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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长胤浑身的冷气更盛:“沈某并无啼哭习惯。”“那……”谢煜忽然睁大了眼睛,剩下的话全都被吞进了肚子里。画面一帧帧地在脑子里闪回。不知道前面发生了什么,只记得沈长胤推开了她,然后自己反而向前逼近,握着人家的双手高举过头顶,把人家压在地毯上——开亲。记忆是零碎的,不连贯的,回忆中的触感和气息也是混杂的。刚刚想起亲吻耳垂是什么样的感觉,就又重新被亲吻眼下皮肤的记忆刺激了。耳垂、耳尖、额头、眼下,甚至还有侧颈,明明都是一样白到有些透明的细嫩皮肤,亲起来的感觉却又完全不相同,万花筒一样在谢煜的脑子里绽放。大脑像个战场,各种型号的武器你来我往,带来不断的光影刺激。而自己吮吸对方的唇瓣、舔吻对方的牙齿的记忆,成为了最终的核弹,将战场都炸掉了。世界重新归于平静,谢煜脸上有一种近乎归佛的神性。“我……把你压着亲?”她甚至都不结巴了,只是恍惚。轻轻地、缓缓地伸手捂住自己的嘴。像是在藏匿作案凶器。沈长胤见她这样,眸光忽然一闪:“这就是你回忆起来的全部了吗?”谢煜还在捂着自己的嘴,说话的声音闷闷的:“我除了兽性大发,见到你就把你按着亲,我还做了别的吗?”沈长胤压着自己的嘴角:“没有。”又问:“所以是谁先亲谁的,这件事是谁的错?”谢煜低下头,脚不安地在地上乱动,声音越来越小:“我先亲的你,所以是我的错。”沈长胤满意了,走回自己的太师椅,姿态放松,向后仰靠着椅背,含笑道:“三殿下现在可以向我兴师问罪了。”谢煜朝她看一眼,知道她在拿捏自己,也知道真的是自己的错,更发现自己现在无法直视那张清冷的、但那夜是粉色的脸庞。再看一眼会崩溃。脸变得越来越热,摊个鸡蛋估计能够变成溏心的,各种情绪翻江倒海。两眼一闭,转身快走,试图离开这个社会性死亡的现场。走到一半,又停下,转身说:“对不起。”再走,到了门口,掀起门帘,又回头,补了一个鞠躬。镇定地走出帐篷,将门帘放下,给了路过的老金一个成年人假装精神稳定的微笑。然后骑上马,以只恨马只有四条腿的速度,一路狂奔——而在帐篷里,沈长胤用手撑着太阳穴,好整以暇地看着谢煜的一系列操作,等到人真的出了帐篷,只剩下门帘微微摇晃的时候,终于压不住笑容。她笑得浑身都在颤抖,一边笑一边伸手收拾桌上的公文,手中的纸都在发抖。今日之前,她确实在刻意避免与谢煜的见面。因为她需要时间去思考,那夜到底为什么会亲上那张脸,眼下发红的皮肤是在思索时不自觉触摸所致。论两人的感情是无稽之谈,但正是因为她对谢煜并无喜欢,才让那个亲吻更加危险。纵然那间镜屋里的香炉中可能点燃了微量的迷情药,但在她亲上谢煜的时候,距离进入那个房间也不到半炷香,药效本应不足以影响她的理智。重生之后,在军队成立初期,她为拉拢当地士绅,也曾参与酒宴,可无论她喝了多少,都不曾丧失理智。即使酒宴后会头痛欲裂,在酒宴中都不曾做出任何一个错的决定。但现在,她会对谢煜做出错的决定,这是一种失控,她应当及时处理掉这种失控的来源。但幻象对于这件事反而比她看得更开。“你又骗她,证明你确实恨她。”幻象坐在长桌上,腿悬在空中晃悠:“现在我懂了,你亲她只是为了对她进行强取豪夺,报复她。”沈长胤将公文整理好,终于平复了心绪,望着自己的幻象:“我始终不知你到底是什么?是前世的鬼魂,还是心中的执念?”“我时常会想,如果你就是我的前世,如果愚蠢是一种罪行,那我前世的死无全尸也算罪有应得。”沈长胤敛了神色:“世界上没有一种复仇是那个样子的。”“如果我真的要对她复仇,我会利用她,榨干净她身上所有的价值,让她一无所有。而后折磨她,抛弃她,取走她的生命。”“让人身败名裂、身无分文、血肉苦痛、死无全尸,这才是复仇。”……两炷香后。朱听掀开了门帘,颇有分寸,没有进帐篷,先问:“沈大人,您找我?”“进来吧。”沈长胤指着桌上足足有三指高、她刚刚理出来的公文:“你将这些文件送给瑾王,请她务必在三日之内阅览、批改完,送回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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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进虐文世界的最初十年,妙诀在一个安静的村庄里与世无争,有竹马有朋友。再睁眼却变成了一棵树。一棵虐文男女主用来定情的树。被他们分分合合砍了十年。被这对璧人劈死成了年轮那天,她总算迟来地得到了回溯时间的金手指,发誓要回去杀了屁大点事都要虐来虐去的男女主以及一手促成了种种虐恋的大反派。但没想到反派你踏马的,怎么是熟人啊?…反派一脸温馨甜蜜地看向远处我只是想把男女主炼了,拿来复活我儿时乡村的伴侣。我这个不知道什么时候伴上的侣看着如今作恶多端的他,默默把头顶劈他的天雷回溯了九百遍。…反派最重要的人消失了很多年。他搅动天命情劫只为复活那个人,却在大功将成之时忽然被逆转光阴,功亏一篑。后来他逆着时间恶鬼一般追来。人,找到了。天,也塌了。暴躁树x坏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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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和渣夫互换身体后,我休弃了他作者然兮简介爽文+虐渣打脸+互换身体+破镜不重圆+前夫追妻火葬场+双洁夫君不爱,婆母不慈,姑子刁难,姨娘陷害。姜玉阳心灰意冷,最终得到一纸休书。悲的是家当没多少,喜的是关键时刻她和渣夫灵魂互换了!从此翻身农奴把歌唱,她也可以策马奔腾把酒言欢吟诗作对,甚至出入烟花场所而她的夫君,过上他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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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好,我叫林小晗。写这篇回忆录的时候我已经是一个男孩的母亲了。 之前有过很疯狂的经历,我从没想过我的人生会如此疯狂,更没想过我居然会把它写下来。其实写下来挺好的,可以回忆一下以往的经历。现在没有那时候疯狂,但在小范围内我仍然是一个荡妇,那些死党们随时可以扒光我的衣服干我一顿,这么多年来我们彼此已经很有默契了,有时他们一个眼神就会让我很主动地脱光衣服。 大家可以把这篇回忆录当小说看,其实我也说不好这究竟是回忆录还是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