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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言,庄眠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衣服。虽说比平日多费了些心思挑选,但也只是寻常的衬衫裤子,跟上班穿的差不多。
她抬睫迎上谢沉屿的目光,平静地陈述事实:“结婚照是红底的,穿白色正好。”
谢沉屿垂眸瞧着她,浓长的羽睫在下眼睑投落扇形阴影。衣帽间宽敞明亮,可两人距离太近,令人无法忽视的旖旎暧昧在空气中弥漫开。
庄眠保持镇定自若:“我先出去了。”
她刚往前走两步,手腕就骤然被人扣住,力道不容抗拒地拽了回去。
庄眠猝不及防,整个人扑进谢沉屿怀里,掌心下意识撑在他坚实的胸膛上,肌肤相贴顿时窜起滚烫燎原的温度。
“我眼光这么好的未婚妻,”谢沉屿低颈,直勾勾地盯着她,嗓音噙着几分懒散笑意,“是不是也该挥一下特长,帮你未婚夫挑一件?”
庄眠视线往下移动,滑过他肌理分明的胸膛轮廓,仿佛还能感受到昨夜的滚烫充实。
她偏过头,婉拒道:“不用挑,你穿什么都好看。”
“意思是,不穿更好看?”谢沉屿的指腹意味深长地摩挲她腕骨的皮肤,语调缓而慢,透着些许不正经的浪荡。
“……”
“就挑件衣服,”谢沉屿语气掺杂着若有似无的指责,听起来莫名委屈,“这都不行?”
只是挑选衣服,不是帮他更衣。
静默片刻,如同被狐狸精蛊惑般,庄眠松口应下:“好吧。”
谢沉屿轻轻扬眉,松开她的手腕,好整以暇地跟在她身后,在偌大华亮的衣帽间慢悠悠地踱步。
庄眠停在一整排悬挂整齐的白衬衫前,仔细挑选了件适合拍结婚证的,转身有模有样地在他身前比量。
头顶蓦然落下男人懒洋洋的声线:“头抬起来。”
庄眠不明所以,仰起脸正欲问他抬头做什么。
疑惑尚未问出口,谢沉屿蕴着热烫气息的吻便印在了她唇瓣,轻柔又霸道地辗转厮磨着。
“嗯……”庄眠近乎是主动献上自己,纤细修长的脖颈仰成漂亮的弧度,长睫扑簌簌地眨了眨。
谢沉屿大手扣着她后腰,将人更紧密地往自己身上摁,加深了这个吻。
厮磨缠吻间,他用力含咬她的唇,嗓音低哑,明目张胆地诱惑:
“在这里做一次?”
……
坐在餐厅吃饭,已经是两个小时后的事情了。
庄眠有些费解。
明明前段时间,谢沉屿还急着拉她去领证,怎么真到了这天,他反而不急了?
颇有闲情逸致地跟她缠绵不休,吻细细密密地落下,都快住在她身体里了。
用完早餐,庄眠坐在玄关的红木椅上换鞋。谢沉屿自然而然地单膝蹲下,握住她纤细的脚踝。
庄眠一米七的个子,手长脚长,微卷的波浪长慵懒地披在肩头,不笑的时候自带清冷感。
她垂眼看着男人乌黑利落的短,直接问:“要不要提前跟你家人说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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