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当恶魔们闻声过去,就看到紧紧抱着横梁,哭得稀里哗啦的小恶魔,他附近的魔力元素不断聚集,被吸收进身体里。
而三只小地狱犬听到幼崽的哭声,急得到处找,可是宫殿横梁太高了,矮墩墩的幼犬根本看不到。
巴泽尔张开翅膀飞上去将幼崽抱下来,作为一头龙,他的人身也有翅膀,只不过平时嫌麻烦,翅膀都是收在身体里的。
“好了好了,我们下来了。”巴泽尔摸摸幼崽的脑袋,好笑地安慰着。
“宝宝好厉害,居然飞了那么高。”
蓝斯的夸奖让埋在巴泽尔胸口的幼崽哭声一顿,泪眼朦胧地抬起头来。
“我们都没有翅膀,都不会飞,宝宝第一次飞就成功了,太厉害了。”
“对啊,宝宝以后肯定是个很强大的恶魔。”
小恶魔大概能听懂大家是在夸他,于是红着一双眼睛扑扇了两下翅膀。
“哇!真厉害。”
几只恶魔配合地鼓掌,小恶魔眼眶里还转着泪花,就已经在掌声和夸赞声中迷失自我,晕乎乎地咧开嘴笑了,身后的小尾巴也甩来甩去,显示着主人的好心情。
虽然横梁上之前也打扫过,可是却没有像地面一样仔细擦洗,所以飞上横梁的小恶魔身上沾了很多灰尘。
几个恶魔决定给幼崽洗个澡。
澡盆是尼克之前去镇上买的,波德在里面注满热水,巴泽尔负责将脱得光溜溜的幼崽放进盆里。
小恶魔第一次洗澡,看着冒热气的大澡盆心生恐惧,缩着短胖的双手双腿,用尾巴圈住巴泽尔的手腕,眼巴巴地看着他。
巴泽尔:“……其实吧,我觉得这个澡也不是非洗不可。”
“你闭嘴。”
蓝斯将幼崽接过来,因为是从背后抱的,所以小恶魔还没来得及使用眼神攻击,就被蓝斯果断放进澡盆。
“唔!”幼崽小脸皱成一团,害怕地闭上眼睛。
过了一小会儿,小恶魔悄咪咪睁开眼睛,发现竟然很舒服。水温正合适,而且大号的澡盆简直可以用来游泳,适应了一阵子,就已经可以不用旁边的恶魔扶着了。
小恶魔像一尾胖乎乎的小鱼,在澡盆里游来游去,还坏心眼的用尾巴在水面上拍打,水花四溅,围在旁边的几个恶魔身上都溅了不少水。
巴泽尔和尼克也用水泼幼崽,然后小恶魔就开始用翅膀在水里扑腾,溅起的水花更大了。
要不说恶魔都是混蛋呢,巴泽尔和尼克玩高兴了,竟然使劲撩着水往幼崽身上泼,他们的力气不小,泼出的水像条小瀑布一样,将幼崽泼倒,脑袋朝下栽进澡盆里。
小恶魔:“咕嘟咕嘟咕嘟。”
原本还在一旁微笑着看宝宝可可爱爱扑腾的蓝斯,立马惊慌失措地在澡盆底捞幼崽。
同样在看宝宝玩水的波德脑袋上出现一个大号的井字,被这两个混蛋气坏了的史莱姆狰狞道:“喜欢玩水,好啊,我来陪你们玩。”
干了坏事的两只恶魔掉头就跑。
蓝色史莱姆迅速从触手发射出两团淡黄色的液体,咻咻朝向两个恶魔冲过去。
尼克:“嗷嗷嗷!我的屁股!”
巴泽尔:“嗷…我的衣服!”
影魔尼克在四只恶魔里实力最差,面对暴怒的史莱姆强酸攻击,屁股被伤到了,疼得嗷嗷直叫。
而巴泽尔看似总是被大家怼,实力却是最强,皮也很厚,强酸没让他受多少伤,可身上的衣服被腐蚀了一大块,又坏了一套衣服,心疼地嗷嗷直叫。
为幼崽报了仇的史莱姆轻哼一声,终于消气了。
小恶魔被蓝斯捞了起来,噗噗吐掉几口水,眼睛还没睁开,就朝着刚才巴泽尔和尼克站着的地方泼了两下,等到泼完以后睁开眼才发现两只恶魔不见了。
这次幼崽并没有哭,他似乎把这个当做一场游戏,要把刚才那局扳回来,还在扭头到处找自己的对手。
望着不远处跪趴在地的两只恶魔,幼崽疑惑歪头:“啊?”
蓝斯将幼崽乱七八糟的胎毛顺了顺,然后微笑着看向受了外伤的尼克和受了内伤的巴泽尔,恶魔低语:“没听见吗?幼崽叫你们过来一起玩水。”
眼看着两只恶魔没动静,波德伸出触角,威胁般地眯着豆豆眼:“嗯?”
尼克可不想再受一次伤,颤巍巍地起身,以一种不雅又奇怪的姿势走过来,而巴泽尔穿着后背镂空的衣服,双目呆滞地走了过来。
之后就是两只“受伤”的恶魔,蹲在澡盆前被泼了一脸水,自认为终于赢了的小恶魔开心地拍手。
刚出生时还很瘦的小家伙这几天也长了一点肉,胳膊和大腿都肉乎乎的,被擦干净穿上婴儿服,然后放在婴儿床上。小家伙又是飞上横梁,又是玩水,估计早就累了。
果不其然,坐在床上的小恶魔左右看了看,爬了没几步就一头栽倒趴在那里睡了。
蓝斯看着小家伙一秒入睡,于是起身去和波德一起收拾澡盆和地面的水渍,另外两只恶魔完全派不上用场,此时正蹲在角落自闭。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潮田渚毕业以后成了老师应聘的学校是个奇怪的地方他的老板是个奇怪的人而他分配到的学生也总是千奇百怪杀人网球选手正♂直少年秋名山车神渚黄老师,你没有说过面对这些人该怎么办啊QAQ排雷1时间线不...
颜汐冒着大雪赶到普众寺,院里已经停了一辆加长版的红旗L9,7777的尊贵豹子号,全防弹结构。 这是秦翰忱的车。 秦家就是王权富贵的象征。...
攻受皆浪,互相祸害。...
文案完结求收藏求营养液求评论,比心清冷高岭花×跋扈忠犬带球跑︱久别重逢︱双向救赎文案陈速在舔江司甜,这件事人尽皆知。少年短跑冠军,阳光耀眼,可惜深陷泥潭。而她,高岭之花,遥在云端。云泥有别。这人,很难舔。无人知道,那年盛夏浓夜。酒香烧醉了理智,柔软的长发缠绕着锋利的喉结,是她主动,在他唇边,落下了一个浮光掠影的吻。重逢是在山里。短跑冠军跛了腿,沦落成满身烟火的厨子,但也是这片山的财神爷。昔日的大小姐依然高贵,开口的第一句话就冰冷至极什麽时候出狱的?陈速嘴角抽搐,忍不住摸烟。夜深,两人擦肩而过。手机屏幕里晃过一张明媚可爱的小脸。陈速脚步停住,回头看,屏幕里又换成一个男人,扯着领带,矜贵清隽。视频挂断,江司甜转身,对上他凶悍不羁的脸。分别六年,她的女儿四岁,她的丈夫和她一样高贵。山里风大,飞沙走石熄灭了他眼里的火焰。狭小房间。陈速烧得混乱,动作却温柔丶克制,摩挲着主动靠近他的,暌违已久的肌肤。夜色昏沉迷醉,热吻抚热面颊,他隐忍哭腔求她和他离婚吧。江司甜很冷淡地答离不了。陈速指节猛颤,垂睫轻嗤,忍着滔天怒火问那你现在在做什麽?江司甜捧住他的脸,笑说还你这六年的等待。临别前夜。陈速终难再忍,他把她摁进怀里,呼吸熨烫着脖颈,滚烫的舌尖冲破了齿关,他撩开那截裙摆,拍残狂蝶。想和我决裂,还往我面前凑?你当我是什麽好人?无人从那双清冷眸中看见她对他的爱意,也无人知她曾为他独面怎样的风暴,以那纤弱的臂膀和身躯。他觉得唯一能俘虏他的,便是太阳。痖弦上校只不过,他才是她的太阳。食用指南男主蹲过但无罪,女主没结婚。双CHE,太阳是现在,俘虏是过去。预收分割线推推下一本妹宝男主爹系,女主乖宝,端碗求收藏,麽麽文案不谙世事乖宝宝×克己复礼残疾大佬先婚後爱︱老房子着火︱温暖治愈幽居山野丶笨笨呆呆的阮妹宝,叱咤商界丶衆星捧月的梁鹤深,两个风马牛不相及的人,因一纸婚书绑定。可云泥有别,婚书不过废纸一张。天有不测风云,梁鹤深意外失去双腿。阮家电话联系梁家,问及婚姻之约。彼时,梁鹤深刚从抢救室出来,面白如纸,眼窝深陷,目光苍白地望着天花板,手腕上缠着大面积的绷带昭示着他求死不成的窝囊与狼狈。等父亲挂断电话,梁鹤深死去的双眼活过来,讽音从干裂的喉中溢出疯子。他三十了,妹宝十八,他原本还是半个人,现在连半个人都不是了。连半个人都不是的某一天。梁鹤深如常在书房审批邮件,妹宝光脚踩着雪白地毯,悄无声息走到他面前梁鹤深,这是什麽?被点名道姓的人淡漠地扫了眼她攥着的文件,眼神一顿,旋即心虚地垂眸不是写着呢?遗嘱。妹宝眼看就红了眼,樱唇往天上一翘。要了老命。梁鹤深合上电脑,招手过来。妹宝很乖,哪怕哭得梨花带雨,心碎成初春细雨,还是坚定不移向他走去。梁鹤深伸手去勾她近一点。乖。他声音温柔得让人失去抵抗力。脚步不由自主地移过去。梁鹤深擡手,揽住那抹柔软腰肢,将她揽入怀,顺势拿走了她手里的文件。醇厚的声音贴在耳边妹宝。妹宝带着哭腔轻不可闻地嗯了声。妹宝。梁鹤深又唤她,语气很轻。嗯?妹宝不明所以地看他的眼睛。湿润,像泥泞地里的雨,激起涟漪,一圈一圈地在她心里漾开。明亮,像琥珀里的星,闪烁光点,一遍一遍地把她的前路照亮。梁鹤深笑了,一只手悄然往裙摆里探去,声音低沉喑哑妹宝啊。妹宝缴械投降世叔。梁鹤深捧着她的後脑勺,轻轻往下摁,两只额头紧紧相贴。潮热的呼吸染红了窗外的晨昏线,他在万丈霞光里低下头我错了。她任性丶莽撞,花样百出,她天真丶烂漫,无忧无虑。他小心翼翼捧着她,让她永远绽放在阳光里。食用指南1丶男主腿残,左侧膝盖下小腿截肢,右侧膝盖上大腿截肢。2丶妹宝很乖,也有一点小叛逆,会成长。3丶依然,SCHE内容标签都市情有独钟破镜重圆萌娃救赎江司甜陈速穗宁祁跃一句话简介高贵明星×腿残糙汉立意好好生活,勇敢追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