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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余森察觉到他的反应,轻笑了一声,稍稍退开一点,舔了舔嘴角,眸子直直的盯着楚昭熠那张泛起潮红的脸:“怎么,薯片比我好吃?”
楚昭熠下意识地舔了舔嘴唇,面上还是很镇定,但耳尖红的滴血,小声嘟囔:“你干嘛突然亲我…”
奇怪的是,楚昭熠刚刚看着所谓的教学视频脑海中一点奇怪的想法都没有,很平静,甚至有点恶心。可随便被顾余森亲了两下就有些喘
顾余森挑了挑眉,伸手把他手里的薯片袋子拿开,随手扔到地上,然后整个人压了上去。楚昭熠被他压得陷进柔软的床垫里,手忙脚乱地推了推他的肩膀:“三木哥哥,你…你头发还湿着呢”
顾余森却不管不顾,低头在他颈侧咬了一口,声音含糊不清:“湿就湿了,反正待会儿还得湿。”
楚昭熠被他这句话说得耳根一热,隐约意识到接下来即将发生什么,想着刚刚看到的小视频还是觉得有些慌,看着挺疼的
别看他之前老勾顾余森,但实际上被亲两下就受不住了说不要。
顾余森的手已经顺着他的腰线滑了下去,指尖轻轻一勾,就解开了他的裤扣。楚昭熠呼吸一滞,声音有些发颤:“三木哥哥…”
顾余森抬起头,眼里带着几分戏谑的笑意,手指却不安分地在他腰间摩挲:“乱来?阿熠,刚才是谁把教学片投成iax的?怎么,现在怂了?”
“没有”楚昭熠摇头,他一直想做这件事,是因为觉得和顾余森建立更亲密的关系。
只是顾余森一直没动静,他以为顾余森不喜欢自己
还委屈了好一阵来着
楚昭熠感受到顾余森某处的异常,心想:原来三木哥哥也不是表面上那么正经
顾余森却不肯放过他,低头在他耳边轻轻吹了口气,声音沙哑:“阿熠,本来担心你身体不舒服一直忍着,但现在你身体也好了不少,可以吗?”
顾余森克制着自己的情欲,脑子里的酒精又开始作祟,可他依旧强撑着忍住了自己继续下去的欲望。
得到的回答是楚昭熠揽上来的双手
床头的感应夜灯被碰亮,暖黄光晕里浮沉着细小的水汽。
楚昭熠挣扎着去够滑落的睡裤时,小腿蹭到对方腰侧未擦干的水痕,冰火交织的触感激得他脚背绷成弧线。
顾余森掐着他腰窝把人拖回来,戏谑的声线裹着酒意沙沙地磨人:“阿熠”
外面不知何时下起了雨
雨点砸在玻璃上的节奏渐渐乱了,楚昭熠咬住的手指被撬开,指节蹭过湿润的唇纹。
顾余森用鼻尖蹭着他发烫的耳廓低语,每个字都像在拨弄敏感神经:"投影仪买来三个月,你倒是开发了新功能"
尾音被闷哼截断,未关严的浴室飘来最后一缕白雾,氤氲了墙上的纠缠人影。
夜灯自动熄灭的瞬间,窗外有车灯扫过天花板。
楚昭熠在明灭的光影里看见顾余森眼底跳动的暗火,潮湿的黑发垂落下来,在锁骨汇成蜿蜒的溪流。
他忽然想起那些未看完的教学视频,此刻才惊觉镜头永远拍不出这种灼烧五脏六腑的温度——当滚烫的掌心覆上后腰时,所有理论都碎成了抓不住的星火。
《都没尽兴》
两人胡闹了一晚上,最后还是楚昭熠实在撑不住了狠狠咬了一口顾余森的脸,这次可不像以前一样是随便咬的。
也实在是气急了
为什么他不用力气还这么累啊
这是楚昭熠昏过去之后仅剩的一个想法
楚昭熠这一觉直接睡到了第二天中午,倒也不是自然醒,是被提前定的闹钟叫起来的。
眼皮沉重得像是灌了铅,他勉强睁开眼,阳光已经从窗帘的缝隙中溜进来,洒在凌乱的床单上。
房间里被顾余森稍微收拾了一下,没昨晚那么荒唐了
不知道是不是楚昭熠的错觉,总感觉还有一股子挥之不去的味道
他试图翻身,却感觉浑身像是被碾过一样,尤其是腰部和肩膀,酸疼得让他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嘶…”他皱着眉,连胳膊都抬不起来,脑子里一片混沌。昨晚的记忆断断续续地涌上来,尤其是最后他气急败坏地咬了顾余森一口的画面,想起来就生气!
说了不要了不要了还一直弄他!
“醒了?”顾余森的声音从旁边传来,自认理亏,带着一丝小心翼翼。
楚昭熠侧过头,看到顾余森正坐在床边,手里还端着一杯温水,脸上挂着明显的心虚表情。他的脸颊上还留着一个清晰的牙印,红红的,看起来有点滑稽。
楚昭熠瞪了他一眼,不大开心的钻进被窝里不肯露脑袋,闷闷的声音从里面传来:“讨厌你!”
嗓子倒不是很疼,顾余森怕他脱水,隔段时间会给他喂口水喝。
顾余森干笑了一声,把水杯递过去,把楚阿熠的脑袋从被子里弄出来“喝点水吧,吃个午饭再睡一会儿?是不是还没休息好?”
楚昭熠没接,只是看着他,眸子里满是控诉。
顾余森被他盯得有些发毛,赶紧放下水杯,伸手去帮他揉腰“是不是腰疼?我帮你按按。”
他的手刚碰到楚昭熠的腰,楚昭熠就忍不住“嘶”了一声,眉头皱得更紧了。顾余森的动作立刻放轻了许多,指尖小心翼翼地在他酸痛的肌肉上打圈。
“疼呀”楚昭熠声音里带着一丝抱怨。也不知道是不是委屈坏了,凑着脑袋就要往始作俑者怀里伸。
“好好好,我轻点。”顾余森连忙应声,手上的力道又放柔了几分,他早上怕楚昭熠不舒服,也趁他睡着的时候揉了揉的,只是没想到还是这么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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