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赔礼道歉之余,也旁敲侧击表示,愿意献财奉道。
老者端着茶盏,微微笑了笑,没有答允。
正应和了方才童子说的话,便是想要有人进奉家财,在这位仙师身侧洒扫洗尘,做些童子之事,都不会应允。
卢生能被这位瞧中,进奉金银。
也是好命。
元丹丘听他们想要试探着供奉的话,眉毛都要竖起,瞪着眼睛看那些本地乡绅,几乎要骂出声来。他又盯向那坐在椅上悠然自得的老者。
被身后的孟浩然拽了一下,才收敛目光。
隔了几息。
听了一耳朵奉承之话。
元丹丘问:“卢家家业乃是积攒了百年,十几代人的家业,殊为不易。为何,足下要令他变卖家产,甚至连家中最后仅剩的薄田祖产都要变卖干净,以供足下金银之用?”
“不知此事,合乎道否?”
这话问的言语如刀,童儿答不上来。
老者放下茶盏,哂笑了下。
“《抱朴子》有言,无资财则丹不成。无财怎可修丹成器?”
“金银之奉,铜贯之养。”
“于我何用?”
他看向卢生。
“对他有用而已。”
“而我辈修道之士,一旦得道,寻常的金银又算得了什么?今日花费再多,明日看来,不过铜铁俗物而已。”
“俯拾便是。”
“莫说是几百贯钱,便是千贯,万贯。为官为相。聘妻纳弦。”
“不也简单?”
“何必惜费。”
卢生被他说的目光有神。他自己就是这样想的,只是与家中这些老妇僮仆说不通道理,每次变卖家产,管家都是哭天抹泪,活不成的样子。
周围人瞧着卢沛,目光中隐隐带上羡艳。
也不知这卢大身上比他们有何
;不同,竟能被这等仙道高人看中,他只要凑足银钱,就可挑选为弟子,跟随其一起修道。
院中宾客们扪心自问,换做是他们……
可惜!
可惜家中俗事太多,牵挂不少。
不然也少不得追随仙道,随师云游,一起学仙之法,在山中清修度日,逍遥自在。
这卢大,运道真好!
元丹丘听着答话,一时挑拣不出道理,正在思索中,身侧的孟浩然低声耳语几句。
豁然眼目开朗,他点了点头。
元丹丘便又问。
“不知足下有何高深仙法,可否教我等见识一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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