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这么多年过去了,大白鹅的羽毛都埋汰了,秦什见状,掏出了几枚碎银给徐假,“我刚才路过三泉镇,看见一新开的客栈,估计正缺人手呢,你要是真缺钱,不妨去试一下。”
徐假神情微微一怔,他收下了银子,随即点了点头,不过刚走几步,他忽地转头看向秦什,神色一变,竟有几分仙风道骨,他开口问道:“你……可曾想要回去?”
秦什一时没反应过来,“回哪里?”
“从哪里来,回哪里去。”徐假缓缓道:“三魂齐归,实则逆天改命,从前师叔从未问过你愿不愿意,如今我再问你一次,你可曾想要回去?”
秦什再傻也反应过来了,“你怎么知道!”
然而,徐假却摇摇头,只说了一句:“天机不可泄露,若你决定好了,可随时来找我,不过,只有一次机会,回去后你会忘记这里的一切。”
言罢,徐假的身影便消失不见了。
秦什还呆呆地怔在原地,谢浅将他搂入怀中,不安道:“你要回哪里?”
秦什的思绪杂乱,他摇了摇头,神情有些茫然。
他从未想过,有朝一日他还能回去。
这忽然让他有种不真实感,会不会这只是一场梦,梦醒了,他就回到那个世界了。
暮色四合,野径无人。
炙热的吻堵住了秦什的思绪,谢浅紧掐着他的腰,不让他有丝毫逃走的可能。
很快,衣带被扯散,夜风掠过肌肤,激起一阵战栗。
谢浅的掌心滚烫,顺着他的腰际往下,力道又重又急,似乎是要在他身上留下自己的痕迹。
秦什受了疼,喘息着仰起头,却望进了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
“阿浅……”秦什声音微颤,还没开口,唇舌便被封住。
谢浅将他压在身下,但还是下意识怕他被撞到,掌心紧紧护着他的脑袋。
下一刻,谢浅猛地顶进他的腿间,动作近乎蛮横。
他闷哼一声,指尖紧攥着一旁散落的衣裳。
谢浅的呼吸灼热,他贴着秦什的耳畔,声音带着几分乞求,“不要走。”
闻言,秦什的心头一软,他颤抖地抬头搂上谢浅的肩颈,主动贴上他的唇,“我不会走……”
谢浅的呼吸一滞,他忽而托着秦什的后腰坐了起来,将人紧紧圈入怀中。
夜风骤急,吹散断续低喘声。
林间翠竹被压弯了腰肢,挺直时又发出一阵清脆的低吟。
竹叶随着夜露簌簌落下,混着交缠的吐息,烫进泥土里。
夜已深沉。
秦什蜷缩在谢浅怀中,哑声控诉道:“你不听我解释。”
谢浅低声道歉,却抱他更紧,像是要将人揉入骨血之中。
“我……我不是谢羽什……”秦什小声翼翼地说道:“从前你不是问过我,为何我失忆时还记得那一支曲?现在,我告诉你……”
话音未落,谢浅却道:“你不想说就不说了。”
“谢浅,我不是这个世界的人……”秦什终于说出了这句话,他的声音都在发抖。
谢浅低头吻上他的额头,回道:“现在你是,永远都是。”
“可我只是一个占用了别人身体的人……”秦什声音低落道。
“三魂齐归。”谢浅道:“那人说的不无道理,你没有夺舍别人的身体,从始至终都是你一个人。”
秦什怔怔道:“是吗……”
“嗯。”谢浅轻声道:“我们成亲吧。”
空气骤然凝滞,秦什耳尖通红,他磕磕巴巴道:“这两者有什么关系吗?”
“有。”谢浅笑着道:“成了亲,无论你在哪,我都能找到你。”
“好……”
实际上,两人的命薄早已纠缠在一起,无论秦什在哪里,上天入地,谢浅都能找到他。
正文完结。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小说简介本书名称恋与深空祁煜同人脑洞合集本书作者落羽千劫本书文案作者的短篇合集,每一个脑洞一篇小短文。祁煜×你3K字短篇1当你青丝成雪而他容颜依旧2当你穿到祁煜的乙男游戏3失忆实验体的人鱼奶爸4当他看到你为他不停地内耗5假如他是你的守护灵3W字短篇海神的信徒养成系统内容标签虐文甜文纸片人单元文乙女向主角祁...
一次冲突,好学生甄元白害校霸时不凡摔破了脑袋,血淌了一地。救护车把时不凡拉走后,甄元白打着哆嗦回到家,战战兢兢恳请父母让自己转学,意料之中,被拒绝了。甄元白只能硬着头皮去跟时不凡道歉,希望他打自己的时候轻一点。结果时不凡居然失忆了!甄元白喜不自禁你真不认识我了?我是你好兄弟呀。撒谎做了时不凡的好兄弟之后,甄元白很快意识到对方看自己眼神有点奇怪。直到有一天,失忆的校霸把他堵在墙角,一边吻着他懵逼的脸一边低笑还好兄弟呢,我早就知道你喜欢我,趁我失忆接近我乖,给你个机会,叫老公。甄元白你醒醒!别说喜欢你好兄弟也是骗你的就连你的头都是我打烂的啊!受因为害怕被打而对校霸撒谎却莫名被谈恋爱的软怂乖巧好学生攻失忆后以为人家暗恋自己靠脑补谈了个假恋爱的凶悍骚野校霸#欺骗失忆校霸却被宠上天时,我怕了#*校园文,轻松日常小甜饼,可做睡前读物w*弱受,受软糯小怂包,以及两人冲突攻受伤,受为了不被攻打在失忆期间对攻撒了很多谎,三观特别敏感的大大们慎入哦,比心。...
...
双洁甜宠追妻火葬场阿鸢是扬州出了名的瘦马,生得玉骨冰肌,艳若桃李,一颦一笑便勾人心魄,後来卖进安宁侯府,被卫老夫人看中,指给安宁侯世子做了通房。安宁侯世子卫循为人清冷,性子淡漠,平生最恨宠妾灭妻,将阿鸢收进後院,却极少踏进她的院子。阿鸢自知身份卑微,不敢奢求太多,小心伺候着主子。时间久了,卫循便看出自家小通房最是个乖巧听话的,心里也生出几分怜惜,许她世子夫人进门後断了避子汤,生个孩子。阿鸢表面欢喜的答应,心里却始终绷了根弦。直到未来世子夫人突然发难,让她湿身薄衣跪在雪地里三个时辰,阿鸢心头的弦终于断了。她要逃!起初卫循以为阿鸢就是个玩意儿,等娶了正妻,许她个名分安稳养在後院,并不需要多费心。後来阿鸢的死讯传来,卫循生生吐出一口心头血,心口像破了个大洞,空了...
无所谓正义,无所谓仁慈,无所谓对错!在这弱肉强食的世界,要想活下去,唯有坚强起来,一路杀伐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