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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月的广州,已是半只脚踏入了初夏的门槛。木棉花轰轰烈烈地开过,零落成泥,留下满城绿意愈发深浓。阳光变得锐利,空气中弥漫着南方特有的、湿漉漉的热意,黏在皮肤上,催生出细密的汗珠。校园里的紫荆花期已近尾声,粉紫色的花瓣在微风细雨中铺了一地,又被匆匆而过的脚步碾入泥土,化作春泥。
“开房频率”的约定有条不紊地进行着。然而,并非每个周末都恰好轮到那珍贵的24小时。
身体深处那被规律唤醒的渴望,如同埋在地下的种子,在压抑的土壤中积蓄了过多的能量,亟待破土而出。江涛表面上依旧沉稳,按时上课、备课、去图书馆,但熟悉他的林丽芳能感觉到,他眼神深处那簇熟悉的火焰,燃烧得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炽热和躁动。他拥抱她的手臂会无意识地收紧,停留的时间变长;走在路上,他落在她身上的目光,也常常带着一种近乎焦渴的探寻。
又是一个没有“开房计划”的周六。清晨的阳光透过宿舍窗户,明晃晃地宣告着晴好。江涛早早起床,在狭小的宿舍里踱了两圈,看着窗外被阳光镀上金边的绿树,一个念头如同闪电般劈入脑海。
“师姐,”他拨通了林丽芳实验室的电话,声音带着刻意的轻松,“今天天气这么好,闷在屋里多可惜。我们去爬山吧?白云山!呼吸呼吸新鲜空气!”电话那头的林丽芳显然有些意外,但随即答应下来:“好啊,正好上午处理完数据,下午有空。不过…爬山穿什么呢?”
“穿凉快点的!”江涛立刻接口,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关切,“天这么热了,捂着一身汗多难受。我看你那件米色的短裙子就挺好,又轻便又透气,爬山正合适!”他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林丽芳穿上那条长度及膝、裙摆微扬的棉布裙子的样子,清爽得像一支初绽的荷花。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瞬。林丽芳低头看了看自己放在椅背上的那件米色短裙。那是她去岁夏天买的,样式简洁大方,确实穿着舒适。然而,想到要和江涛单独去爬山,还穿着裙子…她的脸颊悄悄飞起两朵红云。她太了解他了。他那份“关切”的背后,恐怕未必全是体谅她“凉快”。
“嗯…好吧。”她最终还是无奈地应下了。这份无奈里,掺杂着对他那份灼热渴望的心疼,也带着一丝隐秘的、连自己都不愿深究的纵容。毕竟,压抑了这么久,她也需要一次畅快的释放,哪怕是以一种…不那么常规的方式。
下午一点,阳光正烈。江涛结束了一上午的补习,家教费揣在兜里,带着一身汗气和迫不及待的心情,准时出现在实验室楼下。当林丽芳的身影出现在门口时,江涛只觉得呼吸一窒,目光瞬间粘在了她身上,再也移不开分毫。
她果然穿上了那件米色的棉质短裙。及膝的裙摆下,露出一双匀称白皙的小腿,在阳光下仿佛散发着柔光。她没有像平时那样披散着长发,而是高高地扎起了一个利落的马尾辫,露出了光洁的额头和优美的脖颈线条。几缕不听话的碎发被汗水濡湿,贴在颊边,更添了几分少女般的灵动和清爽。简单的白色t恤塞在裙腰里,勾勒出纤细的腰肢。背着一个小小的帆布双肩包,整个人看起来青春洋溢,干净得如同四月的山风。
“师姐…”江涛一时竟有些词穷,只觉得喉咙有些发干。眼前的林丽芳,褪去了些许研究生特有的沉静,那份被马尾辫和短裙勾勒出的、近乎少女的鲜活气息,与他印象中温柔娴静的师姐形象形成了巨大的反差萌。他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下巴上因为匆忙没刮干净而略显粗硬的胡茬,心里莫名涌起一股强烈的、近乎“拐骗无知少女”的罪恶感——自己这个模样,站在这样清纯动人的她旁边,活像个图谋不轨的“怪叔叔”。
“走吧。”林丽芳被他灼热的视线看得有些不自在,微微低下头,脸颊染上霞色,率先迈步。
从大学城到白云山,公交车摇摇晃晃了近一个小时。车厢里闷热拥挤,两人并肩站着,随着车身摇晃,身体不可避免地会轻轻触碰。每一次不经意的贴近,都能清晰地感受到对方身上传来的热意和那份压抑已久的悸动。林丽芳甚至能感觉到江涛手臂肌肉在克制地绷紧。空气里弥漫着一种无声的、亟待爆发的张力。
终于到了白云山南门。山脚下已是人头攒动,周末来爬山休闲的市民游客络绎不绝。阳光透过茂密的树冠洒下斑驳的光点,山风裹挟着草木的清香和湿润的泥土气息扑面而来,令人精神一振。
“走哪边?”林丽芳看着前方几条岔路,转头问江涛。常规的登山大道宽敞平坦,但游人如织。
江涛的目光越过熙攘的人群,投向旁边一条被树木掩映、看起来更原始幽深的小径,眼神微闪:“走这边吧,人少,清静,风景好。”他的语气带着一种刻意的随意,但眼神里那份迫不及待的意图,在林丽芳这样熟悉他的人眼中,简直昭然若揭。
她没有点破,只是轻轻“嗯”了一声,脸颊更热了几分,默默地跟在了他身后。内心那点小小的羞涩和矜持,终究被对他现状的理解和那份同样在体内叫嚣的渴望压了下去。她知道他憋
;得太久,需要一次释放。在这山野之间,寻一处无人角落,似乎…成了非计划之外唯一可行的方案。
小径果然清幽得多。茂密的树荫遮蔽了大部分阳光,空气清凉湿润,脚下是松软的泥土和落叶,踩上去沙沙作响。虫鸣鸟叫取代了人声喧哗,显得格外悦耳。然而,这份清幽并未持续多久,林丽芳就发现了弊端——蚊子!成群的、细小却异常凶猛的山蚊子,如同轰炸机般嗡嗡地盘旋在两人裸露的皮肤周围,伺机叮咬。
“哎呀!”林丽芳忍不住挥手驱赶着恼人的蚊虫,白皙的手臂很快就被叮了几个红点。
“小心蚊子!”江涛也皱着眉头,一边拍打,一边加快了脚步,“我们走快点,找个开阔点有风的地方!”
说是找开阔地,但江涛的脚步却有意无意地偏离了越来越清晰的主路痕迹,带着林丽芳往更偏僻、树木更茂密的岔路深处走去。他的目光锐利地扫视着四周,脚步带着一种猎人般的急切和精准。
林丽芳跟在他身后,心跳随着环境的愈发幽深寂静而逐渐加速。她能清晰地听到自己和他交错的呼吸声,还有那越来越响亮的蚊子嗡鸣。裙摆拂过路边低矮的灌木,发出细微的窸窣声,带来一丝清凉,却也暴露着双腿的面积,让她在驱赶蚊子时多了几分窘迫。
终于,在山道一个陡峭的回弯之后,眼前出现了一小片相对平坦的坡地。几块巨大的山石错落堆叠,天然形成了一处三面环石的、极其隐蔽的凹陷。浓密的树冠在上方交织成网,阳光只能艰难地漏下几缕光柱,在长满青苔的岩石和湿润的泥土上投下斑驳的光影。这里远离主路,连鸟叫虫鸣都似乎被隔绝了不少,只有风声和蚊子不知疲倦的合唱。
就是这里了!
江涛停下脚步,猛地转过身。他的眼神如同点燃的炭火,灼热、急切,紧紧锁住林丽芳。那份压抑了数周的渴望,在这远离尘嚣、只有天光树影的幽静之地,轰然爆发!
他甚至来不及说一个字,没有拥抱,没有亲吻的前奏,所有的铺垫都在之前的“寻找”过程中消耗殆尽。他长臂一伸,一把将林丽芳拉入怀中,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力道,将她抵在了身后那面布满青苔、带着凉意的巨大岩石上!
“江…”林丽芳的惊呼被瞬间堵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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