过去了,已是年近古稀了。昨日听闻说发烧住了院,怎么说也得去看看。”
听到是肝硬化这个病,解予安心里就有了数,说:“生死有命,莫太操心。”
“你要实在不会安慰人,就别说话。”纪轻舟瞥了他一眼,待对方起身理了理衣服后,就拿上自己装了慰藉金的背包道:“走吧,早去早回。”
“先去创意部。”
“好好好,先去创意部,真是服了你,醋坛子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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