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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本就存在,只是你以前不知道而已。”容沙白目光温和的看着他,“现在我们可以再审视一下刚才的问题了。”
寒羌水抱起手臂,好整以暇的看着他,“你跟我那俩徒弟达成了什麽协定啊,现在这麽费劲巴力的帮着他们。”
“跟秋池没有,单但跟西烛有,”容沙白笑着讨饶,“你不是操心他的成绩吗,我就同他讲,只要他保证能跟秋池考进同一所大学,我就帮他们得到你的认可。”
寒羌水看了他半晌,无奈叹口气,“你可比他们会拿捏我多了。”
“实事求是嘛,”容沙白道:“抛开头一个原因,馀下的理由可不就只剩这一个了?”
“确实,可西烛的成绩怎麽跟秋池去同一个学校?”寒羌水纳闷後又了然,“你是想让我西烛走艺术生?这倒是个好办法,他既然跟着馀老走民乐这一条路,那在大学里继续深造倒也是好的。毕竟他是真热爱这个,专业的问题也迎刃而解,我就不用担心再给他报进一个他不感兴趣的专业里。”
容沙白笑着点头,“就是这个理。”
“那就这麽定了,”寒羌水道:“天不早了,该准备睡了。”
“不知会他们俩一声?”容沙白道。
“那走吧,”寒羌水回屋拿了册子,“我们从东南角院的那个小门出去,我刚好可以给电动车充上电。你的望远镜怎麽办?”
容沙白耸了耸肩,“放这儿呗,这儿可是个看星星的好地方。”
寒羌水不放心,“你搬进屋里来,别搁露台上放着。”
“你怎麽知道这个门能开了?”梁秋池奇怪,“它不是一直都锁着吗?”
阮西烛推开了木门进园子,很是熟悉道:“上回师父找了人来修理园子,自那之後这个门就在也没上过锁。”
过了门槛,青石板路的两边是细密的青竹林,阮西烛一面走一面道:“我们去小石舫,那视野开阔……”
“哟,还有心情去小石舫?”寒羌水正好从竹林後转过来,身後跟着容沙白。
他看着两个徒弟,哼了一声,“看来你俩是真信任你容师叔啊。”
“师父。”阮西烛老老实实的後退了两步,跟梁秋池并肩站着,一副反省模样。
梁秋池看着师父现在的神情,直觉告诉他容师叔已经搞定了。
果不其然,寒羌水开口道:“你俩的事我懒得管了,管的越多头发白的越快。我就要求两点,一,成绩,特别是西烛,一个唾沫一个钉儿你应下的你得做到;二,你俩还小,有些事吧别瞎折腾,一切等成年了再说。”
梁秋池弱弱举手,“师父,我成年好几个月了。”
寒羌水横他一眼,懒得搭理他。
容沙白在後面适时出声,“那就等你俩都毕业了再说。”
“行了,”寒羌水大手一挥,笑骂道:“滚吧,不是要看流星雨吗,石舫的钥匙在门口的花坛旁边。二楼的三弦你给我稀罕点,悠着点折腾。”
阮西烛眼睛一亮,师父那把老三弦的吸引力比流星雨还要大,他心心念念好久了,当即乐的往小园子里跑去,一面回头喊:“知道啦!”
寒羌水睨了一眼梁秋池,哼声,“之前跪的倒利落,现在怎的不跟上了?
梁秋池笑着向师父师叔鞠了一个深躬,追着阮西烛的身影跟了上去。
月银如水,少年澄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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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秋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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