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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说起这个,喻爸爸就一脸肝疼的样子,拍着大腿气呼呼地说道:“我和其他乡民代表也是这麽说的,但那喻满江说三神托梦给他,还请了同乩扶鸾,扶鸾结果也确实是让推了公祠,这让我们怎麽说!”
喻争渡闻言了然,脸上也现出难色:“如果同乩确实是这麽指示的,只怕你们说了也没有用吧。”
他们说的同乩是三神庙的乩童,能通过扶鸾(民间信仰的占卜术,也叫扶乩)请三神上身,传达三神指示,在本地也算小有话语权的。
如果是同乩扶鸾出的指示,那麽作为被三神庇佑的乡民,确实很难拒绝这个要求。
喻爸爸道:“这不是小事,就算是扶鸾出的指示,宗亲会那边也没有那麽容易点头,早上吵了一上午,最後各退一步,喻满江的意思是明天让同乩再请一次三神,如果结果还是一样,那大家也没话说了。宗亲会那边现在准备去大观里请一位高人过来和三神沟通,看看这事有没有转圜的馀地。”
喻争渡点点头,给他倒了杯茶:“那你就先别气了,到时候再说吧。”
“也只能这样了。”喻爸爸叹了口气,接过茶盏喝了一口,随後“咦”了一声,看着手中的黑色茶盏,道,“这不是那什麽黑釉茶盏吗?宋朝流行那个……”
商阙刚刚一直默默喝着茶听他们说话,听到这一句才擡起了眼,疑惑地问:“你认识?”
喻争渡也吃了一惊:“爸,你什麽时候学会看茶具了?”
“嗨,我哪会啊。”喻爸爸摆了摆手,“今天在喻满江家开的会,在他家看到过一样的。这喻满江现在学人品茶,家里整柜子的茶叶和茶具,特地拿出来给宗亲会那群人欣赏使用来着。他拿出来的有一款就跟这个一样,说是费老大劲从什麽窑的烧瓷大师那里买来的,仿的宋朝的黑釉茶盏。”
喻爸爸比着手上茶盏的纹路道,“哎哟,跟这个一个样,他还专门给我们介绍了,这种叫兔毫,工艺好的可贵了,他那套说是花了十来万。”
“这麽讲究?”喻争渡拿起茶盏左看看右看看,愣没看出个名堂来,“真的假的?”
商阙点点头:“你手上拿的叫金兔毫。”
“对对。”喻爸爸现学现卖了一把,摆出一副专业人士的姿态,“这种根据纹路的颜色不同分金兔毫和银兔毫,说宋朝的人喜欢斗茶,那什麽,唉,什麽来着……所以用这种黑色的茶具……”
喻争渡看着爸爸用“那什麽”完成了一整个毫无内容的介绍,顿时:==
商阙似乎也看不下去,难得多了点话:“宋人斗茶用的是碾细的茶末,泡茶的时候搅拌会産生泡沫,好茶是‘着盏无水痕’,不会在杯壁上留下痕迹,所以要用黑色的茶盏,更容易看清楚。”
“是是是,就是这样子的。”喻爸爸露出一个赞赏的表情,“还是小商说得通俗易懂,喻满江扯半天,引经据典,还拽古文,我一听完就给忘了。”
“……那是你文化底子不行吧。”喻争渡鄙视了一下,又道,“喻满江也真是的,还学人附庸风雅,跟谁不知道谁一样。”
“谁知道呢。”喻爸爸说着笑眯眯去看商阙,“没想到小商年纪轻轻的,也懂这麽多,可真有文化啊。”
商阙看着这对活宝父子,一时无言以对,半天挤出来两个字:“常识。”
……
吃完午饭,喻妈妈把喻爸爸赶去洗碗,自己则开始张罗祭祀用品。
锦潭镇本地的祭祀习俗是代代相传下来的,每年各家各户都会亲手做一些本地的点心果品,喻争渡一见他妈妈开始准备馅料,便主动把和面的工作接了过去。
喻争渡坐在商阙旁边和面,商阙正在看电视,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说话。
喻妈妈在边上拌填点心的馅料,一边拌一边问商阙:“小商,你老家那边清明都会准备什麽,要不你说说,要是我能做,也给你做一点怎麽样?”
商阙正沉迷在最近收视率很高的古装偶像剧《汴梁旧梦》里,喻妈妈说话的时候他正好在猛拍喻争渡大腿,愤愤骂道:“这剧编的什麽东西,宋朝怎麽可能做这种事,还有这些布景丶衣服,吃的用的,就没一样对的!!!”
喻争渡捂着大腿:“……你下手轻点啊。”
商阙缩了缩手,还不够过瘾,又拿出手机:“这剧情太离谱了,我要上网去骂编剧!!!”
喻妈妈看他对着个电视气呼呼的样子,忍不住笑着打趣:“小商是学历史的吗?怎麽知道剧里的不对啊?”
商阙哼了一声:“这都是常识,编剧是猪!”
喻妈妈:“……”帅气的小夥子真的很不讲理了。
她笑了笑,又把方才的问题重复了一遍。
这回商阙总算听到了,他眼里有点茫然,一会才直愣愣地指着电视,说道:“那你给我做里面那种枣饼吧。”
喻妈妈:“……”你刚刚不是还在骂编剧吗?
喻争渡看看老板,又看看陷入难关的妈妈,非常果断地拿出手机搜了个烹饪教程发过去,道:“妈妈加油。”
喻妈妈:“……行。”
一会,喻争渡和好了面,喻妈妈看着沉迷电视剧的商阙,冲儿子努了努嘴,道:“家里还少点纸钱和香烛,你出去买吧,顺便带小商出去逛逛。”
喻争渡应了下来,拉了商阙一把:“小商,我们出去买东西吧。”
商阙一胳膊把他甩开:“等等,那个白牡丹假怀孕快要被揭穿了,等我看完!”
喻争渡:……你刚刚不是还在骂编剧吗?
好不容易恶毒女配白牡丹女士终于被揭穿了真面目,落得个被赶出家门的下场,商阙这才心满意足地起身和喻争渡出去买东西,临出门前不忘在微博上把编剧骂了一顿。
……
喻争渡牵出一辆小绵羊电动摩托,腿一跨坐上去,拍了拍後座冲商阙道:“上来,带你去兜风。”
商阙盯着那小摩托一会,才慢吞吞地跨上去,语带嫌弃:“这种交通工具我以前是从来不坐的……”
喻争渡扬了一下眉:“你不懂,这种车才是我们镇上的王者。”
商阙哼了一声:“下次来你得换个有盖的车。”
喻争渡默了一下:“你这就安排好下次了?”
商阙:“……”有点懊恼,怎麽就这麽顺口呢!
好在喻争渡立刻又把话接上:“行行行,下次我搞把遮阳伞给车加个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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