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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肺里的空气几乎被耗尽,泰迪娘才仿佛从一场迷离而危险的梦境中骤然惊醒!
她猛地用尽全身力气,推开了紧紧缠绕着她的罗隐,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胸口剧烈起伏,脸颊上布满了如同少女般的酡红。
由于两人分开得太过仓促,一根晶莹的、象征着方才亲密无间的唾液丝线,如同蛛丝般,在两人微微红肿的嘴唇间被猛地拉长,在空中颤巍巍地停留了一瞬,才不甘心地“啪”一声断裂,消失无踪。
泰迪娘张着嘴,眼神慌乱地看着罗隐,仿佛想说什么,嘴唇哆嗦了半天,才从干涩的喉咙里,挤出一句软弱无力、毫无威慑力的责备“豆丁……不……不行的……咱不能……不能这样亲婶……这不对……”
罗隐原本悬到嗓子眼、等待着雷霆暴雨降临的心,却被她这句如同棉花般轻飘飘的、带着羞怯而非愤怒的拒绝,撩拨得更加蠢蠢欲动,胆子也如同吹气球般迅膨胀起来。
他立刻切换成他最擅长的、无辜又可怜的姿态,声音里带着浓浓的撒娇与让人心软的祈求,甚至挤出了几滴并不存在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婶……好婶婶……我也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我就是……就是控制不住地喜欢你……看见你难过,我心里就跟刀绞一样……我……我不是故意的……我就是想让你高兴……我……我想……”
泰迪娘面色羞红,像是熟透了的桑葚,她眼神躲闪着,不敢看罗隐那灼热的目光,只是无力地摇着头,声音细若蚊蚋“不行……真的不行……豆丁,婶……婶也喜欢你,但那是长辈对晚辈的喜欢……不能是这样的……你快清醒清醒……听话……这事儿要是传出去一星半点……婶……婶在这村里就彻底没脸见人了……脊梁骨都得被人戳断……”
事情都已经展到这个火候,亲也亲了,舌头也纠缠了,罗隐那被欲望填满的胸膛里,早已是烈焰滔天,岂能让这已经到了嘴边的“熟鸭子”就这么飞走?
他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猛地上前,一把紧紧抓住泰迪娘那双粗糙却温暖的手,声音里带着哭腔,又夹杂着磨人的撒娇和孤注一掷的哀求“婶婶……我的好婶婶……求求你了……我保证!我誓!我绝对不会说出去的!天知地知,你知我知!就让这事儿烂在咱俩肚子里!好不好?求求你了……就……就依我这一回吧……我好难受……”
泰迪娘看着他这副泫然欲泣、仿佛得不到满足就要立刻碎掉的模样,感受着他手心传来的滚烫温度,她的心防在一点点崩塌。
她的脸色羞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眼神里充满了极度的娇羞与为难,嘴唇嗫嚅着“诶……你……你这孩子……你让婶……让婶可咋办啊……”
罗隐仔细观察着她的神色,见她虽然嘴上拒绝,但态度并不坚决,眼神里甚至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动摇和……或许连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隐秘渴望。
他心中顿时大喜过望,知道情况远比他想象的要乐观!
胜利的曙光就在眼前!
他决定,抛出最后一个,也是最具杀伤力的筹码。
他凑得更近,几乎是贴着泰迪娘的耳朵,用那种带着魔力的、磨人的撒娇语气,低声说道,仿佛在分享一个只有他们两人才知道的秘密“婶……你看……李大伯他……他刚才不都……不都同意了嘛……他还让我……让我……”
泰迪娘的身子猛地一震,如同被一道冰冷的电流穿过!
她目光有些茫然地,下意识地转向刚才被丈夫翻得一片狼藉的柜子方向,那凌乱的景象,仿佛是她混乱内心的写照。
她脸上的表情剧烈地变换着,羞耻、愤怒、委屈、长期压抑的怨恨,还有一丝……被丈夫如此“慷慨”地“转让”所带来的、扭曲的报复快感,如同走马灯般在她眼中飞流转。
最终,她仿佛下定了某种决心,一种破罐子破摔的、带着绝望和疯狂气息的决心。
她缓缓地、缓缓地抬起头,重新看向罗隐。
眼中之前的迷茫和挣扎,如同被风吹散的迷雾,逐渐被一种清晰而危险的、升腾的欲火所覆盖、取代。
她突然笑了,那笑容不再带有之前的苦涩和无奈,反而染上了一丝她这个年纪、这个处境的女人本不该有的、近乎妖娆的媚意,声音也带上了一种从未有过的、沙哑而诱惑的语调
“豆丁……原来……原来你是个这么坏的小家伙……婶真是……真是看走眼了……被你骗得好苦啊……”
这句话,如同打开了潘多拉的魔盒,空气中最后一丝阻碍也烟消云散。
罗隐看着泰迪娘那双仿佛蒙上了一层水雾、眼波流转间泄露出与她年龄不符的、被压抑已久的媚态的眼睛,只觉得一股灼热的洪流猛地从丹田处炸开,瞬间冲垮了所有理智的堤坝,凶猛地涌向双腿之间。
他那尚且稚嫩的命根子,如同嗅到了猎物气息的幼兽,以前所未有的度和硬度,迅充血、膨胀、挺立,将单薄的裤料顶起一个倔强而羞耻的帐篷。
这眼神,他曾经在情动时的母亲林夕月眼中见过,但母亲的眼神更加炽烈、更加外放,如同熊熊燃烧的野火;而泰迪娘的眼神,则像是埋在灰烬深处的炭火,看似平静,内里却蕴藏着同样灼人的高温,只是被生活的苦难层层包裹,显得更加隐晦,也更加……诱人深入。
他激动得浑身都在微微颤抖,牙齿都忍不住磕碰在一起,出细微的“咯咯”声。
他笨拙地挪动了一下屁股,将自己那尚且瘦小的身躯,紧紧地、不留一丝缝隙地贴在了泰迪娘那瘦削却异常温暖的身体上。
他伸出手,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扶正了泰迪娘有些瘫软的身体,让她正面朝向自己。
接着,他的头如同被磁石吸引般,慢慢地、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贪婪,凑了过去。
粗重的、带着少年人特有清冽气息的喘息,混合着如同擂鼓般急促的心跳声,在两人之间狭小的空间里回荡。
他的嘴巴,如同寻找水源的沙漠旅人,目标明确地、颤抖着向泰迪娘那两片微微张开、还残留着方才激吻痕迹的干涩嘴唇印了上去。
然而,出乎他意料的是,泰迪娘似乎也被这禁忌的氛围彻底点燃了内心那簇压抑已久的火苗。
她没有像之前那样被动承受,更没有闪躲,反而像是挣脱了某种无形的枷锁,带着一种豁出去的、近乎悲壮的决绝,主动迎了上来!
“啵——!”
一声比刚才更加清晰、更加用力的撞击声响起!两人的嘴唇,带着各自的渴望与冲动,重重地撞在了一起,仿佛要将彼此的灵魂也撞出体外。
紧接着,两条滑腻而火热的舌头,如同两条急于归巢的灵蛇,几乎在同一时间从各自的口腔中探出,迫不及待地想要闯入对方那片神秘的领地,搅动起里面甘霖与苦涩交织的津液。
然而,它们没有顺利地长驱直入,而是在狭窄的入口处迎面撞上了对方!
这一撞,没有退缩,没有犹豫。
两条舌头仿佛是天生就该纠缠在一起的磁石两极,在触碰的瞬间,便本能地、紧紧地缠绕在了一处!
它们互相摩擦,互相探索,互相吮吸,如同在进行一场无声而激烈的角力,又像是在跳着一支古老而原始的缠绵之舞。
“滋滋……吧唧……啧啧……”
更加响亮、更加粘稠湿润的水声,从两人紧密贴合、不断变换角度的唇齿缝隙间不断溢出,如同魔咒般萦绕在昏暗的房间里,将那股淫靡而危险的气氛推向了顶点。
在这股几乎要将人融化的炽热氛围烘托之下,这一对年龄悬殊、关系错位的男女,仿佛都卸下了所有的伪装和顾忌,彻底进入了最原始、最本能的“交合模式”,被情欲的潮水裹挟着,冲向未知的深渊。
罗隐凭借着年轻气盛的优势,一个翻身,便将泰迪娘有些绵软的身体压在了硬实的炕席上,自己的整个身躯也随之紧密地覆盖了上去。
他继续从上而下,如同君王临幸臣民般,霸道地、深入地吻着她,掠夺着她口腔里的每一寸气息和每一滴唾液。
由于地球引力的作用,他口中源源不断分泌出的、带着少年清甜气息的唾液,不受控制地、更多地流淌进了泰迪娘的口腔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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