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盼星星盼月亮,夜幕终于降临,和烟终于盼来了泼水活动。
她跟随着家父家母一同前往长青街旁边的园林,一路上遇见的人们都欢呼着,雀跃着,谈论着今晚自己要泼多少多少的水。
华灯初上,皇城呈现出跟白天截然不同的景象。
京城极盛,灯火阑珊,流光溢彩,热闹非凡,散发着迷人的光彩。人们同时聚集在这里,都准备享受着泼水活动的乐趣,笑声、歌声、叫声混合在一起,熙攘嘈杂。
就连月光似乎都知道了今晚的活动,挂在静谧的天际,而又照亮在每一个路人的身上,与夜晚的氛围交织在一起。
“烟烟,还记得该怎么做吗?”和母又嘱咐了一遍。
和烟点点头:“记得!用力泼水!多泼水!”
“甚好!”和母笑着,拉着和烟走进了人群。
此时,人群中已经有不少人都开始奋力泼着桶里的水,有人拿着盏,还有人拿着匙,更有甚者拿着自家盛饭的鼎,他们都叫喊着,努力着,生怕比别人少泼了一点。
进了人群后,和父和母也顾不上和烟,拿着自己带的工具就同人群一起尽情嬉戏着。
“啊——”和烟突然感觉身上一凉,这才发现有人把水泼到了她的身上。
“喂,和烟,愣着干嘛呢?”上影浑身已经湿透了,手里还拿着盏,边说还不忘边泼着水:“快来泼水啊!”
“对啊对啊,和烟快来。”唐沁也湿了身,倒也顾不上太多,拉着和烟胳膊就往水桶那边挤。
当然,身后跟着的还有卿渡。
是的,他还是跟着他们来了。
就连这种场景下,卿渡的面具都没有摘下来。
他穿着薄薄的黑色华服,腰间系着墨色腰带,乌黑的头发冠起,一双凤眸清冷而深邃,额前的碎发已然湿透,被他放到了耳后,露出了光洁的额头,显得高贵冷艳,邪魅妖娆,就像是换了一个人一般。
和烟被他们的笑声包围着,不自觉的就融入了泼水的氛围中去。
她笑着,朝卿渡泼水,水花四溅,如同一颗颗晶莹剔透的珍珠,模糊了他的眉眼。
他们追逐着、嬉笑着、彼此朝对方泼着水,欢笑声融入了整个夜色中,让他们忘记了所有的不愉快,也忘却了时间,只想着,就这么走下去。
水都泼的差不多了,他们也终于停了下来。
“卿渡,你看见了吗?我刚刚泼的有这么高。”和烟朝卿渡比划着,眸子里充满了光。
“嗯,看见了。”卿渡回应着。
“哪里啊!”唐沁有些不服气:“明明就是我泼的比较高!”
“你们都让开,都让开。”上影从他们中间穿过,向前一步,走到了他们三个人的面前,扬起来了自己的头颅,忍不住夸赞道:“真正泼的最高的人,是我!”
卿渡:
和烟:
唐沁:
三个人不约而同的越过了上影,继续讨论着谁泼的更高。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穿进虐文世界的最初十年,妙诀在一个安静的村庄里与世无争,有竹马有朋友。再睁眼却变成了一棵树。一棵虐文男女主用来定情的树。被他们分分合合砍了十年。被这对璧人劈死成了年轮那天,她总算迟来地得到了回溯时间的金手指,发誓要回去杀了屁大点事都要虐来虐去的男女主以及一手促成了种种虐恋的大反派。但没想到反派你踏马的,怎么是熟人啊?…反派一脸温馨甜蜜地看向远处我只是想把男女主炼了,拿来复活我儿时乡村的伴侣。我这个不知道什么时候伴上的侣看着如今作恶多端的他,默默把头顶劈他的天雷回溯了九百遍。…反派最重要的人消失了很多年。他搅动天命情劫只为复活那个人,却在大功将成之时忽然被逆转光阴,功亏一篑。后来他逆着时间恶鬼一般追来。人,找到了。天,也塌了。暴躁树x坏鸟...
程盈第一次见沈彻,是在学校120周年校庆典礼上,她是台上优雅大方的主持人,男人坐在第一排一众大佬中间,是前来捐款的优秀企业家。温文尔雅,西装革履,儒雅谦和,旁边人脸上带着一丝恭维,男人光风霁月,含笑点头,似乎认同对方的话,眼底却透着一股冷漠疏离。身旁男主持人正饱含感情的讲话,程盈猝不及防对上了男人那双淡漠的眼神。第二次见面,是在待客会议室。彼时,她是新出茅庐的财经记者,肩负了重要的使命,对这位商界大佬专访。近距离接触后,程盈完全颠覆了之前的想法,尤其是被男人那一双淡漠阴翳的眼神盯上,她顿时头皮发麻。来专访前,程盈充分做好了采访前的准备工作,对沈彻这位商界传奇的故事了然于心。父母离异,十几岁就出来混,八十年代就成了万元户,后来股灾破产,被前妻卷走了所有存款,跌到谷底再重新站起,只用了三年时间,此后开启了龙傲天的商界传奇。她故作镇定,开始采访。...
小说简介和渣夫互换身体后,我休弃了他作者然兮简介爽文+虐渣打脸+互换身体+破镜不重圆+前夫追妻火葬场+双洁夫君不爱,婆母不慈,姑子刁难,姨娘陷害。姜玉阳心灰意冷,最终得到一纸休书。悲的是家当没多少,喜的是关键时刻她和渣夫灵魂互换了!从此翻身农奴把歌唱,她也可以策马奔腾把酒言欢吟诗作对,甚至出入烟花场所而她的夫君,过上他口...
...
大家好,我叫林小晗。写这篇回忆录的时候我已经是一个男孩的母亲了。 之前有过很疯狂的经历,我从没想过我的人生会如此疯狂,更没想过我居然会把它写下来。其实写下来挺好的,可以回忆一下以往的经历。现在没有那时候疯狂,但在小范围内我仍然是一个荡妇,那些死党们随时可以扒光我的衣服干我一顿,这么多年来我们彼此已经很有默契了,有时他们一个眼神就会让我很主动地脱光衣服。 大家可以把这篇回忆录当小说看,其实我也说不好这究竟是回忆录还是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