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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觉得话音太拽,他漫声补充了一句:“甜的,不苦。”
“不用,谢谢。”庄眠不假思索地拒绝。
谢沉屿端量着她的面孔,倏地笑了:“你这表情怎么跟灵魂出窍似的,被人骂了?”
庄眠不懂谢沉屿为什么这么多问题,多到有些烦人。
她疼得连讲话的力气都没有,并不乐意理会他。
于是,她看了他一眼,低下头,一言不发盯着地面。
谢沉屿以为她心情不好,把巧克力塞她手里,起身离开,没几分钟,又折返回来。
他手里拎着只软萌可爱的西施犬,晃她眼前:“要不要跟狗玩一会儿?”
西施犬性格稳定,不易暴躁,天生亲近人类,体型又小巧美观,容易叫人心情愉快。
沉鱼落雁中,沉鱼指的是西施。
谢沉屿和西施都长得很好看,而‘沉屿’二字的拼音和沉鱼一模一样。
所以自那天以后,谢沉屿在庄眠心里就悄无声息多了一个称呼:
谢西施。
不是那种调侃的花名,她只是纯粹觉得贴切。
别的不提,单论相貌,他确实长得很顶。
当然还是有区别的,西施犬毛茸茸的,亲和力十足。
谢沉屿的五官锐冷深邃,英俊帅气得带了攻击性。
那个时候,庄眠顶着头厚重的齐肩短发,佩戴粗边的黑框眼镜,在那群精致奢雅的千金小姐堆里,算不上难看,但绝对不出众。
别人看见她都绕道而行,唯有谢沉屿会停下来。
庄眠既理解不了他的脑回路,也不想和他产生纠葛。
谢家和钟家不合,谢沉屿和钟景淮又是死对头。
所谓恩人的敌人就是敌人。
按理而言,她和谢沉屿就算不是敌人,也不该有任何往来。
五年后跟谢沉屿的重逢,完全在庄眠的预料之外。
她曾以为,他们此生不会再见面,各自消失在彼此的世界里,再无交集。
她或许会偶然听闻他的动向,和哪位世家千金结婚生子、在商场如何叱咤风云,也可能去从政……
总之,他怎么样,都与她无关。
再难的日子都过去了,这些年,庄眠的心情很少起波澜。
但因为不久前在宠物医院碰到谢沉屿,那个见过她太多难堪无措时刻的男人。
此时此刻,庄眠的情绪免不了受影响,内心某些东西像水草一样缠了上来。
后面骤地传来车辆鸣笛刺耳的催促声。
她清空情绪,启动车子,按照规定的路线行驶,重新上路。
**
宠物医院,VP诊室内。
白清嘉坐在沙发上,摸着边牧的脑袋,撅着嘴说:
“表哥,你去哪里了?说好的陪我来给朱古力做体检,结果人影都见不着。”
谢沉屿双手环胸,慵懒倚靠在墙壁,睥睨瞧着她:“不是给你人了?”
“你说许助理吗?”白清嘉道,“他去拿药了。”
谢沉屿单手握着手机,漫不经心地玩,鸦羽似的睫毛轻垂,在眼睑处落下淡淡的扇形阴影。
白清嘉一身当季高定的A字短裙,修长的腿裹在过膝的麂皮长靴里,肩上斜挎着一只限量款的鳄鱼皮小包,连头发丝都散着金枝玉叶的千金气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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