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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门敞开着,母子二人拎着东西走了进去。
一股混合着霉味、烟火气和隔夜饭菜馊味的复杂气息扑面而来。
外间只有一个泥土垒砌的灶台,一张布满油污的破旧木桌,几个充当凳子的树墩子,墙角堆着几个腌咸菜的大缸。
桌子上还摆着早已硬黑、显然从早上就没收拾的残羹剩饭。
就在这时,里间卧室传来窸窸窣窣的动静。林夕月以为是爷爷在收拾,便径直走了过去,嘴里说着“爹,我们来看你了……”
然而,当她掀开那挂着破布帘的门洞,看清里面的情形时,整个人如同被施了定身法,瞬间僵在了门口,脸颊“唰”地一下红透了,如同煮熟的虾子!
里屋炕上,爷爷罗基竟然全身一丝不挂!
他正背对着门口,弯着腰,用一块看不出颜色的湿布巾,费力地擦拭着古铜色脊背上劳作留下的汗渍和泥垢。
他那精瘦却结实的身体在昏暗的光线下呈现出硬朗的线条,而最引人注目的,是他胯下那根完全暴露在空气中的物事——
那东西与他精瘦的身形形成了骇人的反差!
如同一条沉睡的、黝黑亮的巨蟒,软塌塌地垂坠在双腿之间,长度惊人,粗壮的程度更是远常人想象,上面布满了虬结凸起的青紫色血管,显得狰狞而充满原始的压迫感。
下方的囊袋如同两个沉甸甸的、布满褶皱的黑色绒布口袋,松垮地悬挂着。
听到动静,爷爷猛地回过头,看到站在门口、目瞪口呆、面红耳赤的儿媳妇,他脸上的表情瞬间从茫然变成了极度的慌乱和窘迫!
“哎呀!夕……夕月!你……你们咋来了?!你看这……我这……”他手忙脚乱地想要寻找什么东西遮挡,视线在狭小的屋子里焦急地扫视,可他的所有衣物,包括裤头,都晾晒在院子里的绳子上。
情急之下,他只能下意识地伸出那双布满老茧和裂纹的大手,试图去捂住自己那骇人的命根子。
然而,那物事的尺寸实在过于惊人,他那双粗糙的手掌拼尽全力,也只能勉强遮住一小半,大部分依旧坦荡荡地暴露在儿媳妇灼热的视线下,显得更加尴尬和不堪。
他窘迫得无地自容,黝黑的脸膛涨成了紫红色,语无伦次地解释“我……我寻思……这方圆几里地就我自个儿……所以就没……没在意……夕月……要不,你去院里……帮爹拿件裤头来……”
林夕月猛地回过神,强自压下内心的剧烈震荡和那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慌乱,她别开视线,不敢再看,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爹……你……你的衣服都洗了吧?这天气越来越凉,穿湿的容易作病……我看……就这样吧……反正……反正也都是自家人……”她最后一句说得极其勉强,声音低若蚊蚋。
爷爷闻言,愣了一下,随即像是找到了台阶,悻悻地点头,讪讪地放下了手“好……好吧……那就……听你的……”
站在母亲身后的罗隐,早已将爷爷胯下的“壮观景象”尽收眼底,心中充满了难以言喻的畏惧和震撼。
他鼓起勇气,上前一步,将手里拎着的两瓶白酒奉上,试图打破这凝固的尴尬“爷爷……给……给您酒。”
爷爷见到酒,如同见到了救星,脸上瞬间多云转晴,绽开憨厚而欣喜的笑容,一把将孙子抱起来,放到炕沿上坐下,仿佛这样才能缓解一些赤裸身体的窘迫。
“好孙子!还记得给爷爷带酒!哈哈!”
林夕月的表情十分不自然,眼神飘忽,始终不敢落在公公身上。
她将篮筐放在桌上,声音有些紧“爹……我给你带了点我腌的腊肉,你先吃着,吃完了我再给你送。”
她像是急于逃离这个令人窒息的空间,立刻转向儿子,“豆丁,好好陪你爷爷说说话,我去把外头收拾一下……”说完,几乎是逃也似的,快步离开了这间弥漫着老年男子体味和尴尬气息的小卧室。
罗隐和一丝不挂的爷爷并排坐在冰凉的炕头上。
他的目光总是不受控制地、偷偷地瞟向爷爷胯间那条安静蛰伏的“黝黑巨虫”,眼神里混杂着孩童本能的畏惧,以及一丝连他自己都未曾清晰察觉的、深藏的羡慕。
爷爷为了缓解气氛,干咳一声,找了个话题“豆丁啊,最近在学堂里,功课咋样?”
罗隐收回心神,描述了自己最近月考取得的优异成绩。
爷爷听了很是高兴,布满皱纹的脸上笑开了花,连声夸赞。接着,他又貌似随意地问道“那……最近有没有惹你娘生气啊?”
罗隐心中猛地一跳,垂下眼睑,低声回答“没……没有……”实际上,他何止是惹母亲生气,他简直是夜夜与母亲在炕上“贴身肉搏”、“殊死较量”,将母亲“得罪”得彻彻底底。
爷爷并未察觉孙子的心虚,只是欣慰地点了点头,语重心长地说“那就好……要听话,别惹你娘生气……她一个人,不容易。”
他注意到孙子的目光总是若有若无地扫过自己的胯下,不由嘿嘿一笑,带着点老不修的得意“咋?瞅着了?吓到了吧?没事,等你小子再长大些,没准儿也能这样。”
罗隐心里暗自嘀咕,他可一点也不希望自己那地方长得如此……狰狞可怖。
爷爷忽然压低了声音,带着一种分享秘密的神秘感,对孙子说道“其实啊……豆丁,爷爷告诉你,村里那些老娘们儿,别瞅着脸啊身上啊白净,她们下头那地方啊,颜色也深着呢……跟咱们老爷们儿差不多,都是黑黢黢的……”
罗隐闻言,心中深以为然。
他想到了母亲,母亲全身肌肤白皙细腻,如同上好的羊脂玉,可偏偏双腿之间那片神秘的幽谷,却是深沉的棕褐色,浓密的毛卷曲着,充满了野性的、与外表截然相反的诱惑力,反差极大。
他的目光再次落到爷爷那虽然略显沧桑、但尺寸骇人的物事上,忍不住将其与记忆中泰迪那根同样颜色深、却更显脏乱年轻的“凶器”进行比较。
爷爷的显然更干净些,但带着岁月磨砺的痕迹,尺寸也似乎更胜一筹。
经历了最近与母亲频繁的“战斗”,罗隐懵懵懂懂地开始意识到“尺寸”在某些事情上的重要性。
一股强烈的羡慕和好奇促使他鼓起勇气,小声问道“爷爷……你……你这里……怎么长得……这么大?我……我以后也能长成这样吗?”
爷爷听到这个问题,先是一愣,随即像是被勾起了往事,嘿嘿笑了起来,脸上的皱纹都舒展开“我一猜你小子就得问这个!嘿,你爹小时候,也偷偷问过我……”
他陷入了回忆,声音变得悠远“说起来啊……可能跟我小时候经常吃后山的一种野菜有关系吧?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它,反正打那以后,就跟吹了气似的,越来越大……”
“那时候家里穷啊,经常揭不开锅,饥一顿饱一顿的。有一次,我饿得前胸贴后背,眼冒金星,实在没法子了,就壮着胆子跑到后山去挖野菜。那后山,可不是啥好地方,老辈子人说有狼,还有熊瞎子,邪性得很,村里人平时都不敢去。但你爷爷我那时候年轻,胆子肥,再加上饿急眼了,就豁出去了。许是祖宗保佑,运气好,我在后山乱石堆里,愣是找到了一条被荒草埋着的小路。顺着那小路往里走上个把时辰,就能到一个隐蔽的山谷,里头就长着那种野菜。”
罗隐听到这里,精神猛地一振,眼睛里放出光来,急切地追问“爷爷!那……那地方你现在还能找到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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