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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打高粱地里那惊魂一幕之后,泰迪那张猥琐的脸就成了刻在罗隐心头的毒刺。
每次闭上眼,他就能看见母亲被那畜生压在身下,红唇被肆意啃咬,衣衫凌乱,那双绝望又羞辱的眼睛……这画面像滚烫的烙铁,灼得他五脏六腑都扭曲起来,一股滔天的怒火日夜在他胸腔里焚烧。
这股邪火没处发泄,烧得他看什么都带刺,只有夜里紧紧缠着母亲温软的身子,感受着她的心跳和体温,才能稍微压下去一点。
但他知道,那畜生没完。
果然,这天下午,罗根和罗基照例下地干活去了。
院子里静悄悄的,只有林夕月在灶房忙着做晚饭。
罗隐在屋里写作业,耳朵却竖得像雷达,警惕着外面的动静。
没多久,那个阴魂不散的癞皮狗又来了!
还是蹲在老榆树下,但这次眼神里的渴望和试探变成了更直白的、令人作呕的贪婪,像条饿极了盯上肥肉的野狗。
罗隐眼神一厉,悄无声息地溜到院门后,从墙角摸出早就藏好的半块板砖,冰冷坚硬的触感让他狂跳的心稍微定了定。
他像只伺机而动的猎豹,在阴影里蛰伏下来,等待着。
院外的泰迪似乎等得有些不耐烦,又或者笃定了家里只有林夕月一人,胆子越发肥了起来,竟然故意弄出些响动。
灶房里的林夕月终于被惊动了。
她围裙都没解,拎着锅铲就气冲冲地走了出来,一眼看到泰迪,新仇旧恨瞬间涌上心头,俏脸寒得能刮下霜来:“你个挨千刀的小王八羔子!还敢来?!皮又痒痒了是不是?”
泰迪见她出来,非但不怕,反而眼睛一亮,竟然伸出舌头,极其猥琐地舔了舔自己的手指,那动作充满了下流的暗示,仿佛在回味那天在高粱地里触碰到的什么。
他咧着嘴,嘿嘿一笑:“林姨,火气别那么大嘛……那天在地里,你身子可真软和……”
“我操你妈!”林夕月被这赤裸裸的羞辱气得浑身发抖,手里的锅铲直指泰迪,破口大骂,“你个有人生没人教的野种!满嘴喷粪的玩意儿!那天就该一砖头拍死你!让你那玩意儿烂掉喂狗!”
泰迪被骂得脸色一变,混不吝的劲头也上来了,叉着腰,毫不示弱地回敬:“操!装你妈什么贞洁烈女!谁不知道你是个渴死鬼投胎的骚货?守着个没卵用的男人,夜里痒得挠墙吧?你那俩大奶子蹦跶得那么欢,不就是欠揉欠啃?”
“放你娘的狗臭屁!”林夕月彻底被激怒了,什么顾忌都抛到了脑后,言辞变得比泰迪还要尖酸刻薄,“老娘就是痒死也轮不到你这小牙签来伺候!毛都没长齐就学人耍流氓?撒泡尿照照自己那德性!你那玩意儿掏出来还没老娘手指头长吧?够得着地方吗?别他妈还没进门就缴枪投降,哭唧唧回家找奶吃!”
泰迪脸涨成了猪肝色,跳着脚骂:“老子牙签?老子能捅得你哭爹喊娘!比你那太监男人强一万倍!你个破鞋!也不知道让多少野汉子……”
“野汉子也比你强!至少不像你,软蛋一个还嘴硬!除了会趴墙根学两声狗叫,你还会干啥?有本事真刀真枪来啊?看你那怂样,脱了裤子怕是都找不着北!”林夕月叉着腰,骂得酣畅淋漓,仿佛要把这些年所有的憋屈和愤怒都借着骂战发泄出来。
“你他妈说谁软蛋?!老子现在就让你尝尝厉害!”泰迪被骂得急了眼,作势就要往前冲。
“来啊!老娘怕你不成?今天不把你那三寸丁拧下来,老娘跟你姓!”林夕月也毫不退缩,锅铲举得更高。
两人就这么隔着一道矮院墙,脸红脖子粗,一句比一句下流,一句比一句恶毒,像两只好斗的公鸡,全神贯注地投入到这场肮脏的“回合制”对骂之中,完全忽略了周围的一切。
就在泰迪又一次跳脚,唾沫横飞地组织更恶毒语言的时候,一个身影如同幽灵般从他身后悄然逼近!
罗隐双眼充血,高举着那半块板砖,用尽吃奶的力气,照着泰迪那颗不断晃动的、令人作呕的后脑勺,狠狠砸了下去!
“嘭!”
“嗷呜——!”泰迪发出一声凄厉到变调的惨叫,整个人像被抽了骨头一样往前一栽,捂住瞬间鼓起一个大包、火辣辣疼的后脑勺,眼泪鼻涕一起飙了出来。
他回头看到罗隐那双恨不得杀了他的血红眼睛,以及他手里还沾着灰的板砖,吓得魂飞魄散,再也顾不上骂战,屁滚尿流地拔腿就跑,那速度堪比受了惊的兔子,眨眼就消失在了胡同口。
世界终于清静了。
林夕月看着儿子举着砖头、小胸脯剧烈起伏的凶狠模样,愣了一下,随即一种复杂的情绪涌上心头——有后怕,有解气,还有一丝难以言喻的、被儿子如此拼命守护的悸动。
她张了张嘴,最终什么也没说,只是走过去,默默地把儿子拉回院里,关上了院门。
当晚,炕上的母子二人照例依偎在一起。但今晚的气氛,却因为白天的冲突变得有些异常躁动。
罗隐紧紧抱着母亲,脑子里却反复闪现着高粱地里,泰迪那肮脏的嘴压在母亲红唇上的画面。
一股极度的不平衡和强烈的占有欲像毒火一样烧灼着他。
他忽然抬起头,在黑暗中凭着感觉,莽撞地、带着一种宣誓主权般的冲动,将自己的嘴唇贴上了母亲的唇瓣!
瞬间,唇部传来的柔软触感,和母亲鼻孔喷出的火热气息熏得罗隐心中意乱情迷。
他感觉母亲身体猛地一僵,愣住了。但已经顾不了那么多,什么都已经抛到了九霄云外。只是凭借本能尽情的品尝着母亲饱满唇瓣。
母亲没有迎合,也没有拒绝,仿佛一只提线木偶一般任由他大逆不道的动作。
然而,这样放任与纵容的举动,也让罗隐逐渐失去了理智,他试图将舌头伸进母亲的口腔里面,但却被一排整齐的牙齿挡住。
这让他有些不甘,舌尖不断的在那排牙齿中间的缝隙徘徊,不知疲倦的寻找着破绽,他知道,一旦闯入,将会发生质的变化。
但两排牙齿仿佛铜墙铁壁,任由他如何舔舐、折腾都别想撬动分毫,这令罗隐愈发急躁。
仿佛全身的细胞都跟着调动起来,罗隐感觉此时此刻,头脑异常灵活,他灵机一动,突然将手探入母亲的睡裤里面摸索着,手指深深地陷入一片浓密柔软的森林之中一路向下,滑到母亲夹紧的大腿中间,在那里,他摸到了两片柔软滑腻、有着奇妙触感的蚌肉。
呜……
母亲身子一抖,开始不安分的扭动起来。
罗隐手指贪婪的拨弄着那两片饱满的蚌肉,他的脑海中想到了那天森林中看到的美景,知道两片蚌肉之中还有一处奇妙地方。
他中指用力地挤开蚌肉,深深地陷入一处湿滑火热的沟壑之地。
母亲身子一挺,反应却是异常激烈。她下意识的张开嘴,发出了一声梦呓般的哼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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