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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药师兄,这温禾究竟是何人,不过黄口小儿,言语行事却如此成熟。”
“你想知道?”李靖捋着美髯,笑问道。
李世绩点着头笑道:“自然。”
“老夫也想知道他是何许人,竟然能预测出李艺谋反,和突厥人两个月后的行踪,殿下说这是他父母传来的情报,可一个稚子,如何能从中判断出这些。”
李靖至始至终都没有相信李世民所说的。
但他不得不信,因为那是秦王殿下说的。
“难不成是天授之人?”李世绩吃惊道。
闻言,李靖看了他一眼,忍俊不禁的大笑:“难怪程知节说你以前是牛老道,这世间哪有什么天授之人,那些所谓的天授之人,都死了。”
李密是一个,王世充也是一个。
不过这话,他只是私下和李世绩说,毕竟如今的天子,不也是“天授之人”吗?
……
温禾乘坐的马车并没有回秦王府,而是一路沿着朱雀大街又回到了宫中。
当玄武门的常何再次看到他的时候,不禁吓了一跳。
他还是第一次见到,不是重臣,一日之内被两次召入宫中的。
;这温小郎前途无量啊。
可温禾不是这么想的。
在李靖府外看到这队玄甲卫的时候,他就知道肯定是李世民来找他了。
说不定,李世绩前脚去了李靖家,后脚就有人将消息传入宫中。
来到两仪殿。
大殿内除了李世民外,再无一人。
就连长孙无忌等人都不在。
温禾走进来时,一个小内侍给他端来一碗白水和支踵,便躬身退下了。
“本王知道你不习惯喝茶汤,在李药师家说多了口渴了吧,给你准备了蜜水,你先喝,本王这里先批注劄子。”
李世民并没有抬头,拿着笔正在桌案上写着什么。
闻言,温禾淡淡的“哦”了一声,拿起一旁的蜜水灌了几口。
居然还是冰的。
把蜜水喝完,他才放下碗。
上首的李世民这才将劄子放下,起身走到他身旁。
“和本王说说李世绩。”李世民就在他身旁坐下。
可温禾却沉默了,前者狐疑的朝他看去。
“可是蜜水不够?”
“额,不是,是昨日说薛万彻的时候,提起李世绩,你不是不想听吗?”
他不说这个还好,一说这个李世民想把旁边那碗扣在他头上。
“本王只是不想听……本王的结局。”
他嘴角抽搐了几下,最终无奈的叹息一声。
“古今帝王哪个不想长生不死的,不过您老人家日后别吃丹药,绝对会比历史上活的更久。”
李世民眉头一皱,朝着他方才桌案上的一个锦盒看了一眼,但很快就收回了目光。
只不过还是被温禾捕捉到了。
“不会吧,殿下你现在就开始吃了,我记得后世记载贞观二十二年你才开始服用的。”
温禾吃一惊。
李世民神色不自然的瞪了他一眼。
“是西域来的丹药,本王想献给父皇的……不说此事,先说说李世绩。”
他虽然不知道为什么自己吃丹药会短命,但温禾说的不可能是骗他的。
也就是说,他很有可能献给父亲的是毒药。
温禾见他面色有些难堪,轻咳了两声后,连忙顺着他的话说道:“李世绩嘛,绝对的忠臣,说完了。”
他话音落下,冲着李世民眨了眨眼,满脸的单纯无辜。
李世民顿时气的吹胡子瞪圆,随手抄起了桌上的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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