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呜呜呜呜~”希莱尔哭得很大声,他跑上前想要抓住尤菲米娅消散的身体,可却什么也没抓到。
这里果然就是他熟知的世界,原来是这样,死的应该是爸爸和他,结果妈妈却用自己的生命换了他们两个。
厄利斯错愕地盯着眼前的空气,似乎还没有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尤菲米娅?”
周围的欢呼声像是一阵阵浪潮,后面的巴弗上前似乎说了什么,却被厄利斯一把挥开,他抱着恶魔蛋寻找着爱人的身影,急切而慌张。
恶魔们呼喊着厄利斯的名字,让英雄的名字响彻整个荒芜大地,而厄利斯呼喊尤菲米娅的声音,被淹没在他的名字之下。
他们面前的景色又开始变得模糊,一阵巨大的吸引力再次拉扯他们离开。
离开前,路西菲尔感觉到哪里不对劲,抬头看了眼上空,在那里似乎有个模糊的身影。
下一刻,两人面前的空间扭曲,等再一次站稳,才发现他们竟然就站在进入风洞之前的位置。
刚才的一切就像是一场梦,可希莱尔知道,那是确确实实发生过的。
望着还在哭的希莱尔,路西菲尔叹了口气,上前将他抱在怀里。
像是有了依靠,希莱尔干脆将脑袋埋在对方肩膀尽情地哭泣。
路西菲尔感觉自己的肩膀湿了,但这个时候让对方宣泄出所有的情绪比较好。希莱尔已经很努力了,他出生时就要面临死亡,在父母的保护下才活下来,只过了三年的幸福生活,还来不及消化父亲失踪的消息,就赶鸭子上架参与魔王战成为魔王,一直尽职尽责到现在,唯一的任性也只是要来黑暗深渊找爸爸。
想到这里,路西菲尔摸了摸希莱尔的脑袋,静静地安抚着他。
等希莱尔哭够了,路西菲尔才缓慢道:“刚才,我们在离开的时候,我好像看见你爸爸了。”
“嗯。”希莱尔没有抬起头,丧丧地回应了一声。
“不是一千多年的厄利斯,看起来更像是现在的厄利斯魔王,因为和我们一样,大家都看不见他,他似乎在收集什么,我猜测他在收集你母亲的灵魂,为复活她做准备。”
“嗯?”希莱尔惊愕抬头。
“当然,这只是我的猜测。不过当时有两个厄利斯魔王,不可能是你爸爸的双胞胎吧,所以是现在的魔王,而复活需要恶魔的灵魂,大部分执念不够深的灵魂,会在死亡后很快消散,所以厄利斯魔王也来过这个风洞,进入其中收集你母亲的灵魂,说不定你的母亲已经复活,现在他们正在黑暗深渊的某个地方等你呢。”
虽然带着些安慰的成分,但路西菲尔的话确实有道理,希莱尔盯着他,随后在他肩膀使劲蹭了下眼泪,抬起头眼睛亮晶晶地看向路西菲尔:“我已经好了,我们继续往前走吧。”
在遇见时空风洞后已经过了一个月,希莱尔和路西菲尔在黑暗深渊中四处寻找,却一直没有发现父母的踪迹。
期间也遇到几次危机,黑暗深渊孕育出一些独有的奇特生物,和恶魔拥有同样的力量来源,却更加诡异莫测,它们的攻击方式也是前所未闻,不过幸好希莱尔和路西菲尔拥有光明魔法,对这些奇特生物也具有一定杀伤力,这才完好无损地离开。
只是现在,他们又遇上了麻烦。
“所以我们这几天一直在同一个地方打转?”
希莱尔皱眉看着四周,他本身就是个路痴,所以根本不清楚这里的路和之前是否一样,对他而言他们一直在直行。
他们这一个月一直乘坐飞船飞行,而人类制作的新型飞船有多种充能方式,其中一种就是魔力输入,所以他们完全不需要担心能源问题,设定的路线是直行,但路西菲尔这几天总觉得不对劲,多次飞出去查探四周,最后发现他们一直在这里兜圈子。
幸好路西菲尔不是路痴,敏锐察觉出问题,在地面做了记号,结果接下来的几天,他们连续三次路过做了记号的地点。
明明飞船显示一切正常,他们却无法离开这里。
希莱尔干脆将飞船收起来,在地面寻找离开的办法。
“这个记号真的太显眼了。”希莱尔望着几天前路西菲尔做的记号,忍不住发出感叹。
这里的地形高低起伏,山脉连绵不断,甚至还有魔植和奇特魔兽,看上去和魔界没什么区别,可地面上随处看见的白骨却显露出这里的危险和异常。
路西菲尔用这些白骨堆成巨大文字,从高空可以清晰地看见地面的文字内容,路西菲尔用白骨堆成一句话——加百列是蠢货。
希莱尔:“……”
这里面好像还带了个人情绪。
算了,反正也没有其他恶魔和天使看到。
“那么,我们现在要怎么办?我刚才试过了,这里并没有幻术,也不清楚是什么原因导致我们无法离开。”希莱尔觉得有些棘手,周围看起来太正常了,没有幻觉,飞船也无法识别,所以他们到底要怎么离开这里。
路西菲尔也从未遇到这种情况,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他们的物资充足,在这里也不用担心被饿死,而且他对这里也有点感兴趣,毕竟一个看不出异常又走不出去的地方,确实有点意思。
恶魔和天使以白骨标记作为出发点,然后选定一条路线向前飞行,他们飞了很久,希莱尔还没有感觉到什么,路西菲尔却忽然停了下来。
“怎么了,发现什么异常了吗?”希莱尔停下问道。
“确实有问题,我们已经偏离路线了。”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潮田渚毕业以后成了老师应聘的学校是个奇怪的地方他的老板是个奇怪的人而他分配到的学生也总是千奇百怪杀人网球选手正♂直少年秋名山车神渚黄老师,你没有说过面对这些人该怎么办啊QAQ排雷1时间线不...
颜汐冒着大雪赶到普众寺,院里已经停了一辆加长版的红旗L9,7777的尊贵豹子号,全防弹结构。 这是秦翰忱的车。 秦家就是王权富贵的象征。...
攻受皆浪,互相祸害。...
文案完结求收藏求营养液求评论,比心清冷高岭花×跋扈忠犬带球跑︱久别重逢︱双向救赎文案陈速在舔江司甜,这件事人尽皆知。少年短跑冠军,阳光耀眼,可惜深陷泥潭。而她,高岭之花,遥在云端。云泥有别。这人,很难舔。无人知道,那年盛夏浓夜。酒香烧醉了理智,柔软的长发缠绕着锋利的喉结,是她主动,在他唇边,落下了一个浮光掠影的吻。重逢是在山里。短跑冠军跛了腿,沦落成满身烟火的厨子,但也是这片山的财神爷。昔日的大小姐依然高贵,开口的第一句话就冰冷至极什麽时候出狱的?陈速嘴角抽搐,忍不住摸烟。夜深,两人擦肩而过。手机屏幕里晃过一张明媚可爱的小脸。陈速脚步停住,回头看,屏幕里又换成一个男人,扯着领带,矜贵清隽。视频挂断,江司甜转身,对上他凶悍不羁的脸。分别六年,她的女儿四岁,她的丈夫和她一样高贵。山里风大,飞沙走石熄灭了他眼里的火焰。狭小房间。陈速烧得混乱,动作却温柔丶克制,摩挲着主动靠近他的,暌违已久的肌肤。夜色昏沉迷醉,热吻抚热面颊,他隐忍哭腔求她和他离婚吧。江司甜很冷淡地答离不了。陈速指节猛颤,垂睫轻嗤,忍着滔天怒火问那你现在在做什麽?江司甜捧住他的脸,笑说还你这六年的等待。临别前夜。陈速终难再忍,他把她摁进怀里,呼吸熨烫着脖颈,滚烫的舌尖冲破了齿关,他撩开那截裙摆,拍残狂蝶。想和我决裂,还往我面前凑?你当我是什麽好人?无人从那双清冷眸中看见她对他的爱意,也无人知她曾为他独面怎样的风暴,以那纤弱的臂膀和身躯。他觉得唯一能俘虏他的,便是太阳。痖弦上校只不过,他才是她的太阳。食用指南男主蹲过但无罪,女主没结婚。双CHE,太阳是现在,俘虏是过去。预收分割线推推下一本妹宝男主爹系,女主乖宝,端碗求收藏,麽麽文案不谙世事乖宝宝×克己复礼残疾大佬先婚後爱︱老房子着火︱温暖治愈幽居山野丶笨笨呆呆的阮妹宝,叱咤商界丶衆星捧月的梁鹤深,两个风马牛不相及的人,因一纸婚书绑定。可云泥有别,婚书不过废纸一张。天有不测风云,梁鹤深意外失去双腿。阮家电话联系梁家,问及婚姻之约。彼时,梁鹤深刚从抢救室出来,面白如纸,眼窝深陷,目光苍白地望着天花板,手腕上缠着大面积的绷带昭示着他求死不成的窝囊与狼狈。等父亲挂断电话,梁鹤深死去的双眼活过来,讽音从干裂的喉中溢出疯子。他三十了,妹宝十八,他原本还是半个人,现在连半个人都不是了。连半个人都不是的某一天。梁鹤深如常在书房审批邮件,妹宝光脚踩着雪白地毯,悄无声息走到他面前梁鹤深,这是什麽?被点名道姓的人淡漠地扫了眼她攥着的文件,眼神一顿,旋即心虚地垂眸不是写着呢?遗嘱。妹宝眼看就红了眼,樱唇往天上一翘。要了老命。梁鹤深合上电脑,招手过来。妹宝很乖,哪怕哭得梨花带雨,心碎成初春细雨,还是坚定不移向他走去。梁鹤深伸手去勾她近一点。乖。他声音温柔得让人失去抵抗力。脚步不由自主地移过去。梁鹤深擡手,揽住那抹柔软腰肢,将她揽入怀,顺势拿走了她手里的文件。醇厚的声音贴在耳边妹宝。妹宝带着哭腔轻不可闻地嗯了声。妹宝。梁鹤深又唤她,语气很轻。嗯?妹宝不明所以地看他的眼睛。湿润,像泥泞地里的雨,激起涟漪,一圈一圈地在她心里漾开。明亮,像琥珀里的星,闪烁光点,一遍一遍地把她的前路照亮。梁鹤深笑了,一只手悄然往裙摆里探去,声音低沉喑哑妹宝啊。妹宝缴械投降世叔。梁鹤深捧着她的後脑勺,轻轻往下摁,两只额头紧紧相贴。潮热的呼吸染红了窗外的晨昏线,他在万丈霞光里低下头我错了。她任性丶莽撞,花样百出,她天真丶烂漫,无忧无虑。他小心翼翼捧着她,让她永远绽放在阳光里。食用指南1丶男主腿残,左侧膝盖下小腿截肢,右侧膝盖上大腿截肢。2丶妹宝很乖,也有一点小叛逆,会成长。3丶依然,SCHE内容标签都市情有独钟破镜重圆萌娃救赎江司甜陈速穗宁祁跃一句话简介高贵明星×腿残糙汉立意好好生活,勇敢追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